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戰擎之前在特殊部門審問人時,碰到過不少嘴硬到不怕死的危險分子,但,最後,他都撬開了他們的嘴。
踩破他的底線後,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生不如死!
“你隨意。”江爻一臉的無所謂。
他早就受過這世上最殘酷的刑罰,那痛,讓他對所有的痛都免疫了。
霍戰擎要是能讓他感覺到痛,他不但不會恨,還會感激他。
感激他超越了他的陰影。
“也可以隨意對你的媽媽和外婆嗎?”霍戰擎的眸色冷得駭人。
他的底線是他家老婆,踩了他的底線,他真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江爻笑着道,“不用哥哥你費心,髒手,我來的時候給她們下毒了,要是我晚上回不去,她們就會暴斃而亡。”
霍戰擎,“……!!!”
江爻的神情,語氣讓人知道他這話不是在開玩笑,說謊話。
他確實也不是在開玩笑,說謊。
他是真給他媽和外婆下毒了。
若是他晚上回不去,代表着他的計劃失敗,他要麼被霍戰擎弄死,要麼被他扣留生不如死了。
以他媽媽和外婆對他的在乎,他若沒命,生不如死了,她們肯定會很痛苦,與其讓她們那麼痛苦,不如讓她們死在他前面。
這樣,她們就不會有任何痛苦了。
江爻是個瘋子,真正的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能做出來的瘋子。
不。
他有在乎的,他的姐姐蘇然。
若是有人拿蘇然的命來威脅他,他應該會不管什麼都答應。
但,他知道霍戰擎不會。
霍戰擎永遠不會拿蘇然的命來威脅江爻什麼,江爻也不會信他不在乎蘇然的命,所以,他就抓不住江爻這唯一的弱點。
即便他弄死江爻,弄死他一家。
他也威脅不到江爻什麼。
沒辦法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江爻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無所畏懼的樣子,讓霍戰擎的眸色越發的森冷。
人但凡有在乎,有怕的地方就好控制。
怕只怕,像江爻這樣什麼都不怕,不在乎的。
這時,江爻開口道,“如果你暫時還不想要我的命,很是想要我把姐姐給恢復,我覺得你可以聽一下,我想要說的話。”
霍戰擎沉默了一會後。“說。”
“我這次催眠,把姐姐催眠得什麼都不記得,只記得愛我,把她對你的愛轉移到我身上,也就是說,她之前有多愛你現在就有多愛我。”
霍戰擎聽到他這話,氣得忍不住揪緊他的衣領,“江爻,你覺得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得到的愛,是真的愛嗎?”
“不是。”江爻知道,“可,我又能怎樣?我比你晚一步,就讓我不管做什麼都沒用。”
“當你覺得這不公平的時候,可想而知我覺得這多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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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我不停地想,不停地想,終於想到一個能讓我感覺公平,讓我能徹底放棄的機會,也是我給我自己最後一次的機會。”
“就是把姐姐對你的愛轉移到我身上,讓她潛意識裏所愛的人以爲是我,然後,換你這個不被姐姐愛的人來追她這個心中有所愛的人。”
“如果你能在姐姐以爲愛我的情況下,讓姐姐愛上你,我就徹底認了!”
江爻說這話,都是最真的真心話。
如果他做到這個份上,他家姐姐還無法愛上他,還是被霍戰擎給打動,愛上霍戰擎了。
那他就算是痛不欲生,也不會再做什麼,會退到安靜的地方一直等着他家姐姐。
在這世上,大多的愛情,最終都會走向平淡,走向消失。
他放手不阻攔,讓霍戰擎跟他家姐姐好好在一起,說不定很快,她們就不再那麼相愛了,到那個時候,他還有別的機會。
當然,這是他不得已,只能走的一條路,他不管怎樣,還是想要爲他這最後一次機會拼一下!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我,我可以把江氏轉給你,讓我一無所有沒有能力作妖,而且,這最後一次機會,可以在你的控制下進行。”
“一無所有的我,再加上在你的地盤,我真什麼都做不了的!”
“而且我可以用我的所有來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對姐姐催眠,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你完全不用擔心,你好不容易打動了姐姐的心,我卻把她的記憶給抹去。”
“如果這樣你都不願意的話,那你就弄死我吧!”
“不想讓我死得痛快,想要折磨我也可以,隨你便。”
江爻願意傾他所有,換這最後一次機會,若是這般霍戰擎還怎麼都不能接受,那,就弄死他吧!
反正,眼睜睜地看着霍戰擎和他家姐姐在一起,比生不如死還要痛苦,他了結了他,他還要謝他一句。
霍戰擎可以看得出來江爻的認真。
他這認真,不怕死,還有,這隻有江爻能解的催眠,讓霍戰擎沉默了好一會後。
“一個月,一個月後,不管事情怎樣,你都要讓然然恢復如初!”
“不行!一個月的時間那麼短!我拼出所有就換這麼一個月來,我還不如去死!”
江爻說完,不等霍戰擎說什麼,“三個月!最少三個月!”
“這是我的底線,你要不要,來,弄死我吧!”
江爻不怕死,不怕沒有江氏,也不怕他媽和外婆出事,所以,他無所畏懼,實在不行,就讓他死,他可以!
霍戰擎揪住江爻衣領的手,倏地緊握!
好似下一秒就要把江爻掐死那般。
但,即便已經喘不過氣來了,江爻都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讓人知道他真不怕死,就算下一秒,他就死了,那也就死了。
江爻不怕死,不怕被折磨,但,霍戰擎怕蘇然就這樣永遠下去,所以……
最後,他同意了江爻這三個月的時間。
當江母聽說,江爻要把江氏所有的股份給了霍戰擎,換一份機會時,氣壞了!
“江爻,這可是我們祖上幾代辛苦創造的基業,你不能……不能這樣啊!”江母是個商人,還是個爲江家付出一輩子的商人。
她雖最愛自己這唯一的兒子,但,怎麼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江家就這麼落入別人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