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羞辱陸景琛,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發佈時間: 2025-01-18 13: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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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出,不光是陸景琛慌了,站在門口的安栩也急了眼。

 她瞪着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警告他不要亂說。

 可惜,墨廷淵哪裏會乖乖聽話。

 陸景琛努力了這麼多天,爲的就是彌補安栩,讓她能夠回心轉意重新愛上他。

 可現在她卻說要回去做皇后。

 他怎麼可能甘心就這麼放棄?

 “栩栩,這麼多年我對你的心意從未變過,不管你是從前的郡主還是北齊的公主就算你成爲墨廷淵的皇后,我都沒有忘了你,所以現在我也不會放棄的,我相信你會明白我對你的好。”

 墨廷淵撐着下巴,滿眼的鄙夷和不屑,嘴角帶着冷笑,挑釁般說道:“陸景琛,沒有鏡子也該有尿吧?好好照照自己的德行,就憑你也想跟我在一起?笑話!我放着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皇后不做,跟着你跑到南疆這種窮鄉僻壤做王妃,除非我腦子有病!”

 他的話實在太過尖銳,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接戳進陸景琛的心臟。

 安栩在一旁聽着都覺得有些過分了。

 但……想起陸景琛曾經對原主說過的話,也就不覺得他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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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人生就是這樣,多年前他衝着安栩射出的利箭,在此刻,正中了他自己心。

 墨廷淵依舊在笑,肆意而驕傲,像極了曾經在馬背上馳騁的安栩,也像極了那個站在巔峯上不可一世的帝王。

 他與生俱來就有種讓萬物低頭的威壓。

 陸景琛的手在袖子裏慢慢地收緊,他沒想到安栩會說出這種讓他寒心的話。

 這麼多天,他一直伏低做小、卑微求和,本以爲會感動她,可到頭來才發現,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安栩見他挪了挪步子靠近墨廷淵,立刻繞過去擋在了中間。

 “鎮南王,您可以出去了。”她擡手握着劍,擋在他胸前,滿是防備。

 墨廷淵卻得意地翹着腿,單手撐着下巴衝他笑得肆意而張揚。

 “安栩,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

 “對啊。”

 “那我這麼多天,對你的好,你也當笑話看?”

 “是啊!”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想過回心轉意是嗎?”

 “哎呀,你好煩啊。”墨廷淵撓了撓耳朵,不耐煩地站起身來,他諷刺道,“鎮南王不是一向最喜歡耍人玩了嗎?當年我喜歡你的時候,你不止對我惡言相向,還動過手吧?我不過是說了你一句就受不了了?看來你的肚量也不怎麼大。”

 陸景琛的情緒有些繃不住,他質問道:“當初我確實有錯,不該那麼對你,但這些日子我已經盡力彌補,你到底還要我怎麼做?”

 “我要你死!”墨廷淵直勾勾盯着他,目光彷彿萃了冰的寒霜。

 “你說什麼?”陸景琛滿目震驚,以爲自己聽錯了似的,“你要我死?爲什麼?就算你不愛我,但我們至少也曾一起長大……”

 “一起長大?哈哈哈……”

 墨廷淵聞言笑了,她走過去靠在安栩的身上,拍着她的肩膀,捧腹大笑。

 “誒,他說我們一起長大。”

 “……”安栩無言以對。

 因爲她知道原主的童年過得到底有多悲慘。

 墨廷淵用胳膊懟了她一下,說道:“無情,要不你來替我說說,我是怎麼長大的。”

 安栩知道他的意思,只有把曾經的那些疤痕全部翻出來,才能讓陸景琛明白,他欠原主的,這輩子都還不起。

 想到這裏,她說道:“王爺,監軍小時候吃不飽穿不暖,雖然是老王爺的義女,可你們待她卻不如一條狗。”

 “而且,據我所知,監軍是被人從北齊擄走的,老王爺之所以訂下婚約,也是知道她北齊公主的身份。”

 “你們處心積慮把本應該是金枝玉葉的嫡公主變成了鎮南王府養的一條有利用價值的狗,卻還經常藉着收養她爲名,各種欺壓羞辱。”

 “難道這些,王爺敢摸着良心說從不知情嗎?您不會真的以爲監軍不能原諒的只是婚約和您爲季芯柔對她的所作所爲吧?”

 聽到無情的這些話,陸景琛下意識地退了兩步,眼底閃過心虛。

 沒錯,他一直沒有去想這些事,更沒有考慮過安栩的感受。

 現在看來,他們陸家,真的欠了她太多。

 墨廷淵重新坐下來,倒了杯水喝,而後淡淡開口:“陸景琛,要是沒有你們,我可以少受很多的委屈,我可以在父皇母后身邊長大,還有一羣疼我愛我的兄長。”

 “但是你父親搶走我,把可以證明我身份的東西全都藏起來,還訂下了那個可笑的婚約,讓你對我的傷害變本加厲。”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想讓我回心轉意?醒醒吧,不要再做白日夢了,我這輩子就是死,也絕對不會嫁給你做什麼鎮南王妃。”

 他的話足夠直白,也讓陸景琛徹底看清。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變得陰沉,眼底的晦暗彷彿是蒙了一層烏雲。

 “栩栩,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沒有意義了,既然我們之間無法和解,那就讓你恨我吧。”

 “什麼意思?”墨廷淵蹙眉。

 安栩也意識到他的神色不對,立刻握緊手中的劍鞘,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你們不必緊張,即便如此,我也捨不得傷害你。”陸景琛笑了笑,神色淡漠,“但是,現在你在我身邊,我就絕不會放你離開。”

 “啊?”墨廷淵愣了一下。

 接着,陸景琛拍了拍手,門外突然出現了許多的士兵,直接把門口圍堵住。

 他開口下令:“從今日起,好好守着監軍,若他有任何閃失,你們全都軍法處置!”

 “是!”

 說完,陸景琛轉身離開,房門被人直接上了鎖。

 安栩和墨廷淵對視一眼,急忙衝過去想要把門打開,可是無論怎麼用力,都徒勞無功。

 “可惡,朕沒料到他竟這麼無恥!”

 安栩冷哼一聲,意味深長的看着他:“是啊,確實無恥!”

 墨廷淵蹙眉,總覺得她這話的意思有暗指。

 “你什麼意思?”

 “我讓你跟他好好說,劃清界限,可是現在呢?怎麼變成被囚禁了!”安栩生氣地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