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主,你真的要爲了一個女人針對我們J.C全體嗎?你知道後果嗎?我們可是有停戰協議的,如果你這麼對我了,政府那邊你怎麼處理?”謝流看向蘇雋塵,問道。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蘇雋塵。
表情也不是不可思議。
誰能想到呢。
雋主居然是如此年輕,溫文爾雅的一個人。
雖然他面容儒雅隨和,但是謝流卻一點兒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這個男人19歲的時候就接管了地下盟約,而且發現到如此地步,怎麼可能是普通的角色。
“謝流,我問你答。”蘇雋塵開口。
謝流冷嗤。
“回答錯了,拆一根骨頭。”
謝流聽到這話,看向蘇雋塵。
知道,他說的話並不是假的,是真的。
這個恐怖的男人。
“直到,骨頭拆完爲止,如何?”
蘇雋塵看向謝流,表情帶着嫌棄,猶如看螻蟻一般俯瞰着謝流,繼續開口問道:“這,應該是你最喜歡的遊戲了吧?謝流。”
謝流咽口水,太恐怖了。
光是說話,就能讓自己覺得恐怖。
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怪不得和Lucifer齊名。
如果說Lucifer是惡魔,那雋主就是撒旦。
兩個人,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可,寧笙也是他需要的人啊!
曹影看向謝流,把一衆大大小小的刀放在謝流的面前,同時還搬來了測謊儀,一旁的電腦也安排到位,然後開口:“雋主,可以了。”
蘇雋塵坐在後面的沙發上,淡淡開口:“問吧。”
回答錯了,一根骨頭。
直到,骨頭拆完爲止。
一旁還安排了止血的醫生。
不是爲了讓你活着,只是爲了讓你不要死。
“爲什麼,綁架寧笙小姐?”曹影問道。
謝流開口:“因爲我們需要她。”
滴滴滴——
回答錯誤。
曹影看了一眼一旁的白大褂男人,後者立馬明白,拿起來一旁放着的各種手術刀,開口問道:“您想要拆哪邊的骨頭?左腿?右腿?左胳膊右胳膊?還是說…胸口?腹部?”
還挺有禮貌的解剖專家。
曹影擺手:“隨意挑選吧。”
白大褂:“好。”
謝流反抗:“我說的是真的啊!”
曹影疑惑:“可能謝流主不太懂我們地下盟約的規定,還是讓他見見血吧。這樣流主大人才能可以好好的和我們聊天,不是嘛?”
不是嘛?
白大褂最後選擇了右胳膊,一時間,血腥味十足。
謝流額頭冷汗直冒。
恐怖,恐怖。
地下盟約比J.C還要不講道理。
而且,一點兒也不把J.C放在眼裏。
蘇雋塵在後面淡淡的提醒:“不要弄死他,Lucifer那邊還等着呢,找到我們需要的資料就行。”
曹影低頭:“是!”
謝流可能是因爲失血過多,嘴角蒼白。
“你應該知道的吧?我很討厭說謊。”
………
地下盟約的醫院,寧笙所有的傷口都被包紮。
可能是因爲蘇雋塵交代了,包紮的醫生都是女士,而且動作極其溫柔,途中寧笙雖然皺眉了,卻沒有醒過來。
“怎麼樣?”陸初堯表情極其嚴肅。
女醫生開口:“病人只是脫水症狀嚴重,而且左手受傷嚴重,至於其他地方都是淤青和擦傷。沒什麼大問題,她的迷藥也在慢慢消失了,睡一覺就會好很多。”
陸初堯抓住了漏洞,“左手,沒事嗎?”
寧笙是左手力氣很大,右手拿槍。
這點,她看過陸起給的報告。
“左手乃至整個左邊手臂都非常的嚴重,快要脫臼的症狀,不過還好治療的及時,沒什麼大事。”醫生開口。
地下盟約這邊來的病人都千奇百怪。
所以醫生並不覺得有什麼。
不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美麗的女孩受到這麼嚴重的傷,裏面的那個女孩是雋星特意吩咐要好好照顧的。但是這個男人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省油的燈。
真是,搞不懂。
不太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陸初堯道謝,“我可以進去陪着她嗎?”
醫生:“可以。”
陸初堯點頭。
在進去之前,撥打了一個電話,給陸起。
“陸起,讓F洲的骨幹都來M洲,你親自帶着過來。”陸初堯順便還補充了一句:“不要刻意隱藏,光明正大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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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起在那邊:“…好。”
突然之間,這是發生了什麼??
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凌晨過後,晨光熹微。
第一縷陽光照進病房的時候,寧笙醒了過來。
眉頭微微皺着,還沒有從昨天晚上的噩夢當中醒過來,等到視線清晰的時候,看到了陸初堯,他握着自己的手,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眼底還有青色。
“陸初堯,早。”寧笙開口。
如此淡定,如此不在意的打招呼。
昨天晚上的噩夢,過去了嘛?
陸初堯笑着開口:“笙姐,早。”
“昨天晚上嚇到了吧?”寧笙問道。
陸初堯聽到這話,握緊了寧笙的手。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纔對,笙笙,嚇到了嗎?”他低下頭,不想讓寧笙看到自己的表情,悔恨懊惱不已的開口:“你沒事吧?是不是嚇到了?對不起寶寶,都怪我,都怪我沒有照顧照顧你。”
偏偏,在他不在的時候,遭遇了這種事。
偏偏,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時候,他不在!
“陸初堯,我昨天晚上本來挺害怕的。就連蘇雋塵來的時候我還是很害怕。但是你……跑着奔向我的時候,我什麼都不怕了。”寧笙微微的笑了起來,“所以,不是你的錯。”
“而且,我受傷,和你沒有關係。”
所以,陸初堯,不用內疚的。
沒什麼可內疚的,我還好好的。
“堯爺,我是不是毀容了啊?”寧笙突然有點擔憂的用另外一隻沒有被握住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如果長得不好看了,以後還能嫖你嗎?”
問的極其真誠。
陸初堯擡頭,原本低沉壓抑的情緒少了一點。
恢復了平時那個吊兒郎當的陸初堯。
“沒事,畢竟是笙姐包養的,變成什麼樣子都可以,只要笙姐不嫌棄就可以。”陸初堯慢慢起身,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越發靠近她,說道:“畢竟,服務得到位啊。”
寧笙臉紅:“那就好,我以後…會付錢的。”
陸初堯點頭:“那我以後就只接客你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