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晚璃靠在他懷裏:“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幸福。以前什麼都不會,什麼都要別人伺候的年大總裁,現在伺候起我來,如此的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年彥臣的改變,她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不過啊,”鬱晚璃又笑,“某人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還是要被親媽嫌棄,覺得他不夠體貼。”
年彥臣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學會打趣我了。”
“我是在誇你呢,老公。你真的已經很好很棒了,媽的話你可別在意啊。”
還是要給適當鼓勵的。
不能一味打壓。
年彥臣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發心:“我還是在反思,在自省。媽的話也有道理,我需要進步改正的地方還有太多太多了。比如這次,就是我疏忽,才會給人可乘之機,在你的食物裏放墮胎藥。”
“而且……去參加這次的晚宴,也是我要求你去的。如果你不去,那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說到底,我的責任很大。”
鬱晚璃連忙擡頭,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你怎麼能這麼想啊,”她說,“真是……笨蛋。”
年彥臣聰明一世,智商超羣,也就鬱晚璃覺得他笨了。
真的笨。
“想害我和孩子的人,就算沒有在晚宴上面動手,也會尋找別的機會。”鬱晚璃蹙着眉,“到時候防不勝防,讓他們得逞了,我流產了,那不是更糟糕嗎?這一次,算是非常非常幸運了。”
“而且從今以後,我們會更加謹慎小心,提高警惕,不給任何人鑽空子了。這次,算是他們打草驚蛇,然後失敗收場了。”
她輕言細語的安慰着,不希望年彥臣過於自責。
恰好,恩恩也湊了過來,在鬱晚璃的腳邊蹭啊蹭的。
“吶,”鬱晚璃將恩恩抱起,“我們收穫了一隻這麼可愛的貓咪,家裏也算是新添了一個成員咯。”
年彥臣慢慢揚起脣角。
有這麼賢惠懂事溫柔的妻子,他哪有不知足的道理。
他摸了摸恩恩的頭。
恩恩喵喵的叫着。
這樣的幸福生活,年彥臣要一直一直守護着。
誰要是敢破壞,他就絕不會放過誰!
“蹬蹬蹬——”
腳步聲從外面傳來,隨後,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年先生。”
是保鏢隊長。
“進來。”年彥臣薄脣微啓。
隊長一身正氣,眼神鋒利:“年先生,您吩咐我去查的事情……算是查清楚了。”
“算是?”年彥臣挑眉,不怒自威,“什麼意思。”
保鏢隊長低下頭去。
“慢慢說,”鬱晚璃輕柔的開口,“沒關係的,我知道你已經很盡力了。”
隊長緊張慌亂的神色,這才得以緩和。
“年先生,太太,我已經鎖定晚宴上投放墮胎藥的兇手了,”隊長說,“他們是團伙作案,有好幾個人,並且在晚宴還沒結束的時候,就已經匆匆逃離江城,下落不明。”
“從監控視頻,以及晚宴主辦方那裏,我調取到了他們的資料信息,外表長相。但……人海茫茫,他們又有心躲藏,想要尋找的話難度太大了。而且……”
隊長有幾分猶豫和慚愧:“找不到這幾個人,也無法鎖定慕後的主使者。主要是晚宴上人多眼雜,他們又是有備而來,我,我……請年先生責罰吧!”
隊長低下頭,不再多說,自認辦事不力。
年彥臣的眉頭皺得高高的,神色裏都是不悅。
他等了兩天,等來的就是一句“難度太大了”?
再難,也要查個底朝天,也要揪出慕後的那個人!
否則,還會有下次,下下次!
必須要一網打盡,永絕後患才行。
“我再給你一週的時間,”年彥臣音色淡漠,卻帶着不言而喻的壓力,“一週後,再來見我。”
說着,他揮揮手,示意隊長出去。
隊長露出爲難的神色。
但凡有一絲一毫的可能,隊長都會查到底,給年先生一個交代啊……
實在是,真的辦不到啊!
所以隊長才硬着頭皮來跟年彥臣彙報。
“怎麼,”見隊長一動不動,年彥臣音色加重,“還有什麼事?”
“年先生,我,我,這……”
這活兒,真的幹不了。
別說一週了,再給一個月的時間,都不見得能夠抓到那幾個服務員。
更何況幕後之人。
“我說的話沒聽懂嗎?”年彥臣問,“需要我重複一遍?”
隊長咬咬牙,只能應道:“是,年先生,我盡力……”
“不用了。”
這時,鬱晚璃出聲了。
聲音猶如天籟。
隊長和年彥臣齊刷刷的看向鬱晚璃。
隊長是感激,是激動。
年太太真是人美心善啊,有她在,他們這些下屬的日子,肯定會比之前好過很多!
年彥臣則是不解。
“晚晚?”他問,“你這是幹什麼。”
“別爲難人家了,”鬱晚璃嘆了口氣,“如果能查到,他們早就直接去辦了,怎麼可能還會來你面前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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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在人爲。”年彥臣說,“只要繼續去查去找,就一定可以有新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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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隊長剛剛說了,都過了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人早就跑得沒影了,又故意藏着,去哪裏找?怎麼找?越是着急,他們就藏得越深。”
鬱晚璃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如果珠寶晚宴當晚就發現異常的話,一切都還來得及。
現在……
基本上就是大海撈針了。
“我知道你想找到兇手,嚴懲不貸,”鬱晚璃的手輕輕搭在年彥臣的手背上,“但也不能爲難這些保鏢啊……他們肯定非常的想辦好事,得到獎賞和你的誇獎。”
“以後我們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各方面都注意些。如果那個人這一次失了手,還不甘心,還想下次繼續對我下手的話,那麼,他遲早會暴露的。”
“這次他差點成功,他肯定懊惱不已,想方設法的再捲土重來。也許,下次,都不用我們費勁,他自己就送上門來,輕輕鬆鬆的抓獲。”
鬱晚璃湊到年彥臣面前,俏皮的眨着眼:“對不對?嗯?”
她這個模樣,可愛靈動。
年彥臣心裏哪裏還有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