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的愛人,可以減輕生活大部分的疾苦。
安排了任務之後,年彥臣收起手機,緩和着臉上的冷峻和殺意,才轉過身回到鬱晚璃身邊。
“不睡會兒嗎?”他問,“晚晚,我就在病房裏陪你,哪裏也不去。”
“我才剛醒,哪裏睡得着。”
鬱晚璃往年彥臣懷裏依偎而去。
他抱住她,嘆息着:“晚晚,是我……我沒有保護好你。”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他的疏忽,才讓有心人有了可乘之機。
接下來,年彥臣會非常小心謹慎的守護着鬱晚璃,不讓她再有半分差池。
“不怪你,”鬱晚璃回答,“我自己也要多多留心,外面的東西,絕對不能吃了。”
她想起那塊扔掉的甜品。
萬幸的是,她不想吃甜膩的東西,所以給扔掉了。
真是驚險啊。
那些東西,普通人吃了沒什麼事,但她一個孕婦吃了,是能要命的!
而年彥臣的下屬,行動力超強,在天黑之前,就將年彥臣吩咐的事情一一辦妥,開始彙報了。
“年先生,年家別墅的傭人保安等等,沒有任何異常,已經解封。”
“晚宴的服務員中,有幾個聯繫不上,消失得無影無蹤,估計是畏罪潛逃了,我們正在想辦法抓捕。”
“太太在貴賓室裏,被貓打翻的那碗燕窩,我們拿去化驗檢測裏,裏面確實含有大量的墮胎藥成分。”
鎖定問題所在了。
確確實實就是那碗燕窩!
“知道了,”年彥臣薄脣微啓,“繼續查,直到,查到幕後指使的人爲止。”
“是。”
鬱晚璃喃喃道:“果然是燕窩的問題……”
![]() |
![]() |
那個人,知道她懷着孕,喜歡吃燕窩,精準的投放墮胎藥害她。
結果,被恩恩給攪和了。
“喵……”
正好這時,一聲貓叫從門口傳來。
鬱晚璃擡頭看去。
李媽抱着恩恩走了進來。
恩恩一看見鬱晚璃,馬上就從李媽懷裏跳下來,直奔鬱晚璃。
它肉嘟嘟的一團,跳上牀,趴在鬱晚璃的手邊,微微昂着頭,等待着鬱晚璃的撫摸。
“恩恩,你可真是我的大恩貓,”看見它,鬱晚璃的心情都不自覺好了起來,“你救了我的孩子……”
不僅是救了孩子,恩恩也相當於,挽救了一個家庭。
要是孩子沒了,鬱晚璃會受到重大打擊。
說不定,這場婚姻都沒辦法繼續維持下去了。
“喵喵~”
恩恩只是懶懶的叫着,迴應着鬱晚璃。
鬱晚璃愛不釋手,一下一下的撫摸着它的頭。
年彥臣看着這一幕,嘴角也勾起了笑。
之前他還吃這隻貓的醋,覺得它黏人又多餘,霸佔了他的晚晚,現在他怎麼看怎麼覺得恩恩可愛。
可得好好養着。
“這貓可乖了,”李媽說道,“也不亂跑,也不搗蛋,就喜歡在院子裏攤開肚皮曬太陽。我餵了它兩次貓糧,它就跟着我,我走到哪它也到哪。”
“太太,您養只貓解解悶,陪陪你,其實挺好的。何況這貓還救了未來的小少爺小姐,功不可沒啊。”
“是啊。”鬱晚璃應道,“它是天使,來守護我和寶寶的。”
一直到出院,恩恩都陪在鬱晚璃的身邊。
出院當天,鬱母和年母都來了。
“怎麼會動胎氣呢,”葉芸關切的問道,“晚璃,你可得仔細小心啊,你身子金貴,多在家裏待着,別亂跑。”
鬱晚璃應着:“我沒什麼事,好着呢,讓你爲我擔心了。”
“都住院了,還說沒事。你啊,就和阿臣一樣,報喜不報憂。”
葉芸有幾分責怪的意思,心疼鬱晚璃太懂事。
她扭頭看向鬱母:“你啊,也把孩子教得太乖了。”
鬱母只是和善的笑笑:“孩子都大了,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主見,我們呢也別插手太多,隨他們去吧。”
隨後,鬱母問:“晚璃,有事要及時跟我們溝通,別總是自己扛着。我和親家母都是過來人,懂得多,你平時可以問問我們的經驗。”
鬱晚璃懷着的,是年家和鬱家的寶貝孫子啊。
多金貴。
鬱晚璃點點頭。
葉芸又開始訓年彥臣:“我都跟你叮囑過多少次了,多把時間和心思花在晚璃和孩子身上,你看看你,怎麼就不聽?工作重要,老婆更重要啊。”
“晚晚要是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就跟你不客氣了啊年彥臣。別說鬱家要找你麻煩,我都不會放過你。”
葉芸的心,完全是偏向鬱晚璃了。
她是肯定站兒媳婦這邊的。
年彥臣“嗯”了一聲:“保證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沒有第二次。”
“這還差不多。”葉芸點點頭,“看你表現啊,不是嘴上說說就可以,要看行動的。”
見狀,鬱晚璃撲哧一笑,忍不住爲年彥臣發聲:“媽,他挺好的,對我也好,我很滿意。”
“還不夠,還得更細心些。不過男人嘛,難免不了粗心大意的,我多盯着他教教他,讓他慢慢學慢慢改。”
葉芸又絮絮叨叨的叮囑了很多。
回到年家,一車又一車的滋補保健品往倉庫裏搬去。
都是葉芸吩咐人特意送來的。
“媽真是有心了,”鬱晚璃說,“上回送的還剩很多呢,哪裏吃得完。”
“慢慢吃,都是她的一片心意。”
年彥臣攬着她的肩膀,扶着她上臺階,準備進入別墅。
“我沒有這麼嬌貴,”鬱晚璃又無奈又甜蜜,“上個臺階而已,哪裏用得着扶。”
年彥臣面不改色的說道:“其實我都想直接抱你的。知道你不好意思,所以才改成扶。”
“……”
鬱晚璃想,她要是肚子大了,七八個月,臨產的時候行動不便,年彥臣是不是二十四小時都得守着她啊。
客廳裏,茶几上擺放着新鮮的水果和茶水。
恩恩趴在地毯上,蜷縮成一團。
“還是家裏舒服,”鬱晚璃在沙發坐下,“醫院太悶了,而且還有一股消毒水味。”
年彥臣拿過靠枕,放在她腰後。
這樣她能坐得舒服一點。
鬱晚璃忍不住看着他笑。
“笑什麼?”年彥臣有些不解,“我臉上有髒東西?”
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