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太巧了

發佈時間: 2025-11-30 08: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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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家被抄家了?”

 徐安宇皺眉,隨後搖頭,一臉惋惜,“若是早點的話,那幾萬兩銀子就剩下了,果然時不待我。”

 太不湊巧了。

 趙志和也贊同的點了點頭,“誰說不是?

 現在白白便宜了國庫。”

 趙志和也是一臉惋惜。

 如果能多三萬多兩在手,就算是有人上門來要退錢,自己也能更理直氣壯地搪塞過去。

 “算了,只能說咱們今日註定要破財。”徐安宇站了起來,扭頭看向趙志和:

 “這裏交給你了,記住了,安記一定不能出事。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印子錢這個盤不能崩。”

 和趙志和交代了幾句話後,徐安宇這才離開。

 出了大街,看着人來人來的大街,徐安宇吐了一口濁氣,再過段時間就一切塵埃落定了,自己也不用再爲這些事情發愁。

 徐安宇眼底閃過一抹陰鬱。

 林家。

 若不是因爲林家,自己這邊就不會生出這麼多波瀾。

 對一切事情塵埃落定之後,自己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拾了林家。

 看了一眼四周,他這才轉身離開。

 而就在他轉身時,卻見信侯爺急匆匆地從他面前經過,而且一臉匆忙的樣子。

 徐安宇皺起了眉頭。

 信候府出事了嗎?

 不然信候爺的神色怎麼會這麼差?

 不方便表現出自己與信候爺很熟絡,徐安宇只能按下突生的不安,便徑直回了行宮。

 他打算回去後,就讓人去打聽下信候府出了什麼事。

 不過他回行宮,就剛喝了一杯茶的功夫,信候爺就衝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

 徐安宇一臉詫異地站了起來,“我正想讓人去打聽你這邊出了什麼事。”

 見他一臉憔悴憤怒的樣子,徐安宇便開口讓他坐下。

 但沒想到的是,下一秒,信候爺竟朝他衝了過去而且一拳朝他揍了過去。

 砰!

 沒任何防備的徐安宇被這一拳直接給揍翻倒地。

 徐安宇黑了臉。

 他憤怒的從地上起來,“你到我這來發什麼瘋?

 信候爺你要發瘋,你回家去發瘋。

 你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着他憤怒的伸手去摸自己被打疼的臉,該死的信候爺發什麼瘋啊。

 跑來自己這邊,無緣無故揍自己。

 “我發瘋?”信候爺猙獰着臉,他再次撲向徐安宇,一把扯住他的衣領:

 “你爲什麼要害李銳?

 我就這一個兒子,你爲什麼要害他?”

 他做這麼多都是爲了這兒子,現在他兒子沒了,他還做這麼多做什麼?

 徐安宇皺眉,“你胡說什麼?

 誰害李銳了?”

 說完就要用力扯開他的手,並且神情很不耐煩地說道,“你冷靜點,先說發生了什麼事。”

 沒頭沒尾的,搞得他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李銳這個紈絝,他能怎麼樣?

 “昨日你是不是和他一起去吉祥賭坊了?”信候爺強忍着憤怒問道。

 見他點頭,他也終於忍不住咆哮:

 “你說還不是你?

 就是你殺了他,就爲了搶走他贏的錢。

 徐安宇你怎麼能那麼狠心?

 我知道你缺錢,你想要錢我理解你,但你爲什麼要殺我兒子!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說着,信候爺再次朝徐安宇撲去,伸手就掐他的脖子。

 徐安宇因爲李銳的死一時反應不過來,所以被信候爺掐住了脖子。

 等反應過來後,他連忙掙扎起來:

 “我沒殺他,你又在這發什麼瘋,住手。

 你瘋了是不是?

 你用下腦子啊,我爲什麼要殺他?

 我殺他,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但信候爺現在跟瘋了似的,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就是你,你居然爲了錢,殺了我兒子。

 我要爲我兒子報仇,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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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咳咳!”

