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發佈時間: 2025-11-30 08:14:50
A+ A- 關燈 聽書

 徐安宇一臉鐵青地看着前方漸行漸遠的馬車。

 該死的!

 這賤人居然敢這麼對自己。

 她雖然沒發出聲音,但自己看明白了,她剛才說自己完蛋了。

 囂張,這賤人真的是囂張。

 自己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沒想到她竟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還挑釁自己。

 很好!

 真當自己怕了她麼?

 徐安宇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自己心狠。

 “徐西南!”

 徐安宇喊來自己的心腹,冷着臉,“把平安行的幕後老闆是的林九宜的消息散播出去,我要這消息明天傳遍整個京城。”

 徐西南皺眉,“主子,爲什麼要把這消息傳播出去?

 這消息傳出去的話,只怕會對安記不利。

 反而擡高平安行的地位,讓其生意更火爆而已。”

 所以徐西南完全想不明白,爲什麼主子要做這種利人不利己的事情。

 “爬得越高,跌下來時才摔得越狠。”徐安宇獰笑:

 “這一次,我要弄垮平安行!”

 若不是平安行處處打壓自己這邊,他也不會損失慘重。

 也不會拆東牆補西牆,搞得自己狼狽不堪。

 徐西南皺眉,“主子我覺得還是不妥。

 你說他們知不知道你是安記幕後的主人,若是知道的話,這事爆出去,只會對我們很不利。”

 “你覺得她會知道?”徐安於冷笑:

 “她若是知道,你覺得之前安記出事的時候,我會不暴露出來?

 安記這邊的生意沒牽扯出我,就說明她不知道。”

 所以,這是他的優勢。

 不然就那女人對自己的憎恨,她早把自己爆出來,釘死自己了。

 徐西南沒再說話,而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主子已經打定主意,自己多說,不過是惹人厭煩而已。

 徐安宇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現在,咱們該去看看信候爺。”

 提到信候爺時,徐安宇眼底閃過一抹陰鬱。

 沈放是個心狠的。

 一邊和自己周旋拉扯,一邊卻派人去滅了信候府一家,跟這種人打交道就得多幾個心眼,不然你何時被他算計了都不知道。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信候府原本是自己最大的助力,但如今被沈放毀了,看來之前所談的條件得再改改才行。

 ……

 而林九宜等人回到燕王府剛坐下沒多久,就收到了徐安宇去見身受重傷的信候爺的消息。

 “看來信候爺身上有徐安宇要的東西,不然就他這性子,無利不起早。”林九宜一臉冷漠:

 “不過不管東西交不交,恐怕徐安宇都不會讓信候爺活着。

 信候爺對他來說已經廢了,而他已經和沈放勾搭在了一起,現在他和沈放合作比和信侯爺合作更有利。”

 “夫人聰明。”燕王笑容燦爛:

 “那咱們要不要救一把信候爺?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不對?”

 “朋友?”林九宜扯了下嘴角,“你確定?

 你是不是忘了,人家的獨子之所以死得這麼慘,這可是有你的一份功勞。

 他若是知道了,你確定他會放過你?”

 燕王挑眉,“我不怕。”

 “這事你別插手。”林九宜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我讓鎮國公去救他了。

 他手中的東西,應該對鎮國公有用。

 你就少惦記。”

 說完,交代了一句不用喊她吃飯後,她徑直朝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信侯府雖沒落,但皇帝削各種爵位每次剛好避開了信候府,這就已經說明問題。

 她查過信侯府,信候府祖上是皇帝身邊的親衛。

 那支神祕的隊伍,恐怕信候爺知道。

 所以讓鎮國公去接觸,最合適不過。

 燕王雙眼含笑的看着林九宜走遠的身影,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他臉上的笑容着才淡下去。

 “主子。”徐廣平走了過來:

 “信侯爺那,咱們真的不插手嗎?”

 信侯爺雖性格懦弱,表面上從不管朝廷中的事情,但他手中卻握着半枚龍符。

 據說這龍符一出,可以把那支神祕的龍軍喊出來,讓他們爲自己所用一次。

 但想要徹底號召那支神祕的龍軍,就必須把兩枚龍符合並,龍軍就會認讓兩枚龍符合並的人爲主。

 而到目前爲止,沒人見過另外一枚龍符。

 龍軍是大業開國皇帝是創,龍軍的人數不多,一百人而已,但這一百人分別隱藏在各地,而且各個身懷絕技。

 這一百人,就只有一百人。

 他們從加入龍軍開始,就開始收養一個孤兒來培養,如果他們身死,他們養大的孩子就會頂替上他們的位置。

 如果都死了,其中首領就會另外物識合適的人補上空缺。

 所以這支隊伍屬於精銳中的精銳,人人想得到。

 燕王一度也想得到這支精銳,但可惜的是他查了許久也就只查到那半枚龍符是在信候爺手裏,而另外半枚龍符不知所蹤。

 沒有完整的龍符,根本就沒辦法讓這支精銳爲自己所用,所以在確定找不到完整的龍符後,他果斷放棄,免得浪費時間。。

 “不用插手。”燕王搖頭:

