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桌子剛剛擦過,很乾淨的。”
胡大嫂急忙開口解釋。
“不想治就回去!”
太子眼神一冷,眸光不善的看着尋王。
尋王瑟縮了一下,笑道:
“沒有,只是有點不習慣。”
他心裏卻是氣的要死。
哼,今天的事,我定然會報復回來的。
柳詩詩只是神色淡漠的看着他。
他終於把受傷的手放到桌上。
柳詩詩上前,想要解開。
“等等。”
太子忽然阻止,他看了一眼那礙眼的胳膊:
“你來。”
隨行的小廝一臉的無辜,怎麼又是他?
不過太子發話,他不敢不從。
“可是,殿下,小的沒拆過啊。”
這個最起碼也要多少懂一點醫術吧?
“沒事,你來!”
小廝的意思是,他沒經驗,換個有經驗的來。
被太子這麼一瞪,他嚇得瑟縮起來,手顫抖的開始拆!
這手不抖都不會拆開,顫抖的時候更是……
疼,尋王嘶的抽了一口氣,不悅道:
“小心點。”
小廝心裏苦啊,這麼一說,他的手抖了。
“我……王爺,小人真的沒拆過。”
“有意見?”
太子挑眉看向尋王。
“皇兄,有……”
“憋着。”
尋王……說話不帶這麼大喘氣的,他以爲他可以提意見的。
柳詩詩無聲的笑了笑,太子也是挺腹黑的,也不知道尋王哪兒來的底氣,居然敢設計太子?
在太子倒抽了八口氣的時候,終於拆完了。
也露出了那猙獰的傷口。
柳詩詩看着那傷口,嘴角狠狠一抽,這也不知道是那個大俠乾的,有點狠啊。
這絕對是專業的水平,一般人不會刺的這麼準。
尋王這是得罪了人吧?
“皇嫂,可以治療嗎?”
柳詩詩才掃了一眼,尋王就急切問道。
雖然傷在手筋,便是真的接不上,最多這隻手不能用力。
可這也算是殘缺,被人知道了,也是麻煩。
“我要檢查一下。我的醫藥箱帶來了嗎?”
“似乎沒有,走的太急,忘了。”
太子說的一臉無辜。
尋王……
走的不急,太子就是故意的。
“娘娘,我們村裏也有大夫,不過他的工具肯定沒你的全。”
胡大嫂提議道:
“先拿過來你用一下。”
柳詩詩點點頭,吩咐道:
“讓他們回去拿一下吧,若是有可能,要做手術的。”
手術……
尋王不是第一次聽說,也知道手術的神奇,想不到他居然也能體會一把。
只是在這裏?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尋王一臉的嫌棄。
“皇嫂,若是手術,不如回京吧?”
吳太醫那邊,最起碼的條件比這要好的多。
“不用,在這一樣。”
她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可不想爲了尋王回去。
村裏大夫的醫藥箱來了,連帶的老大夫也要過來看看。
柳詩詩倒是無所謂,她拿過大夫簡單的工具,就開始檢查。
稍微一動,尋王就疼的大叫。
“啊,皇嫂疼。”
“你還是男人嗎?就這點疼喊什麼?”
“就是,還不如我呢,我都不怕疼。”
小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看着疼的大叫的尋王,一臉鄙夷。
尋王:被一個三四歲的小孩鄙視看不起是什麼感受?
“忍一下,我好好檢查。”
柳詩詩笑了笑,聲音溫柔,下手卻半點也不留情。
“啊……”
尋王實在忍不住,他都想哭了。
最後還是柳詩詩好心放過他:
“沒什麼大礙,可以手術,完全恢復的有八成希望。”
“不過怕尋王你不行啊,這就疼的冷汗直冒了?那一會手術怎麼辦?”
“手術?”
尋王眉頭狠狠的跳了跳:“手術不是要用麻沸散嗎?”
“一般手術肯定是要的,可你這個,最好還是不要,我擔心影響以後的恢復。”
“我要確定你那根筋沒感覺。”
尋王……
太子:這話有點熟悉,讓他想起柳詩詩以前給歐陽懷做手術的時候,他確定,肯定詩詩是故意的。
詩詩真壞,可這樣的壞,他很喜歡。
“你若是想用也闊以,不過若是用了,恢復的機率就只有不到四成了。”
一下降了這麼多,尋王沉默了,傻子都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選。
可剛剛的疼他都受不了,若是真的手術?
“你可以慢慢考慮,我的醫藥箱過來還要等一會的。”
“不過太醫說的對,你這耽誤的有點久了,還是要儘快決定爲好。”
說完,柳詩詩也不管尋王了,轉身往外走。
安叔,安嬸也跟着出來。
“他這手傷的位置有點巧啊。”
安嬸看的若有所思。
那人肯定極爲熟悉人體的筋脈,要不然不會這麼巧合。
“嗯,不知道招惹了什麼人。”
柳詩詩神色淡淡,對尋王沒什麼興趣。
“太后那邊的藥沒了。”
出來院子,太子提醒道:
“孤的人傳來消息,說你徒弟被太子帶入宮裏。”
“徒弟?你是說福兒?”
柳詩詩眉頭緊蹙,她沒事很少去關注福兒,這丫頭一向是讓她省心。
“對,估計想從福兒那拿到藥方吧。”
“呵,藥方?”
柳詩詩冷笑一聲:“便是真的有藥方,她也做不出來。”
那是西藥,她都做不出來,更何況是太后那邊?
“以前父皇問過,想讓福兒入宮當太醫,但那丫頭不想。”
柳詩詩眸光幽暗,她沒想到太后會從福兒下手,她是想通過福兒來逼迫自己給她藥方嗎?
“淏,你對太后是什麼想法?”
柳詩詩不想管太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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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后這種病,沒藥物控制很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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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她的脾氣不行。
一個連自己的脾氣都控制不住,有這病豈不是找死嗎?
“你高興就好。”
“我若是不管了,可以嗎?”
“隨意。”
太子神色淡漠,以前沒有柳詩詩的藥的時候,太后不是一樣的活嗎?
她對柳詩詩好,柳詩詩願意幫她續命是情分,不續命是公道。
“那我真的隨意了?”
柳詩詩笑了笑,有太子這話她就放心了。
“嗯。”
他們在院子裏說話,尋王在房間裏,很多話他們也不能多說。
“你準備去爬山?”
柳詩詩過來,一般都是爲了爬山。
只是帶着兩個孩子,這就有點出乎意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