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唐瑈嘉冷漠的道:“林正松,你要知道,現用現交是不管用的,你當初得罪我,得罪我家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做人留一線呢?怎麼就沒有想到你會有這一天呢?”
唐瑈嘉的話讓林正松徹底繃不住了,他眼看唐瑈嘉要走,忽然大喊道:“你不是想要嫁給皓兒嗎?我答應了,我答應讓你們成親了。”
此言一出,整個牢房都安靜了下來。
就連匆匆走進來的人,都忽然停下腳步。
唐瑈嘉彷彿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你說什麼?”
林正松卻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竟然還真就大言不慚的重複了一遍。
“我答應讓你嫁給林清皓了,你們可以成親,我不會在阻攔了,這樣你願意幫助我了嗎?”
林夫人怒吼道:“林正松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你究竟在放什麼狗臭屁!”
林夫人氣的雙眼發黑,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這種時候你怎麼做到能將這話說的好像施捨恩賜一樣?人家落難的時候,你嫌棄人家父兄死了,怕人家家族落寞,就覺得人家配不上你家了,不讓兩個孩子談婚論嫁。”
“現在換成你落難了,要死了,你竟然又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了,嫁給你兒子是什麼值得榮耀的事情嗎?你那高高在上的口吻是怎麼回事?我看你就是捱打的少了,頭腦還真是不清醒啊。”
“林正松你給我記住了,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一直都是你兒子,你的家事身份地位配不上唐家,而不是唐家配不上你!”
不自量力這個詞,真的在林正松的身上具象化了。
這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到了這種地步,簡直就是愚蠢晚期了,直接埋了就得了,沒有任何救治的可能了。
唐瑈嘉也是被氣笑了:“聽見了嗎?我姨母說的就是我想說的,有一句話叫自知之明,但顯然你是一點沒有啊。”
“人太高看自己而又太輕看別人,最後的下場一定會很慘很慘,很開心,你林正松就是這個下場很慘的人。”
唐瑈嘉真想不明白了,林正松這種人究竟是什麼奇葩物種?
本身沒什麼能耐,卻偏偏自命不凡,別人明明比他強吧,他還總愛看不起個人,是眼睛瞎嗎?
林正松被懟的面紅耳赤,卻還在詭辯:“林張氏你不要太囂張了,我這不還是爲了我們嗎?你是不是傻啊?”
“唐瑈嘉你也別太瞧得起你自己,我兒子和你一起長大,你們本就有婚約,如果我們家的人都有事,那你以爲你能逃的過去嗎?”
這個話讓幾個人呼吸急促起來。
林夫人勃然大怒道:“林正松你這個畜生,你給我閉嘴,不准你胡言亂語!”
“嘉兒你和皓兒之間根本就沒有婚約,不要聽他胡說,你快走吧。”
唐瑈嘉蹙眉,直接懟守衛道:“你的刀給我用一下。”
守衛下意識的握緊了腰間的刀:“唐姑娘你要幹什麼?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吧。”
唐瑈嘉聲音冷下來:“給我用一下,我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的。”
守衛不肯:“唐姑娘您別讓我爲難,這不行……”
“給她。”
陰暗中忽然傳來一個低沉冰冷的聲音。
唐瑈嘉渾身一震,猛然轉身。
只見秦斯珩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眉眼間彷彿染上了風霜,目光定定地落在了唐瑈嘉的臉上。
唐瑈嘉看見他的那一瞬間,表情變得很怪異,最終只有冷漠,轉過身來不在看他。
其他人見了秦斯珩紛紛請安,可秦斯珩誰也沒有理會。
他見唐瑈嘉不理自己,聲音更冷了:“把刀給她。”
守衛暗自慶幸今天一直對唐瑈嘉很有禮貌,現在也不怕害怕,急忙將刀給了唐瑈嘉。
唐瑈嘉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刀來,走到林正松面前,刀都沒有出鞘,直接就用刀鞘對着林正松的腦袋砸了下去。
一聲悶響,林正松頭破血流。
“這就是你造謠的下場,再敢讓我聽見你滿口胡言,下一次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林正松捂着腦袋,疼的厲害,卻因爲秦斯珩的到來而不敢在胡亂開口。
唐瑈嘉將刀還給守衛道:“謝謝你了,咱們出去吧。”
她看也不看秦斯珩,徑直的越過他往外走。
守衛跟在身後。
不成想秦斯珩忽然伸手抓住唐瑈嘉的手腕,守衛差點撞在王爺身上,嚇得他急忙跪下。
唐瑈嘉蹙眉,冷着小臉看過來:“放開。”
秦斯珩抿抿薄脣,道:“不是要給林夫人換一個牢房?你和本王說不就行了?”
唐瑈嘉想也不想的就說道:“這是牢頭管的事情,我用不着和你說。”
她掙扎,想要將手腕從他的大手中掙脫出來,可是缺完全不行,他攥的太用力了。
秦斯珩看着手中的纖細手腕,道:“不求本王,沒有人敢答應給林夫人換牢房,你去求牢頭吧,你給他跪下他也不敢答應你。”
唐瑈嘉咬牙道:“你在威脅我?”
秦斯珩擡起眼皮:“如果你非要這樣想,那就當做是本王在威脅你吧。”
唐瑈嘉面無表情的道:“珩王這樣不覺得很沒有意思嗎?我們只見不應該再有任何交集,就算是這樣求人的事情,珩王也不應該主動出現在我面前,我用不着。”
秦斯珩直接道:“那就讓你姨母和這羣快要餓瘋了的人關在一起吧,然後等着你姨母被他們生吞活剝了。”
唐瑈嘉眼皮狂跳,怒不可遏:“秦斯珩!”
這也太可惡了,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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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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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珩的聲音忽然很輕很輕,輕的彷彿就在唐瑈嘉的耳邊呢喃一般。
唐瑈嘉不知道秦斯珩怎麼忽然就靠近自己了,她猛地後退一步。
“秦斯珩,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斯珩被問住了,他沉默了。
他只是想看看她,也想讓她看看自己而已,可她連看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秦斯珩怎麼能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