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向陽抱着暈過去的白婉柔追出來,他咬牙切齒看着冷漠無情的她。
“江滿月,你真是夠狠,你怎麼就不能大度點?”
“這就狠了?”她看着他抱在懷裏的白婉柔,緊閉着眼睛睫毛還在顫抖。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能裝,不禁嗤笑:“再不送去醫院,一會兒人就要醒了!”
“好,很好!”馬向陽顫抖地指着她:“江滿月,你可別後悔。”
“以後你不要再回我家裏,我也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後悔?很快就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是嗎?那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江滿月冷冷地轉身離開。
“江滿月!”馬向陽氣急敗壞,眼角抽搐咬牙切齒。
無奈懷裏面還抱着一個,只能憤憤先將人送去醫院。
“謝謝你,秦團長!”江滿月真誠地向他致謝。
今天若不是他出現,想要將這白大壯抓住怕沒有那麼容易。
“不客氣!”秦振北搖頭:“這件事本就是他們的錯。”
“我作爲軍人見到不公違法的事情,必然要管的。”
多次幫她解圍,江滿月對他的感激之心也來越多。
“江同志,那我就先去醫院了!”秦振北出來許久惦記醫院的妹妹。
“好,聽說明天秦苒妹妹出院,到時候我去看她。”
秦振北轉身離開,看着他離開的瀟灑背影。
“姐!”王寶珠手臂輕輕的攘了她一下:“你什麼時候認識的軍官哥哥?”
她一臉壞笑地拉着她:“實在是太帥了,他往那一站馬向陽屁都不敢放。”
“你可要把握好機會,我覺得這秦團長肯定喜歡你。”
“寶珠,別亂說!”江滿月尷尬地打斷她:“我現在剛退婚。”
她剛從前世的泥濘中出來,沒有打算馬上又有一段新的感情。
“好了,我不說就是了!”王寶珠趕緊追了上來:“咱們現在要去哪裏呀?”
“還能幹什麼?搬家!”
家屬院內。
“煩死了,這鬼天氣太熱了!”馬紅霞在客廳看電視煩躁地吐槽。
家裏唯一的電風扇如今在江滿月房間,這女人搬走的時候鎖上了門。
她現在可不敢隨便開門,否則回頭她知道了肯定又要揍她。
前幾次的教訓想起來還覺得臉疼,熱的擦着汗怯怯的回來。
劉翠花氣喘吁吁提着竹籃子買菜回來,整個人熱得好像熟透的蝦。
“哎呀,累死我了!”她直接就癱在沙發上。
特別是這麼熱的天氣出去買菜,廚房做飯簡直就跟蒸籠。
偏偏那白婉柔也要去上班,這家裏的活只能她一個人做。
她都好多年沒這麼累,她這老腰都快要斷了。
想想她忍不住咬牙切齒:“都怪這個該死的江滿月,她搬走家裏的活全成了我的。”
馬紅霞翻了白眼:“娘,彆着急,二哥都說了去哄一鬨那個賤人。”
“沒準啊,她此時已經屁顛屁顛提着行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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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着,江滿月就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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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兩個人見到她,頓時脣角就勾出了一抹冷笑。
“哎呀,這是誰呀?還知道回來呀?”
馬紅霞陰陽怪氣,瞧着二郎腿得意揚揚:“之前不是硬氣的說搬走不會來了嗎?”
“這才兩天時間,這不還不是屁顛屁顛地回我家裏來?”
劉翠花翻了個白眼:“既然回來了,以後就老老實實把該做的都做了。”
說着用腳踢了一下竹筐子:“向陽和婉柔該回來吃飯了,趕緊去把飯做了。”
“做飯?”江滿月冷眼看着這母女兩人,她們竟然還以爲她想回來繼續給她們當牛馬。
“怎麼?”劉翠花不滿地嚷嚷起來:“你回來不做飯還想幹啥?”
想幹啥?她們馬上就知道了。
‘吱啦!’一輛敞篷皮卡車停在了大門口。
車上下來了四五個年輕力壯的壯漢,跟着林寶珠衝了進來。
“姐!”王寶珠叉着腰環視着整個房子:“人都到了。”
兩個人看着這麼多人頓時愣住:“你,你們什麼人?誰讓你來我家的?”
江滿月一擡手:“家裏的東西,全部搬走!”
“好嘞!”幾人心領神會,瞬間衝進了幾個房間開始搬東西。
所有電器和傢俱全都搬上車,主臥裏面新打的傢俱二十四條腿。
電視機、電風扇、縫紉機,除了一些破衣服爛褲子扔出來全都往車上搬。
“你,你幹啥?”剛剛還自信滿滿,馬紅霞直接就跳了起來。
“你們是誰呀?幹什麼搬我的電視,把電視機還給我!”
她激動地上去搶奪,直接就被擡電視的壯漢給推倒在地上。
“江滿月,你瘋了?”她惱羞地指着她:“爲什麼要把我的電視搬走?”
江滿月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正式通知你們趕緊收拾東西滾蛋,房子我已經賣了。”
“家裏屬於我的東西我都要搬走,明天早上買家就會入住。”
“什麼?”劉翠花直接崩潰:“這是我的房子,你憑什麼賣掉?”
“你的房子?”江滿月覺得很可笑:“劉翠花,這房子是你的嗎?”
她瞬間哽住一張老臉憋得通紅:“我,我都住了七年了,那就是我的。”
“你們住在我的房子裏面七年,沒有要你們一分錢房租。”
“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還當真以爲這些都是你自己的了?”
“如今我賣了房子,你們這一家子立刻收拾東西滾蛋。”
“你,你……”劉翠花氣得快要站不住,天旋地轉惱羞成怒:“這是我家。”
“放下,你們這些人全都給我放下!”
馬紅霞眼看着自己最愛的梳妝檯也被擡走,直接就衝過去抱住。
“這個梳妝檯是我的,你不能搬走呀!”
“江滿月,你這黑心腸的女人,憑什麼將我們趕出去?”
王寶珠叫來的人全都人高馬大,就憑她們兩個人根本阻止不了。
不一會兒功夫,傢俱和家電幾乎都搬到了車上。
家屬院看熱鬧的聽到動靜,紛紛都出來查看。
“哎呀,這馬家住得好好的,怎麼就要搬家了?”
“什麼搬家,這是人家江滿月的房子,據說是已經將房子給賣了。”
“賣了?真的假的?難怪要將這姓馬的一家全都趕出去呢。”
東西該搬的都搬上車了,王寶珠此時跑出來:
“滿月姐,裏面屋子還有一個癱瘓的老頭子,這咋辦?”
說好明天早上交房,自然是不管是人還是東西都不能留下。
馬慶祥還躺在牀上,瘋狂地口吐芬芳咒罵。
“江滿月,你這個小賤人,這裏老子的家。”
“你這個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你這輩子都別想嫁到我馬家來。”
“你這黑心爛腸的,就算是向陽答應了我也不同意你進門。”
江滿月聽着這些難聽的咒罵,她差點忘了這個老畢登。
他那爸渾身上下都是病,但凡她要是敢動一下就敢訛死她。
幾個請來的人剛進去,就被這老東西罵得狗血淋頭不敢隨便靠近。
更是沒人敢碰他一下,馬紅霞一屁股坐在地上耍無賴。
“江滿月,我爸爸就住在這裏,你敢碰他一下試試!”
那醜陋的嘴臉帶着得意,似乎料定了江滿月不敢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