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的目光落在阮夏身上,又看了眼在旁邊嘲笑他的同事,眼睛裏散發出濃濃恨意。
“阮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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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張鵬的一雙大手準備朝着阮夏肩膀貼上來,他色眯眯地笑着,看上去準備隨時對阮夏餓虎撲食一樣的。
“阮醫生,我就是想要送你回去,這個點也不早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也不安全。”
張鵬一邊說着,一邊揉搓着手心,看着他那張臉,阮夏忍不住作嘔。
“不用了,我有人接!”
被張鵬這樣一弄,原本有些暈乎乎的阮夏徹底的怒了,殷紅的脣瓣被她舔舐了一下如同櫻桃一般誘人。
最重要的是,她眼神裏那一抹不屑的神情讓張鵬看在眼裏。
“這都過去這麼久了,人還沒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來……”
眼看着張鵬又要走上前來,阮夏眯了眯眼,瞳孔微縮,遂即,一擡腳,踩在了張鵬擦得光亮的皮鞋上。
“嗷嗚……”
阮夏臉上一臉的抱歉,張鵬氣得牙癢癢,可是當着這麼多同事的面,他又不能發飆,只能是強忍着臉上的疼痛,大方的說着沒事。
正在身後的林姐想要上前來阻止張鵬繼續騷擾阮夏的時候,只聽得,一聲冷冷的“滾開”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裏面發出的一樣,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阮夏原本低着頭,熟悉的聲音讓她放鬆下來,擡頭就看見陸今安從車上走下來。
張鵬正笑着呢,卻只覺得背後一道寒意籠罩着他,讓他不寒而慄。
還沒等他回過頭來看清楚身後的人,來人直接走到他跟前。
不由分說的,一把握住他的左手,力度之大,張鵬都沒有辦法反抗,他扭頭想要看清楚眼前的男人長什麼模樣,就只聽咔嚓一聲,他的左手斷了,真的斷了。
“狗東西,你誰啊!”
張鵬疼得直接罵街,他剛剛扭過臉,沒看清楚來的人是誰。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遇到誰了,就算是借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說出這句話來……
等張鵬剛說完這句話,站在後面的那幫同事有認出陸今安身份的倒提了一口涼氣,“陸少,請您手下留情,他喝多了,我替他和您說聲抱歉。”
陸今安鬆開了張鵬。
張鵬這纔看清楚眼前的男人,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品牌他不認識,可光看剪裁和材質,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套衣服不便宜。
再往上看過去,只見男人玉樹臨風地,一張魅惑俊朗的臉,幾乎無死角。
冷酷的薄脣勾起,至尊高貴的氣質展露無遺。
陸今安居高臨下的看着張鵬,眼神冰冷,如同看垃圾的眼神。
張鵬不由得瑟縮了一下,他這會兒暈乎乎的,腦子也有些短路了,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眼前的男人,只是覺得,面前的男人身上有着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還有一種無法阻擋的霸氣感,令他不敢冒犯。
張鵬剛準備說話,左手傳來一陣疼痛。
耳邊又傳來一道冰冷又高傲的質問:“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他眼神如炬,緊緊盯着張鵬的臉。
“你來了。”看着黑了臉的男人,阮夏立馬站到了他的身邊,拉着他的手撒嬌。
“受傷了嗎?他有對你做什麼嗎?”
陸今安垂眸看了眼阮夏,面色冷峻異常,眸底隱隱閃過一抹濃濃的擔憂,除此之外,還有些生氣的跡象。
陸今安抿了抿嘴脣,搖了搖頭,白淨清雋的小臉上浮現出幾分討好,”今安,你別生氣,他沒有碰到我,小川呢?“
眼看着男人的臉色冷峻,阮夏立馬想盡辦法安撫他的情緒。
陸今安脣角一抿,沒有說話,轉而看向了張鵬。
“你誰啊!”眼看着自己沒能碰到阮夏,她卻對着一個男人撒嬌,張鵬立馬惱怒了。
他努力的想要記起來眼前的人,可是搖了搖頭怎麼都想不起來!
“嘭!”
陸今安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回答,只是一把把人拎了起來,毫不猶豫地一拳打了上去。
“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陸今安用力的揮拳,拳拳到肉,聽得旁邊的人都不敢看。
“這是陸少啊……”
直到旁邊的同事提了一嘴,張鵬才後知後覺。
“陸……陸少?”
張鵬抖索了一下,陸今安掃視他,冷笑着盯着他的臉,用大家都能聽聽清楚的音量說道:“你可真是色膽包天啊,連我的人都敢動了,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我動你的飯碗。”
張鵬這會兒腦子清醒了不少,他倒抽了一口冷氣,他是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惹了這尊大佛。
“陸…陸少…我酒精上頭了…對不起,我有眼無珠,阮醫生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對你動手動腳的。我真的知錯了!”
張鵬一個勁地道歉,哪裏還有什麼醉意。
可是,陸今安卻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了,狠狠地對着他道:“滾。”陸今安惡狠狠地說着。
張鵬還想要多說什麼,可是觸碰到陸今安的眼神,他根本不敢開口,抱着自己殘廢的左手,灰溜溜地跑了。
陸今安抱着懷裏的女人,一陣後怕。
然而身後的一幫人錯愕地看着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陸少剛剛的舉動好帥啊……”醫院同事裏有人開口。
看着陸今安對待阮夏溫和耐心的模樣,大家看阮夏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好了,我們也回去吧!”
陸今安霸道地摟着阮夏準備往車裏走去,阮夏扭頭看了眼身後的同事們,想要打聲招呼,可是看了眼身旁明顯生氣的男人,只能是朝他們點了點頭。
同事們也都根本不敢靠近,只能看着二人冷冷地離開。
陸今安眉頭緊蹙,冷傲地邁着大長腿走到車裏……
直到人影消失不見,醫院的同事們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天了嚕,他們今天算是開眼了,陸少和阮夏真的好般配啊。
另一邊,被帶上了車的阮夏完全被忽視了。
一上車,陸今安全程黑着臉,一言不發地坐了進去。
車嗖的一聲向郊區半山腰的別墅開去,車裏的氣氛無比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