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事!”鬱晚璃紅着眼,“跟你無關!你給我走開!”
開玩笑。
鬱晚璃一見到年彥臣,那許可薇的謊言不就露餡了嗎?
所以,許可薇絕對不可能讓鬱晚璃和年彥臣見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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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轉了轉,許可薇又有了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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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晚璃,”她說,“你這樣做,其實沒有任何的意義,也沒有好處,只會將局面弄得更糟糕。你沒了兒子,自己又落魄了,但你還有親媽啊。你這麼去撕破臉,你媽以後怎麼在江城生存?”
鬱晚璃一驚,停住腳步。
見自己的話起了效果,許可薇趕緊馬上說下去:“你要是聰明的話,你應該趕緊離開年家別墅。”
“離開……年家?”
“對。”許可薇用力的點點頭,“這是我給你出的主意。”
鬱晚璃望着許可薇:“你,會爲我考慮?”
“我不是說了麼,女人幫助女人,何況我自己的日子也沒好過到哪裏去。我對阿臣已經絕望了,死心了,他那樣的人,不愛你,更不可能愛我,他只愛他自己。”
“與其繼續害你,不如幫你一把。多個朋友總好過多個敵人,是不是?你想想以前,我雖然害你,欺負你,但我也沒有罪大惡極到要你死的地步吧。”
鬱晚璃苦笑道:“我怎麼走,怎麼離開。這上上下下里裏外外,都是年彥臣的人。”
她在他打造的籠子中,無法脫身。
“還有,”鬱晚璃眼神裏都是絕望,“我走了,又能怎樣呢?我活着還有什麼希望。”
“你去找年遇澤啊!”
“找小澤?”鬱晚璃眼睛慢慢的又有了一絲絲亮光,“我去哪裏找他?怎麼找?”
很快,她想到什麼,一把抓住許可薇的肩膀:“你知道他在哪裏的,對不對?”
“我……我只知道大概的位置方向,但具體的,我並不清楚。年彥臣他也沒有完全的信任我,只給我透露了一點點。你也明白,他向來謹慎,會將最重要的事情交給最信任的人。我根本不受他信任。”
“告訴我,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鬱晚璃激動起來,“我要找到小澤,然後……然後我們母子,逃離這裏,躲得遠遠的,讓年彥臣永遠都找不到我們!”
許可薇當即也激動起來:“對!就是這樣!”
走吧,鬱晚璃,永遠不要再回來,永遠不要和年彥臣見面!
你們兩個,一生一世都分離,不再幸福!
“我幫你想辦法,逃出這裏,”許可薇說,“我們兩個齊心協力,好好合作,一定可以的!鬱晚璃,你不要放棄,事到如今,你還是有機會的,振作起來!”
“嗯!”鬱晚璃用力的點點頭,“我要找小澤,我要離開年家別墅!”
她已經完全被許可薇的話術所洗腦,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只是許可薇的計謀。
許可薇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這麼快就上當了。
也不知道如此愚蠢的女人,阿臣到底喜歡哪一點。
“鬱晚璃,總之,你從這裏離開之後,就不要再回頭了。不管你有沒有找到你兒子年遇澤,不管你聽到什麼消息,都不要踏入年彥臣的視線範圍內。否則,等待你的,一定會是巨大的痛苦折磨。”
“聽我的,我冒着被年彥臣發現的風險,將我得知的所有祕密都告訴你,你信我這一次吧。我是真的想救你想幫你。”
鬱晚璃咬咬脣,反握住許可薇的手:“好。幫我,我要從年家別墅出去。”
出去後,她就自由了。
她會頭也不回的離開江城,去一個年彥臣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
哦,對了,她還要去找年遇澤。
找到兒子,母子倆相依爲命!
如果找不到……
不,不會找不到的!不要總是預設最壞的結果!
往好處想。
此時,一樓。
年彥臣應酬着賓客,不知不覺時間流逝。
但他心裏還是牽掛着鬱晚璃和年遇澤的。
他微微側頭,掃了一眼周圍,沒有發現妻兒的身影。
跟着上樓的月嫂也沒有現身。
奇怪。
他們一直在房間裏待着幹什麼?
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想了想,年彥臣有些放心不下,打算親自去樓上看一看。
他剛走兩步,葉芸叫住了他:“阿臣,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去找晚晚。”
“她不是帶着小澤,回房間換尿不溼了嗎?”
“是的,”年彥臣點點頭,同時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但,也去了太久了。”
葉芸笑了起來:“照顧孩子是件麻煩的事情,費時間太正常了。你以爲只是單純的換好就行了?說不定小澤又餓了,要喝奶。或者鬧騰了,哭個不停,晚晚在哄他呢,哄不哭了才下樓。”
話雖然有道理,但……
“小澤才喝過奶,”年彥臣回答,“現在不可能在喝奶。”
葉芸還想說什麼,年彥臣已經邁步繼續往前走:“媽,我去看看,耽誤不了多久。這裏就交給你了。”
老婆不在身邊,他不習慣。
還是去看一眼,才能安心。
“這阿臣,”葉芸看着年彥臣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是個老婆奴啊,妻管嚴。晚璃才一會兒不在,他就沒心思待在這裏了,魂兒都被晚璃給帶走了。拋下這滿堂的賓客……唉。”
雖然語氣是埋怨的,可是葉芸的臉上卻是滿滿的笑意。
兒子兒媳感情好,她看着也開心啊。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二胎也快了。
年遇澤這麼可愛這麼討喜,她就不相信,阿臣和晚璃能夠忍住,真的就封肚不生了。
年彥臣往二樓走去,腳步不自覺的加快。
他總擔心鬱晚璃遇到了什麼,然後又不找他幫忙,她一個人處理。
她總是這樣的獨立自強,讓他很是心疼。
年彥臣也無數次的告訴過她,她不是一個人,她有他了,她的任何問題都可以由他來處理。
但鬱晚璃習慣了,不黏人。
他就希望她黏人。
兩個人因爲這個問題,也鬧過好幾次彆扭。
“看來,下次還是我跟着去,”年彥臣一邊往臥室走去,一邊說道,“超過五分鐘的事情,我都要陪着她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