 “讓人暗中盯着,確定人被鎮國公救了就行。”

 半枚,根本就沒用。

 只要龍符不是落到了徐安宇手中才行。

 徐廣平點頭,隨後轉身下去。

 燕王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事情後,立即轉身朝後院走去。

 現在正是培養感情的時候,豈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

 信侯爺睜開眼時,渾身上下傳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瞭如同野獸一般難聽嘶吼聲。

 他想動一下身體,但發現每動一下身體就像是被刀割一般難受。

 好疼!

 “侯爺,你別折騰了。”

 一旁的徐安宇嘆氣,“你再折騰下去,痛苦的也只是你自己而已。”

 信候爺聞聲,整個人變的猙獰扭曲起來。

 他扭頭憤恨地看向徐安宇,“我要殺了沈放。

 是他……是他毀了我全家,我要殺了他!”

 因爲激動,信侯爺整個人疼得扭曲,而他被煙霧薰壞的嗓子,如同鴨公叫聲一般粗啞難聽。

 他從來沒這麼憎恨過一個人,但沈放,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沈放不但殺了他兒子,還放火想燒死他全家。

 隔着大火,他看着沈放那張充滿惡意的臉,他就忍不住發誓,如果自己還活着,絕對要親自手刀了他。

 “你殺不了他。”徐安宇嘆息:

 “你看看你的手。”

 信候爺心一慌,他緩緩地舉起自己的右手,等看到自己手掌少了半截時,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死過去。

 “怎……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在發抖,而十指連心的劇疼此時也傳遍了他全身,呼吸在這一刻也變得沉重起來。

 廢了,自己廢了,還怎麼報仇?

 信侯爺一臉絕望。

 徐安宇一臉憐憫的看着他,“你右手燒傷的厲害,爲了保住你的命,太醫只能把你那四根手指頭給截了。

 另外你全身大面積燒傷,太醫說了你醒來後讓你情緒不要激,不然性命難保。”

 不激動?

 信候爺有一種要暈死過去的感覺。

 他現在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怎麼可能不激動?

 信候爺雙眼通紅的盯着徐安宇,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幫我殺了沈放,只要你把他的人頭給我提過來,我就把你要的東西給你!”

 他現在只想要沈放死,其他都是假的。

 徐安宇雙眼看向他,搖頭,“侯爺,沈放可不好殺,而且他也是個心狠的。

 發現錯殺了你兒子,他乾脆直接帶人殺了你全家,你覺得像這種狠人,我敢輕易招惹麼?”

 說到這裏,徐安宇嘆氣,“侯爺咱們也合作這麼久了。

 這樣子吧,你把你手中的龍符給我。

 等我大事成了之後,我就幫你殺了沈放報仇,你覺得如何?”

 看着徐安宇一臉算計的樣子,信侯爺忽然瞪大了雙眼:

 “不對……你……你和他……是一夥!”

 說出這幾個字時,信侯爺的呼吸聲變得沉重,他看向徐安宇的眼神充滿了猙獰。

 自己早該猜到的,就徐安宇這小人一旦自己這邊失去利用價值,他會毫不猶豫拋棄自己。

 但他沒想到徐安宇過河拆橋得這麼快!

 “你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徐安宇輕笑,搖頭:

 “你已經是廢物一個,你說你除了你手中的龍符外,對我還有什麼價值?

 所以,我和他合作有什麼問題?”

 沒價值的東西或者人,就該拋棄。

 信侯爺憤怒,掙扎着想起來揮手去打他,反而把自己弄得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啊!”

 信侯爺慘叫,他痛苦地擡起頭來,粗喘着大氣:

 “徐安宇……你這個過河拆橋的忘恩負義之徒,你……不得好死。”

 徐安宇一臉冷漠地站了起來。

 隨後一腳踩在信候爺那廢掉的手背上,目光清冷地欣賞着他的嚎叫,“龍符在哪?

 告訴我,我給你一個痛快!”

 ……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