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帶路我帶路!”陶寶真是被打敗了!
要不是害怕被司冥寒看到,她何必再去和司垣齊多糾纏啊!
找了另一條路走。
陶寶也是不熟悉這裏的地形啊!
一邊摸索,一邊朝前走!反正是要遠離大門的路線!越遠越好!
她沒注意到走在後面的司垣齊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陶寶奇怪的是,司垣齊爲什麼沒有問她怎麼會出現在醫院裏?也對,這沒什麼好問的吧!兩個人又沒有什麼關係!她剛這麼想,就聽到司垣齊問——
“爲什麼來醫院?”
“我爸在醫院裏,受傷了,我來看看。”陶寶將自己剛才邏輯性的思維給否決掉!
就算是兩個人沒有關係,多嘴問一下沒什麼的!
就像她也會問司垣齊爲什麼會來醫院是一樣的道理!
不知道司垣齊知不知道網上的那個事情?這屬於她的隱私,司垣齊哪怕是看到了,也不會問的!
“你是陶仕銘的親生女兒麼?”
“……”陶寶一臉黑線,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當然是!”
接着,司垣齊就不說話了!
陶寶想,果然司垣齊是知道網上的事情的,要不然他不會這麼問!
沉默着往前走,走廊越走越偏,似乎只有兩個人了。冷清的燈光,磕在大理石上的輕微腳步聲,彷彿在擊打着壓抑的心跳。
陶寶還是沒有忍住,問,“你還在吃止痛藥麼?那個藥不能一直吃的,對身體不是很好……”
“你覺得我想吃?”司垣齊陰沉沉的。
“……”有意無意被挑起的敏感神經讓陶寶抿了抿脣。“醫生說要什麼時候會好?”
“不知道。”
“什麼情況下會疼?你可以注意點。”陶寶不想他疼。
但是司垣齊沒有回答。
偏偏他的沉默讓陶寶心裏的內疚更甚,負擔更重!她似乎明白了他什麼時候會疼……
到了後門,陶寶站在那裏往外看,後門的光線都偏暗,轉身的時候差點碰到司垣齊的身體。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忘記後面是個臺階——
“啊!”往後倒的陶寶嚇到呆滯,一顆心提了起來,眼裏的視角漸漸被黑色的天空取代,就在她閉着眼睛等待後腦勺着地時,被攔腰一緊,身體瞬間被摟了回去,進了溫暖的懷抱裏。
讓她整個人都僵在那裏!
那麼近的距離,似乎再動一下,她的額頭就要吻上司垣齊的下顎!
三秒後,她立刻抽身,後退,“謝謝!”
司垣齊眼眸閃了下,冷淡的看向別處,什麼都沒說,從陶寶的身邊走過去。
陶寶垂着視線,等到她擡頭,已經看不到司垣齊的身影了。
只有夜色,和昏黃的燈光,交織在一起,似真似幻……
彷彿她和司垣齊已經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久到再看到他,心境平靜了許多……
是因爲……司冥寒麼?
她的心境被司冥寒取代了麼?
無聲無息的,就被取代了……
然而,不管是司垣齊,還是司冥寒,最後,都和她沒有了可以前進的理由了……
陶寶從前門出來,看到了還在原位等待的黑色勞斯萊斯,比夜色還要深邃。
在離車子還有幾步距離,保鏢便將後座門打開。
陶寶彎腰鑽了進去,車子穩穩地轉彎離開。
“回寒苑吧?”陶寶問。
司冥寒黑眸直視着她。
“這個時候六小隻應該還沒有睡,我過去陪陪他們,晚點怕是沒時間陪他們,臺裏會很忙!”陶寶說。
空氣中不動聲色的氛圍,須臾司冥寒開口,“聊這麼久?”
陶寶看着車窗外,眼神茫然的沒有焦距,“有時候覺得人的慾望非常可怕,明明是不屬於自己的,還非要去爭搶,爭得頭破血流,想想好沒意思……”
司冥寒盯着她的側臉看,伸手拉過她的手腕,扯到他身上面對面坐着。
“……”陶寶乖順的坐在他的大腿上,結實和炙熱的觸感鑽進了她的褲子裏,皮膚裏,讓她的心都繃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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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自己最好是軟成一隻貓,做什麼以卵擊石的不利舉動呢……
司冥寒擡起手,捏着她的下顎,粗糲的指腹微微摩挲,不輕不重,卻讓陶寶的意識被迫跟着走。
“有慾望,沒有本事,結局只有死路一條。”司冥寒深邃的黑眸直鎖着陶寶弱勢的眼神。
陶寶垂下視線,想着,她有逃跑的慾望,可是沒本事,結局……是不是就是死路一條啊?
“就沒有其他的想跟我說?”司冥寒問。
陶寶按捺着心虛,說,“還有什麼?就是陶仕銘被陶煊陌打了唄!因爲陶煊陌知道了佘慧子的傷是被陶仕銘打的,爲他媽報仇呢!不過陶仕銘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知道我剛才在院門口看到了什麼?”
陶寶內心繃緊,表面裝作若無其事,“……什麼啊?”
司冥寒斂着深沉的情緒,“沒什麼。”
陶寶微微皺眉,話也是你開頭的,現在說‘沒什麼’?
司冥寒這是什麼意思?
剛才在醫院裏和司垣齊見面的她,內心不是很坦然!
現在被司冥寒這麼一說,她都有點毛骨悚然了!
不至於被他看到司垣齊吧?都已經是從後門走的了!
“我坐旁邊……”陶寶想起身,然而腰肢被司冥寒的臂力箍着,“我坐……唔!”
剛張開的小嘴就被司冥寒給侵佔了!嚴絲合縫,牢不可破的緊實!
更像是在……懲罰的佔有!
吻上的一瞬間,陶寶的呼吸就喘不過氣來了!司冥寒似乎要將她吞入腹中的危險!甚至在車上就要將她就地正法!
“你……唔……”陶寶略微抗拒地掙扎。
可嘴裏剛吐出一個字,就被司冥寒給再次吞噬殆盡!
車內的溫度都在不斷地上升,燃燒!
陶寶開始還能掙扎,到後面,身體裏的力氣因爲司冥寒長時間的吻被漸漸抽光,軟成了一癱!
司冥寒稍微後退的放開她的小嘴,邪肆的舔了下她脣上的口水,如同吸血鬼的可怕,聲音粗啞,“你想說什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