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顯然沒想到他們有這麼多問題,磕磕絆絆地說道:“因、因爲……因爲你們不走,等陽陽父親回來,會打死他的!”
墨廷淵和安栩對視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
看來,這個劉千嬌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利用,難怪這孩子看着就不討喜,這麼小的年紀就學會幫母親一起騙人害人。
“可是我們不想逃,怎麼辦呢?”安栩笑着問。
“啊?”童童有些傻眼,無奈地問,“爲什麼不想逃啊?難道你們想等明日被送到官府嗎?”
“對啊。”安栩點頭。
“這……”
沒料到會是這種結果的童童頓時不知如何是好,有些失措的看着兩人。
墨廷淵冷聲問道:“陽陽在哪?”
“我妹妹去救他和丫丫了,此時應該在後門等着你們了。”
“走吧,我們過去找兩個孩子。”
“好,帶路把小朋友。”安栩笑着說道。
見他們終於同意跟自己走,童童高興地說:“你們跟我來……”
兩人來到後門,果然看到了心心帶着陽陽和丫丫站在門口等着他們。
“墨叔叔!”
陽陽見到安栩,立刻衝上去拉住她的手:“你們沒事吧!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們。”
他垂着小腦袋,滿是委屈和愧疚。
旁邊的丫丫雖然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卻也跟着陽陽一起道歉:“哥哥對不起,丫丫也對不起。”
“沒關係。”安栩笑着摸摸他們兩個的頭。
旁邊的童童和心心忙催促道:“你們快走吧,快走。”
比起陽陽和丫丫的天真善良,劉千嬌的兩個雙生子的臉上就寫滿了狡猾,沒有一點八歲孩童應有的無邪。
安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聲說道:“誒,我突然挺喜歡孩子的你呢?”
“我也是,不如多抱兩個回家?”墨廷淵點頭反問。
“有道理。”
兩人一拍即合,直接一針扎暈了童童和心心。
……
劉千嬌沐浴完,正對着鏡子梳理自己順滑的長髮,悠然自得地想着殺了陽陽和丫丫後,自己就是蔣家的主母,她的孩子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蔣家的一切。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露出貪婪地笑。
“不好了夫人!”榮雁從外面進來,急急忙忙地說道。
“什麼事這麼莽撞?”劉千嬌不悅地訓斥。
“童童少爺和心心小姐不見了!”榮雁稟報。
“什麼?”劉千嬌頓時慌了,將梳子往桌上一扔,整個人站了起來,“他們兩個去哪了?”
“被那兩個人一起帶走了,他們還留下一封信!”
“拿來!”
劉千嬌一把奪過榮雁手裏的信,打開一看,險些暈過去。
上面寫着:帶兩個孩子出去玩,勿念。
這封信寫得妙。
即不是綁架信,又讓劉千嬌擔驚恐懼。
首先它上面沒有提任何贖金要求,也沒有威脅要那孩子如何,所以拿這封信去報官基本沒用。
其次,這兩個人只說帶孩子出去玩,並沒有透露任何線索,還說了兩個字勿念,這不就是變相要把她的孩子永遠帶走嗎?
想到這裏,劉千嬌氣急敗壞地將妝案推翻,名貴的胭脂水粉撒了滿地也無法解氣。
“快!快派人去追,應該還沒有跑遠!”她回過神來大喊道。
“是,奴婢這就去!”
……
明明是夜深人靜之際,蔣家後門外卻熱鬧不已,一羣人拿着燈籠進進出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忙碌。
童童和心心被銀針封穴,最起碼也要昏迷一天一夜。
安栩把兩個孩子藏在了柴房,然後便帶着陽陽和丫丫回他們的院子裏安安心心的睡大覺。
劉千嬌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兩個孩子被扔在柴房,而蔣家的兩個孩子則回了房間休息。
一直折騰到凌晨,還是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消息,劉千嬌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心中慌亂不已。
她不知道自己的兩個孩子到底是死是活?更不知道如何跟方程名交代。
安栩坐在屋頂透過瓦片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嘴臉,心中只覺得可笑。
別人的孩子就可以視若草芥,自己的孩子只是丟了一夜,就擔心的快要崩潰。
爲人母,萬不該如此作孽,最後終究會報應到自己身上。
如果陽陽和丫丫的母親還活着,看到自己的孩子被繼母這般殘害,該有多傷心欲絕。
……
很快,到了晌午。
方程名的車隊回到了蔣家。
一下車,劉千嬌就強顏歡笑地上前迎接。
“老爺回來了,這一路辛苦了。”
她雖然用脂粉遮蓋,可眼下的烏青仍是可見。
方程名有些疑惑:“嬌兒是沒睡好?怎麼臉色看起來如此疲累?”
“啊?”劉千嬌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忙解釋,“老爺在外忙着生意的事,我在家中日日擔心,昨夜更是徹夜難眠。”
“嬌兒有心了,對了,陽陽和丫丫可找回來了?”方程名擔憂地問道。
“呃……”劉千嬌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回答,“本來是找回來了,可是……兩個孩子又……又被人擄走了。”
“什麼?孩子回了家卻被擄走了?”方程名蹙眉,以爲自己聽錯了,不解地瞪着她。
“都是我不好,昨日有兩個賊人帶着孩子上門討要贖金,我直接派人把此二人抓起來關進了柴房,想等着老爺回來處置,誰知他們半夜跑了,綁走了陽陽丫丫不說,連童童和心心都被綁走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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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劉千嬌就崩潰的哭起來。
畢竟自己的孩子也丟了,這下是真的傷心。
“簡直胡鬧,你爲什麼不把人直接送到官府?”方程名憤怒充滿責備地質問。
劉千嬌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低頭掩面而泣。
畢竟,她清楚的知道那兩個人並非綁架孩子,送到官府也不會治罪。
方程名也懶得再跟她說廢話,大步流星地直奔陽陽和丫丫的院子。
到底是親生的兒子女兒,他當然擔心。
剛走到院門口,便看到陽陽和丫丫正站在房門口。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兩個孩子說道:“陽陽丫丫?你們怎麼在這兒?”
“父親!”
看到許久未見的父親,兩個孩子的思念和委屈終究戰勝了膽怯,跑過去抱住了方程名的腿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