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闖入房間,禁錮了她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4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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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那次之後,他開始變本加厲帶各種女人在她眼前晃。

 宴西聿靠在更衣鏡前,腦袋裏映出她那晚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樣。

 眉峯再一次安靜的皺在一起。

 實際上,即便她以那樣卑微的姿態給他跪下,他甚至都覺得,以她的倔性,絕不會輕易離開他。

 畢竟,她堅持了這麼久,付出了這麼多,也失去了那麼多,他以爲她絕對不會甘心。

 沒想到竟然真的說走就走了?

 正想着,男人也沒換衣服,擡腳走出更衣間,往陽臺的時候路過偌大的梳妝桌。

 視線無意識的掃過,然後頓了一下,又看了回去。

 只見那張喬愛的照片躺在桌面上。

 宴西聿一張臉逐漸的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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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只有他和白鬱行看過,那晚喝完酒回來,他就把照片的事擱置在了一邊。

 甚至沒有留意照片放在了哪裏。

 爲什麼會在桌上?

 樸閔被喚上樓,看到先生陰暗的神色,握在身前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即便已經在宴公館伺候了幾年,但樸閔對面前這個男人始終都是敬畏的。

 “先生,您找我?”她站在一側,低了低眉。

 宴西聿看了樸閔兩秒,薄脣才動了動,“這張照片,是你放在這裏的?”

 樸閔擡頭看了一眼。

 想起來那張照片的事了。

 搖頭,又點頭,道:“是太太給我的。”

 她說:“那天,她在整理您的衣服,看到了照片,一個人在客廳看了好半天,直到我走過去順手給了我,讓我替您放好。”

 樸閔看了看他的神色,小心的繼續着:“我知道那是喬小姐,所以拿捏不定幫您放在哪,就放到桌上了,免得您找不着。”

 宴西聿挑不出樸閔的話哪裏有問題,都沒有問題。

 可他依舊閉了閉目,壓着不知名的煩躁。

 最後冷冷的開口:“我的衣物,爲什麼是她去整理?”

 樸閔微蹙眉,“之前不是……也常有。”

 先生不是也沒說過什麼嗎?

 氣氛冷凝下來。

 樸閔戰戰兢兢的候了一會兒,並沒有聽到他發怒。

 擡頭看了看,然後鼓着勇氣問:“這真的是喬小姐最近的照片?……您是已經找到她了麼?”

 宴西聿終於微微眯起眼,睨着她,“你是不是操心得太多了,沒事幹?”

 很明顯,他如今並不想跟任何人談及喬愛的事。

 樸閔低了低眉,但並沒有退出去。

 而是道:“少奶奶說,喬小姐既然給了這個照片,那就是要回來了,所以宴公館不再有她的位置。”

 宴西聿一雙濃眉驀地擰了起來,“她說的?”

 樸閔點了點頭,然後坦然的道:“本來也是事實,先生既然那麼愛喬小姐,其實放少奶奶走不也是對彼此都好?她在宴公館多一天,身心都是煎熬……”

 男人聽到這裏,已然動了怒,“這就是你放她走的理由?”

 樸閔雖然是一副做錯了事的低姿態,但是想說的話可一句都沒有打算憋着。

 不解的看着他,“先生,難道您不願意少奶奶看到這張照片?”

 這話聽起來像是疑惑,又更像是一種質疑。

 他明明心裏愛的是喬小姐,那爲什麼還不願讓少奶奶看到這張照片?

 讓她看到這張照片,實際上比先生說多少句刺激她的話都管用,不是麼?

 在樸閔問出這句話的瞬間,宴西聿狠狠的愣着。

 長久的寂靜。

 樸閔也不再說話,而是一副知道自己做錯了,任由他處置的姿態,反而弄得宴西聿怒火中燒,偏偏挑不出毛病。

 最後只壓抑沉冷的一句:“出去!”

 樸閔也配合的、安靜的退了出去。

 宴西聿盯着那張照片。

 “嘭!”的一聲,壓不住的怒火終於一腳踹翻了梳妝檯邊的椅子。

 她在信裏說【成全你跟別人的愛情】,就是因爲看到了這張照片?

 但是這麼多天,她即便都已經跪下來求他,對這件事,卻隻字不提!

 白鬱行聽到這事的時候,一臉瞭然,絲毫都沒有感到意外。

 以他這種閱女無數的大師級別給他分析,“失望攢夠了,自然是多一個字都不想糾纏,因爲知道沒結果。”.七

 如果換作以前,她一定會撕了照片,把鮮明的態度甩給他,表示他無論如何都會穩坐宴太太的位置。

 但這次,一聲沒吭。

 “女人越安靜,越決絕。”白鬱行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似乎也勾起了自己對往事的回憶。

 白鬱行看了他,“我很好奇,你現在更想找到哪一個?”

 兩個女人,都消失了。

 多耐人尋味的選擇題?

 宴西聿一言不發,聽而不聞。

 ……

 一年過去。

 “宴旌集團”在瑞士的分公司在最短的時間內步入正軌。

 這自然得益於集團總裁宴西聿這一年來,幾乎都在瑞士分公司駐紮,親自帶隊。

 這一年來,他每天都很忙,大小事宜,躬親力行,看起來,官淺予的消失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所有人都說:“宴總比以前還要高冷。”

 “像一隻工作機器。”

 商場上越發的雷厲風行,沉默寡言,完完全全的工作狂。

 當然。

 這一整年,依舊尋不到官淺予的半點蹤跡,就像是人間蒸發了。

 十月底,瑞士分公司年滿一週的慶祝宴結束後,宴西聿回了北城。

 很長時間沒有住在宴公館,他失眠了。

 站在她以前的臥室窗戶邊,盯着空蕩蕩的後院。

 這間臥室所有擺設還是她消失時一樣,連陽臺的那張椅子都沒挪過。

 指尖的酒杯不知不覺中已經空了。

 宴西聿剛想轉身離開,兜裏的電話震動着。

 看着屏幕上的來電,男人神色下意識的沉了沉。

 因爲來電的人是北城總教頭慄天鶴。

 這一年,白鬱行依舊在幫忙找喬愛,慄天鶴就兼專門負責找官淺予的下落

 “喂?”宴西聿連嗓音也拉得很低,像是壓抑着呼吸。

 “哥。”慄天鶴常年帶兵而幾分沙啞的嗓音。

 “嗯。”男人薄脣抿着,片刻才出聲,“說。”

 “剛剛知道的消息,瑞士貴族墓園找到了一塊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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