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哪個狗坐我旁邊了?

發佈時間: 2025-01-06 16:2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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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素心這才點了點頭,“小疼大病的確實難免,你也多注意身體,都不是十幾二十歲的時候了呢!”

 宴西聿象徵性彎了一下嘴角,沒說什麼,繼續專心開車。

 簡素心最近身體免疫太差,稍微走動就會顯得很累,從下飛機到車上這一段走路,這會兒在車裏一坐下,已經很疲憊。

 她拍了拍女兒簡瑤的腦袋,示意她乖一點,然後稍微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這一下子還真就坐着睡過去了。

 等她醒的時候,感覺車子已經停了,簡素心轉頭往外看,並不是她以前住的東皇一品附近。

 只聽宴西聿道:“這是臨時幫你租的房子,這邊環境不錯,簡瑤上學什麼的也近,很方便,你現在的狀況,住市中心太吵鬧。”

 簡素心自然不能多說什麼,“謝謝,我總是麻煩你……”

 她也確實是想不到其他人了,她認識的人,竟然少之又少,如今她這麼個情況,病秧子帶個拖油瓶,能幫忙的人更是沒有。

 誰不想離她這樣的麻煩遠一點?

 “房子不錯,你先住着,把病看好,其他的先不想。”宴西聿幫她拿了行李,一路進了小區。

 租金什麼的手續,當然是宴西聿叫人已經辦好了的,房租直接付了一年的。

 “你這兩天先在家休息,醫院那邊,我找人去協調一下,青洋在給你物色護工,不用太擔心。”宴西聿把行李放下後看了她。

 簡素心眼眶有些溼潤,“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宴西聿只笑了笑,“不用這麼客氣,安心配合治療。”

 簡素心還是嘆了一口氣,看了看那邊的簡瑤,小孩子還不知道癌症意味着什麼,能來北城,簡瑤依舊很開心。

 “我到時候要頻繁住院,簡瑤的生活,和上學,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北城能找到那種生活學習一體全部能負責的家教麼?”簡素心問。

 但其實,她即便這麼問,自己也清楚,這種全能家教,也許不是她能夠負擔得起的。

 宴西聿想了想,這種全能教師,目前他知道的,也就只有一個何畫蝶。

 “我叫人打聽打聽,這些是小事,別太擔心。”

 說完看了看時間,“我還有事得去忙,房子裏的食材和日用品都是齊全的,還有什麼需要,樓下小區內有兩個超市,你可以去逛逛。”

 簡素心感激的看着他,“好,你快去忙吧,我已經麻煩你太多了!”

 宴西聿點了點頭,然後跟簡瑤打了個招呼,這才離開小區。

 ……

 官淺妤今天沒辦法出門,跟肖繪錦兩人乾脆就窩在家裏,腦袋對着腦袋的回憶青春。

 肖繪錦當年是學霸,是那種即便有人暗戀她,她都完全察覺不到的類型,自然有很多趣事。

 但是她呢,想了想,整個青春,大學之前被各種興趣班佔滿,大學後被宴西聿佔滿。

 好悲慘的,沒什麼可講。

 她眼睛上的藥膏換了兩次,就到了下午。

 宴西聿過來的時候,她躺在陽臺的榻榻米上,太陽已經快落下了,只剩一點殘留的餘輝,不怎麼感覺得到溫度。

 他突然坐到她旁邊的時候,她蹙了蹙眉,轉過頭,但是睜不開眼,被藥膏糊住了眼睛。

 “誰?”她其實能感覺得出來是他。

 除了宴西聿,還會有誰這麼坐到她旁邊,而且故意一聲不吭?

 於是她故作不悅,“哪個狗坐我旁邊也不叫的……小偷?”

 宴西聿忍不住勾脣笑了一下。

 他這幾天不知道怎麼跟她說簡素心的事,接電話也避開她,她今天眼睛這樣,他還出去了大半天,她竟然也沒生氣,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果然,現在有他沒他,她都可以了?

 宴西聿伸手,指尖點在她額頭上,讓她往後仰了仰,這個角度,看得出眼睛沒那麼腫了,但也沒完全好。

 “狗爪子。”官淺妤皺起眉,一手拍掉。

 宴西聿終究是低笑出聲,“中午吃什麼了?”

 她坐起來,靠着牆壁,“五穀雜糧唄。”

 官淺妤才說完話,感覺宴西聿又靠近了過來,明顯是想抱她。

 官淺妤有所防備,給躲過去了,然後回過頭,“別以爲我看不到就可以佔便宜,朋友之間的界限弄清楚。”

 這話,聽在宴西聿耳朵裏就成了另一層含義。

 他跟簡素心就是朋友,朋友之間的界限……他有一瞬間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他今天干什麼去了?

 “這藥敷了多久了?”他問。

 想讓她把藥擦掉,說會兒話,宴西聿這會兒心情有那麼一點複雜。

 “忘了。”官淺妤擡手摸了摸眼皮,差不多也該擦掉了。

 宴西聿幫她弄的。

 之後兩人依舊在陽臺榻榻米上坐着。

 她沒打算主動問他去忙什麼了,因爲感覺出來他的情緒稍微有點不對勁。

 她是坐在榻榻米上,面對窗外的,雙手抱膝,宴西聿就從身後把她整個人圈住,好一會兒沒吭聲。

 半天后,才道:“晚飯有想吃的嗎?”

 她一臉莫名,“十一會給我做,你就不用操心我這張嘴了,我身邊多的是人照顧!”

 宴西聿勾脣笑了一下,“飯得好好吃,以後絕對不能亂喝酒,我也保證不酗酒。”

 聽他這話題說得莫名,官淺妤回頭瞥了他一眼,沒看出什麼。

 宴西聿這才低低的道:“簡素心病了。”

 聽到這個曾經讓她頭疼敏感的女人名字,官淺妤皺了一下眉,所以他這些天是忙着照顧那個女人嗎?

 病了?

 作爲朋友,去照顧好像是無可厚非的。

 她依舊沒有搭腔。

 “胃癌。”宴西聿又道。

 起初,宴西聿在電話裏聽簡素心打電話過來說的時候,也只以爲是簡單的胃病。

 到後面一次,簡素心抑制不住的哭泣,宴西聿才覺得這病不小,一問,才知道是癌。

 疾病,是最殘忍的事情,病來如山倒,尤其這樣的癌症,誰能預料到?

 宴西聿想到了她現在一個人住這裏,一日三餐要麼在公司吃,要麼不吃,對胃是一種虧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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