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童話落,餘疏桐半晌無語。
龍刑的這個舉動,再次讓餘疏桐覺得他是個瘋子,心裏非常反感。
秦北瀲皺起了眉頭,忽然有些後悔將自己名下所有財產轉到了餘疏桐的名下。
他應該留小部分,有自己的小金庫,才能時不時地給老婆大人制造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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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皺眉做什麼?”
餘疏桐側過臉看了秦北瀲一眼,正好發現他皺起眉頭,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便在進電梯的時候,靠近他,在他耳邊低聲詢問。
秦北瀲悶聲,幼稚無比地回答:“我感覺自己被龍刑比下去了。”
瞧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餘疏桐沒忍住,低笑了一聲。
“放心,你沒被他比下去。”
“我不喜歡這麼浮誇浪費的方式。”
秦北瀲心裏稍微舒服了,進了電梯之後,跟餘疏桐並肩站在一起,伸手緊緊地牽住了餘疏桐的手。
“桐……桐桐。”
聽到腳步聲,龍刑猛地扭頭,欣喜若狂地跟餘疏桐打招呼,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進入了他的視線。
見秦北瀲跟餘疏桐肩並肩,手牽手地跟着服務生走了進來,龍刑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擱在桌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久聞龍騰龍總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秦北瀲牽着餘疏桐的手走到龍刑的面前,面帶微笑地將龍刑看着,旋即插在西褲褲兜裏的手取了出來,對着龍刑伸了過去。
“天色已晚,我作爲桐桐的未婚夫,不放心桐桐一個人出門,於是陪同桐桐前來赴龍總的約,還請龍總海涵。”
未婚夫三個字傳入龍刑耳中,龍刑盯着秦北瀲,雙眸微微眯了起來,眼底寒光一閃。
“怎麼會呢。”
害怕嚇做餘疏桐,當着餘疏桐的面,龍刑努力地壓制着自己體內的暴戾因子,緩和了臉色,皮笑容不笑地伸出手跟秦北瀲的手握在了一起。
兩個男人握上手的瞬間,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消炎的味道。
龍刑用力,秦北瀲也用力,兩個男人在餘疏桐的眼皮子底下,暗暗較勁。
“桐桐是我的朋友,秦總是桐桐的朋友,那秦總便是我的朋友,對於秦總的不請自來,我當然歡迎至極。”
“那秦某便多謝龍總的盛情款待了。”
兩個男人暗自較勁了差不多一分鐘,才鬆開彼此的手。
“桐桐,坐……”
“桐桐,坐我身邊來。”
龍刑將一把餐椅拉開,正打算邀請餘疏桐去坐,秦北瀲搶先開了口,對着餘疏桐拍了拍身邊的餐椅。
“好。”
餘疏桐微微一笑,乖巧順從地走到秦北瀲身邊坐下。
龍刑氣得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將拉開一半的餐椅推了回去,壓抑着體內的暴戾因子對着侯在一旁的服務生招了招手。
服務生覺察周圍空氣有股子火藥味,忙不迭硬着頭皮將菜譜遞到了龍刑的面前。
“將菜譜遞給餘小姐。”
“是。”
服務生迴應一聲,轉身恭敬地將菜譜遞給了餘疏桐。
“多謝。”
餘疏桐莞爾一笑從服務生手裏接過菜譜,慢條斯理地點菜。
“糖醋排骨,清蒸鱸魚……”
餘疏桐點了七八個菜,基本全是秦北瀲喜歡吃,且能吃的,完了,還叮囑了服務生一句:“秦先生剛做過手術,還不能碰姜蒜胡椒粉等帶刺激性的東西,請廚師燒菜的時候,別放這些東西。”
“好的。”
餘疏桐說着,掃了一眼桌上的上品龍井茶,旋即又溫言細語地囑咐服務生:“秦先生也不能碰茶水跟酒水,麻煩稍後送一些白開水過來。”
龍刑坐在對面,看着餘疏桐說的每一句話都離不開秦北瀲,言語間滿是對秦北瀲的關心跟在意,妒忌得在桌下握緊了拳頭。
“我已經點好了,將菜譜拿去給龍總吧。”
龍刑已經酸飽了,哪裏還吃得下飯,從服務生手裏接過菜譜後,隨便點了幾道菜。
“這段時間,我因身體不好,一直住在醫院裏調養,沒時間關心桐桐,聽桐桐說,龍總對桐桐關愛有加,我作爲桐桐的未婚夫,以水帶酒敬龍總一杯。”
吃飯的時候,秦北瀲端起面前的白開水,對着龍刑舉了舉杯。
見餘疏桐低頭吃飯,對自己剛才說的話毫無意見,秦北瀲勾了勾嘴角,繼續往下說:“我跟桐桐舉辦婚禮的時候,一定請龍總過去喝杯喜酒。”
龍刑端起面前的紅酒跟秦北瀲碰了碰,面無表情地開口:“我一定到場,祝、福二位。”
說到祝福兩個字的時候,龍刑加重了語氣。
“龍總,時間不早了,我跟北瀲就先回去了。”
該說的都說了,七點不到,餘疏桐就放下了碗筷,擦了擦嘴起身跟龍刑告辭。
“今晚多謝龍總的盛情款待,之後,我跟北瀲再找機會請龍總吃飯。”
“北瀲,我們走吧。”
不等龍刑開口,餘疏桐就從龍刑身上收回了目光,轉身十分熟練地挽上了秦北瀲的手臂,小鳥依人的跟着秦北瀲離開。
龍刑坐在餐位上,看着兩人逐漸走遠的身影,臉色徹底黑了下來,體內的暴戾因子如火山一樣噴發。
砰砰!
等餘疏桐跟秦北瀲的身影消失在了露天中餐廳,龍刑大手一揮,昂貴的杯碟被他大手掃落在地,變成了一地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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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於龍刑的身份,四季酒店的工作人員也不敢上前勸阻,只好任由他發泄。
餘疏桐,這輩子,你只能是我龍刑的女人,秦北瀲根本配不上你,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的。
龍刑心裏暗暗發誓,手裏狠狠捏着高腳杯。
砰!
高腳杯那細長的杯柄直接在他手中斷裂成了兩截,尖銳的玻璃渣子刺進了他的皮肉,鮮血從傷口涌了出來,滴答滴答地掉在地板上。
見龍刑手上的血越流越多,四季酒店的工作人員臉色大變,服務生叫來樓層經理,樓層經理硬着頭皮上去提醒:“龍總,您這手傷得不輕,可需要爲你打120急救。”
龍刑沒理會那樓層經理,伸手扯下身上的領帶,用那領帶將自己手上的傷口纏了起來,起身大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