山洞中,陰風陣陣,空氣鬱結其中,難以流通,散發着叫人噁心的腥熱味道。
“唰啦——”
一條佈滿倒刺都鐵鞭應聲落下,狠狠地打在圖乎遠脊背上,連衣帶肉直接被鐵鞭上的倒刺卷下一片血肉模糊。
緊接着又是一鞭落在。
圖乎遠的痛叫聲和哀求聲,在簫辰域耳中似乎成了一曲空靈絕美的盛樂。
他脣角輕輕扯開,露出森白的牙齒,那雙猩紅的眼眸裏都是殘忍嗜血的光。
“疼麼?”
“疼……不……”
對上他陰寒的目光,圖乎遠嚇得趕忙改口,他拖着一地的鮮血,朝他爬去,連連求饒:“七殿下,七王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條狗命吧!”
“饒你?呵呵…”
簫辰域慢慢蹲了下來,鐵鞭上的倒刺勾着他的下頜,瞬間刺破皮肉,“你可知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他猛地直起身,手中鐵鞭猛地一甩,,倒刺劃破他的下巴,狠狠抽打在他的身上,一道又一道傷口疊加在一起,血肉下肋骨森森。
他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簫辰域將手中的鐵鞭丟到了一邊。
圖乎遠閉着眼睛,暗自慶幸自己靠着裝暈逃過一劫。
沒想到,簫辰域居高臨下地看着委頓成一攤爛泥的人,煞性大發。
他忽然伸手,只使了一成的功力往圖乎遠身上擊去。
圖乎遠的身子生生地撞飛在山洞堅硬的石壁上,又被彈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險些斷氣。
身體各處似乎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圖乎遠像一隻死狗般趴在地上。
簫辰域滿意地看着他的眼睛,俯下身子惡魔般的聲音響起:“怎麼,現在醒了嗎?”
圖乎遠被迫睜開眼睛與他對視。
簫辰域目光陰鷙,看得他忍不住明顯地打了個寒顫,身體各處都在作痛,疼的他生不如死。
而山洞的牆壁上,除了鐵鞭之外還掛着其他各種稀奇古怪的刑具。
他顫抖着身子,艱難的匍匐到簫辰域面前:“求求你,放過我,你不是想要皇位嗎?我幫你,我幫你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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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辰域周身散發出陰森可怖的氣息,青色的面容低了低,捏起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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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喪家之犬,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有一人,有一人可以對抗簫景湛。”
“誰?”
“元——順!”
……
另一邊,老頭子繞着空空如也的鐵籠左看右看,最終下了定論。
“依我看,圖乎遠必死無疑。”
鐵籠毫髮無損,可見簫辰域功力已經增長到了何種地步,至於留下士兵作爲活口,不過是爲了示威罷了。
衆人十分認同地道:“被簫辰域擄去的人,隨便想想也知道是什麼下場。”
簫辰域越發猖狂,而元知秋他們甚至還不知道他到底身在何處。
她看了看籠子,一言不發地回了客棧自己的房間內,一直沒有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左拂的聲音隔着門板清晰地傳來:“秋兒,北薊來信了!”
“吱呀”一聲,房間霍然打開。
眼前人手中拿着一封以蜜蠟封好的信件,上面是元知秋所熟悉的筆跡。
她伸手接過左拂手上的的信,快速地讀了幾行,手就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左拂見她神色有些異樣,急問:“怎麼了?”那上面寫着公主親啓,所以他一字也未看。
元知秋放下信紙,眼中有他從未見過的驚慌,“孩子生病了,我們得趕快回北薊。”
事發突然,二人留下封信,連夜騎馬直奔北薊。
兩人疾馳一天一夜,路上換了兩匹馬,這才在翌日傍晚趕回北薊。
元知秋跌跌撞撞地進了宮,便抓住一個人問道:“我父皇呢?”
“皇上在公主殿,小主子們病了,高燒不退,公主快去看看吧。”
元知秋踏空而起,在錯落的宮宇上方疾掠,飛一般的趕到公主殿。
此時的公主殿亂作一團。
周丙爲皺着眉頭,上前探了探孩子的額頭,觸手的溫度燙得嚇人:“怎麼還是這麼燙?”
乳孃福了福身子壯着膽子回答道:“小主子高燒吐奶,什麼也吃不下,御醫看了也沒法子……”
懷中的小寶寶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頭,即使是哭,聲音也十分微弱。
聞言,周丙爲回頭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太醫,頓時大發雷霆:“你找來的都是些什麼人,連小兒發熱都治不好!”
邵原澈憤怒的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更是滿目憤怒:“廢物,都是些廢物,一羣太醫診不出來郡主世子的病,要你們何用!”
周丙爲眼中噴着怒火,不留情面地道:“邵原澈,你怎麼不說你用人不利!”
邵原澈這個一國之君被親岳丈訓得是狗血淋頭,可心裏更着急兩個孩子,要是有個好歹,他如何跟秋兒交代啊。
他怒氣衝衝地指着跪在跟前的兩個御醫:“都是廢物!拖下去斬了!”
聞言,立刻有兩個人上前把那兩名御醫拽着往門外走。
“饒命啊,微臣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