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不對我負責,我得對自己負責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2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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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禎,快去看你爸爸,他在等你。”

 閆禎低頭看了我一眼,道:“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點了點頭,就站在沙發旁。

 皇太后和那世交陳阿姨他們的聊天一句不落地被我聽了去。

 “可縈真是難得,特地請半天假回來,一會兒又要趕飛機了吧。”

 “她哪兒能忘了她閆禎哥哥的生日,雖然課程緊張,可可縈的門門都是A,畢業後就可以自己開一個醫院當醫生了。”

 裏頭忙碌的漂亮女人將面端了出來,卻沒有放在飯桌上,而是朝着拐角的一間房走去。

 我記得,剛閆禎也是朝着這間房去的。

 我壓制住想要去看看的念頭,只是靜靜地站在那。

 許久,那空了的面碗被那叫做可縈的女人端出來,她笑地明媚,而我只覺得通身冰涼。

 又過了十五分鐘,閆禎出來了。

 一頓生日宴,吃地很安靜。

 確切的說,安靜的只有我和閆禎兩個。

 那三個女人不停地熱切說着,我沒想過插話,但是更讓我覺得孤獨的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提起我。

 哪怕,過問我是誰?

 哪怕給我一個眼神,喜歡的,同情的,厭惡的……

 什麼都沒有。

 彷彿我就是空氣一樣,坐在這讓我如坐鍼氈。

 嘴裏的美食食之無味,到了最後,我想應該吃過蛋糕再散場吧,我正準備拿出蛋糕,就聽到那叫可縈的女人驚呼了一聲,道:“時間過得真快,我得去趕飛機了。”

 皇太后急忙道:“那快點,你還有課呢。閆禎你快送可縈和你陳阿姨去機場。”

 我拿着蛋糕的手僵住。

 “嗯,我讓阿成送。”

 說着,閆禎就將鑰匙拿出來遞給管家,管家應聲出去了,陳阿姨愣住,臉色略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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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后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問道:“這是怎麼了?每次你生日後不都是親自送可縈迴去的嗎?她學業忙,特地請了半天假回來組織你的生日宴,看在你們自小一起長大的份上,送送她吧。”

 閆禎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我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笑。

 其實,我並不想笑。

 可是,衆人的目光隨着閆禎一轉,被冷落了一個晚上的我已經習慣了冷漠,這突如其來的視線讓我無所適從。

 “時間很寶貴,媽,有些人不對我負責,但是我需要對自己負責。”

 什麼意思?

 我腦袋一懵,大boss說話需要翻譯的吧,爲嘛我聽不太懂。

 皇太后是閆禎的親媽,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瞪了閆禎一眼,只好拿起了外套親自去送陳阿姨母女。

 他們走後,我才覺得飯桌上的氣氛終於不再緊繃。

 “時間很寶貴?”我下意識地問道。

 閆禎轉頭看我,薄脣勾起,道:“潘雨彤,我的生日蛋糕呢?”

 我臉一紅,剛剛閆禎如果去送可縈離去,我想,我一定會把那蛋糕隨便送人吧。

 “剛剛我邀請了燕子,後來燕子爲什麼沒來?”

 閆禎瞟了我一眼,道:“不知道生日這兩個字什麼意思嗎?”

 什麼?

 他突然將我抱了起來,坐在了他的腿上,那結實有力的腿讓我很不自在,這兒並不是我們的家。

 “好好想想。”

 想什麼?生日嗎?

 生……日……

 日你大爺!

 我狠狠地剜了閆禎一眼,開葷之後這麼污,有沒有考慮過我的心臟承受程度?

 我咬牙切齒,他卻莞爾一笑,大手一撈,拿起那盒子生日蛋糕,道:“咱們回家吃吧。”

 他果然知道,我在這,並沒有胃口。

 我點了點頭,他再次將我包裹地嚴實,然後就拿着那蛋糕上了車。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見到閆禎的爸爸。

 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叫做可縈的女人,隨意就能進入閆禎爸爸的房間。

 我有些悶悶不樂。

 等到和閆禎一起在家裏吃完了蛋糕,我才猶豫着問出口。

 “可縈是誰?”

 他正在處理文案,見我發問,就擡起頭來,回了一個“嗯”。

 ……

 我氣地鼓着臉,坐在了牀邊的地毯上,低着頭憋着不說話。

 “吃醋了?”

 我沒理他。

 他從我後頭撲了過來,趴在牀尾擡起了我的下巴,我瞪大雙眼,看到了他低下頭來,含住了我的脣。

 我瞪大了雙眼盯着他滾動的喉結,雙手緊緊地交握在了膝蓋上。

 許久,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潘雨彤,你知道我剛剛爲什麼說時光寶貴嗎?”

 爲什麼?

 “因爲,你快回姜家了。”

 聞言,我胸口一酸,眼眶就紅了。

 是我,對不起他。

 明明我可以換一個新的身份和他重新開始,徹底擺脫姜家,可我卻必須回去。

 往後我們的每一次見面都是地下

 情。

 我苦澀地一笑,“所以你說你對你自己負責。”

 “嗯,我只要對我自己負責,對你負責,別人不是我的責任。”

 我像是吞了一顆定心丸。

 別人,說的是可縈吧。

 我安心地回頭,撲入他的懷裏,心裏對他的愧疚越來越深。

 “你從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方才還甜言蜜語,這時候閆禎卻睨了我一眼,顯然明白有時候不能讓人得寸進尺。

 “我高二那年?”我猜着。

 “潘雨彤,如果你不想今晚折騰到天亮,請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他一本正經地說着這污言穢語,聽得我漲紅着臉。

 難怪吃完蛋糕就忙着工作,我還以爲他每天都這麼勤懇,原來是等着工作結束好思淫慾!

 關於他“生日”的那一番豪言壯語,我可不想白白妥協。

 “早上,我吃過事後藥了。”

 他敲擊鍵盤的聲音戛然而止。

 氣氛驟然沉了下來。

 我屏住呼吸,不敢看他那張閻王一樣的臉。

 “你,不想給我生孩子?”他突兀問道。

 我搖着頭,想到了閆家的人對我的態度,我其實很怕,我們之間就想是虛幻的泡沫,經不起世俗的針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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