 徐安宇被掐得直翻白眼。

 直到徐西南等人發現不對衝進來,拉開信候爺之後,才救了他一命。

 “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忘恩負義之徒。”信候爺尖叫,並且憤怒的掙扎起來:

 “徐安宇我後悔了,我就不應該跟你狼狽爲奸。

 你就是個過河拆橋的無恥小人,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

 看着對自己不停咒罵自己的信候爺,被掐得直咳嗽的徐安宇也怒了,他直接讓人把信候爺給打暈。

 就信候爺現在激動的樣子,自己也別想從他嘴裏問出什麼來。

 他到現在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讓徐西南把人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後,便讓他出去查查到底出了什麼事,居然讓信候爺這麼激動。

 待徐西南走後,徐安宇這才坐下去重新喝茶。

 只是這一鬧一耽擱,這茶涼了,味道也變了。

 徐安宇沒了喝茶的興趣,隨後站了起來,眉頭深鎖的看着外面。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總感覺這些事像是有個幕後推手在推動。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事?

 在這背後操縱這一切的人,太可怕了。

 徐安宇伸手摸了下自己被掐得生疼的脖子,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陰沉。

 沒多時徐西南迴來了,他的臉色不是很好。

 “主子,李銳的確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徐安宇恍然,怪不得信候爺會發瘋。

 信候府李家,雖談不上是九代單傳,但近幾代人丁凋零是真的。

 到了信候爺這一輩,他就只有兩兄弟,而他膝下就李銳一個孩子,所以向來寵得厲害。

 “查到他是怎麼死的沒有?”徐安宇穩了下心神,直接開口問道。

 徐西南點頭,隨後便徐徐道來。

 原來昨日李銳一直呆在吉祥賭坊都沒有離開,是直到天亮後才是離開的。

 李銳的手氣很好。

 一開始全輸光了,借了一次錢也全輸光了。

 但後面再借到錢再賭時,李銳就跟財神爺附身了似的,逢賭就贏。

 等到天亮離開時,他已經贏了七萬多兩銀,還了借的錢後還有七萬兩。

 但他離開吉祥賭坊後,就被人發現他被殺死在了安記附近,而他身上的錢不翼而飛,外加死狀很慘,被人開了膛,內臟流了一地。

 安記今日早上多了七萬兩銀子週轉,而這些銀票有些剛好沾到了血,所以信候爺就懷疑是他們謀財害命。

 ……

 徐西南說完之後,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主子,李銳被殺身上的七萬兩銀票不翼而飛,而我們得到的那七萬兩銀票還帶血,是不是太湊巧了?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沈放殺了人,搶了銀票再給我們?”

 銀票是不是他們這邊的人搶的,徐西南很清楚。

 現在他就好奇,這李銳身上的錢是不是沈放搶的。

 如果是,這事情恐怕就麻煩了。

 徐安宇沒有說話,他沒想到李銳昨晚竟會贏了這麼多錢。

 賭場,果然來錢快。

 “有可能!”徐安宇沉着臉:

 “龍翔山莊的人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怪不得他指定了時間才讓人送錢過來,原來是要去搶到錢才有錢。”

 說到這裏,徐安宇一臉嫌棄:

 “沒想到沈放看起來溫文爾雅,但行事作風卻這般讓人不齒。”

 “那現在怎麼辦?”徐西南有些擔憂地看向一旁還沒醒來的信候爺:

 “信候爺會不會覺得這事是我們做的?”

 “不用懷疑,他現在就覺得是我們做的。”徐安宇搖頭。

 走過去,伸手弄醒信候爺。

 見他醒來又要跟自己拼命,徐安宇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朝他臉上甩去:

 “你我同坐一條船,你覺得我有這麼蠢去殺你兒子,來個窩裏反嗎?”

 信候爺紅着雙眼,眼底帶着一抹寒意:

 “那帶血的銀票……”

 “不是我的。”徐安宇打斷他的話,眼底帶着一抹不耐煩:

 “那錢是我找沈放借的,至於沈放的錢從哪裏來的,我不知。我退讓了一些利益,他借我七萬兩銀子。”

 該死的。

 現在他感覺自己是什麼都沒做,就惹了一身的腥。

 “沈放?”信候爺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站了起來,雙眼冰冷的看向徐安宇:

 “我知道你跟沈放有合作,但我告訴你,沈放殺了我兒子,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你若敢攔我,就別怪我壞了你的好事!”

 說完,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至於過來攔他的徐西南,直接被他一把推開,“滾開,再攔我,別怪我不客氣。”

 “主子!”徐西南看向徐安宇:

 “要去攔嗎?”

 “不用!”徐安宇搖頭,嘴角輕勾:

 “讓他去試試沈放的態度也好,我要看看這沈放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不知道李銳是他的人嗎?

 殺了李銳,搶了他的銀票給自己送來,沈放打的是什麼主意?

 現在他面臨二選一。

 就看沈放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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