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鬱晚璃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我有點困了,想去睡個午覺。你陪我吧,好不好?”
“好。”
年彥臣肯定答應。
“行,走吧,我們回臥室。”鬱晚璃站起身,挽住他的手臂。
然後,她才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看向隊長:“你出去吧,這事兒就這樣了。辛苦你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隊長滿臉的感激和感動。
太太真的是天使一般的存在啊……
以後有太太在,他們肯定能少挨年先生的罵。
事實上,感情順利和睦的年彥臣,脾氣比之前收斂很多了。
不再動不動就發火摔東西,也不再高冷的板着臉,而是溫和了許多。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隊長望着兩個人的背影,長舒了一口氣,離開了客廳。
回到臥室,鬱晚璃打了個哈欠。
她是真的困了。
在醫院裏睡得不是很踏實,又有點認牀,早就想回家好好的補個覺了。
她躺下,聞着被子裏的芬芳味道,夾雜着年彥臣的古龍水味。
好聞。
而年彥臣就在身邊。
她依偎進他的懷裏。
“晚晚,你太心善了,”年彥臣抱着她,“我要是像你這樣管理下屬,管理公司和員工的話……”
“哎呀,該嚴的時候嚴,該松的時候松嘛。”
年彥臣問:“那什麼時候嚴,什麼時候松?”
鬱晚璃想也沒想就回答:“嚴的時候你來出面,需要松的時候,那就由我來出面。你看,這是不是很完美?”
夫妻同心,一唱一和。
只不過,年彥臣來唱這個紅臉,鬱晚璃來唱白臉。
“哦……”年彥臣拖長聲音,“也就是說,好人都讓你來做了,壞人由我做?”
鬱晚璃笑眯眯的:“那我來做壞人,你做好人行了吧。”
“你這樣子,哪裏壞得起來。”
所以,壞人還是要年彥臣來做啊。
鬱晚璃往他懷裏鑽:“那你就保持你原來的樣子嘛,反正你的惡人壞人形象已經……嗯,深入人心了。”
年氏集團裏,誰不知道年總是鐵面閻王啊。
寧可找季總,也儘量不找年總。
而年家上上下下,也知道年先生的性格。
只是一物降一物,年總這樣的鋼鐵直男,也會在年太太面前,化成繞指柔。
“是是是,”年彥臣無奈的感慨道,“以後我發火發脾氣的時候,你就在旁邊勸,誰不感謝你啊。”
“我多結一些好人緣,多交朋友,這不很完美嘛……”
說着說着,鬱晚璃的聲音越來越小,呼吸變得均勻。
很困。
但是很舒服。
她很快就進入夢鄉。
年彥臣抱着她,看着她的睡顏,目光溫柔細膩。
他的掌心貼在她的小腹上。
他必須要保護好他的妻兒。
“晚晚,我還是希望,是個女兒。”
雖然知道她聽不見了,但年彥臣還是想說,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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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兒的話,就和你一樣,溫柔善良,又是貼心的小棉襖。”
“如果是兒子……兒子,估計是個調皮搗亂的主。”
“罷了,不管是什麼,反正都是我們的孩子。”
“這個孩子在你肚子裏,經歷了太多的波折和坎坷,來之不易。”
年彥臣親吻着她的額角,閉着眼,踏實也安心。
他很少有午睡的習慣。
他的時間精力,在沒有鬱晚璃之前,都是放在工作上。
見客戶,開會,批覆文件,跟進項目……太多太多的事情佔據着他的一天,安排得滿滿當當。
但如今,不一樣了。
老婆午睡,他也跟着午睡。
………
五個月後。
鬱晚璃的預產期,就在這周。
她的肚子很大了,圓滾滾的,走兩步就喘氣,覺得累。
但醫生建議她沒事多走走,散散步,呼吸新鮮空氣,到時候生產的時候更順利。
年彥臣每天就陪着她,在自家花園裏來來回回走。
鬱晚璃挺着大肚子,扶着腰,走兩步歇兩步。
“這小子,能不能早點出來,”鬱晚璃說,“我真的懷不動了。”
孕晚期很辛苦的。
她每個晚上都睡不好,不能翻身,又容易驚醒。
小傢伙在肚子裏還老踢她。
“快了快了,”年彥臣說,“已經到預產期了。”
“他最好按時出生,不然,不然我就剖了。”
“晚晚,要不要去醫院住着?”年彥臣問道,“都已經安排好了,只等你過去。”
在家的話,他總有一種焦慮感。
擔心鬱晚璃有個什麼突發情況,他解決不了,沒有經驗。
哪怕,年彥臣已經安排了一位經驗豐富的婦產科醫生,每天都來年家別墅一趟,看看鬱晚璃的最新情況。
但他還是不放心。
而且他比鬱晚璃還緊張,稍微有點什麼情況,他就大驚小怪,大呼小叫的,恨不得將人全部都召集過來。
鬱晚璃擺擺手:“不用,破了羊水再過去。”
“一定要等到生的時候嗎?”年彥臣不放心,“先去住着吧,晚晚。我陪你,我都……”
“好了好了,不用多說了,就這麼定了。”
鬱晚璃又往前走。
年彥臣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對了,”鬱晚璃問,“你上次說,給孩子起名字,起好了嗎?定下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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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
“叫什麼?”她好奇,“神祕兮兮的,我問你的時候,你還不肯透露。”
年彥臣回答:“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得起兩個名字吧。”鬱晚璃又好奇追問,“男孩名一個,女孩名一個。”
“嗯。”
“你怎麼都不問問我,我想給孩子起什麼名字呢。”鬱晚璃說,“我早就想好了兒子叫什麼。”
“兒子?”年彥臣挑了一下眉,“你怎麼就知道是兒子?”
“我覺得是兒子就是兒子。”
“我覺得是女兒。”年彥臣回答,“酸兒辣女,你這段時間愛吃辣的,無辣不歡。”
“……”
鬱晚璃一下子無法反駁。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兒子,是兒子,”鬱晚璃開始不講道理了,“我懷的我生的,我說是兒子肯定就是兒子!”
“好好好,”年彥臣也只能由着她,“別激動,說話慢點兒……來,走,小心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