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傑瑞的手臂瞬間破了一個血洞,涌出滿滿的血液。
他哀嚎了一聲,半跪在地上凶神惡煞的下了命令,“都給我殺”
瞬間,原本上前護住他的手下立馬都紛紛掏出手槍對準冷霆斯的方向。
抓着夏霓裳的手下猛地腹部受傷,整個人疼得倒在地上。
冷霆斯迅速奪過旁人的手槍,衆人對他一陣砰砰掃射,他一把抓過旁人抵住面前當擋箭牌。
同時間,不忘從後開槍,砰砰連續幾聲。
屋內的人幾乎倒下一半。
他的槍法精妙,那些人的身手不及冷霆斯,輕易被冷霆斯眼疾手快的打倒在地上。
夏霓裳在瞥見有一個趴在地上的手下偷偷摸摸的掏出手上的槍對準冷霆斯時,她嚇得連忙抄起地上的花瓶,朝着對方的腦袋一砸。
那人剛拿起帶血的手槍,在打破了腦袋後,整個人懵的昏迷在地上。
夏霓裳見那人昏倒在地上,額頭被撞破了血,她嚇得整個人愣住,連忙發抖的扔掉了手上的花瓶。
“shit”
傑瑞一把抓起手槍,顫抖的舉着冷霆斯的後背,一槍對準他的腦門。
然而冷霆斯透過落地窗,迅速一個身手敏捷的反應過來,一把抓過旁邊持槍對付的手下手腕,迅速對準傑瑞。
槍口猛地對準傑瑞,傑瑞一個猝不及防,腹部立馬受了傷。
“快帶我走”
身邊剩下兩個小嘍囉。
他疼得震驚的睜大眼,連忙丟下槍,一把捂着腹部,一手捂着手臂,落荒而逃。
兩個手下連忙上前扶着他。
傑瑞手臂受了重傷,見勢不好,連忙溜出了房間。
他低估了冷霆斯的能力,以至於不戰而敗。
冷霆斯迅速一腳解決了屋內的所有保鏢,在回頭看到夏霓裳解決了一個後患,眼眸微凜。
他長腿一邁,朝着夏霓裳的方向伸手。
夏霓裳此時意識到自己打昏了一個人,整個人的雙手都在發抖。
她害怕的跌坐在沙發身後,不敢出去。
聽着剛才的槍聲作響,她心底害怕卻不敢叫出聲。
“走。”
冷霆斯清冷的垂眸凝着她,聽到冷霆斯的話,夏霓裳回過神來,這才擡眸看向冷霆斯。
看到他伸過來的大手,夏霓裳遲疑了一下,連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她嬌小的身子被男人一拉。
整個人猝不及防的站了起來,撲在了他的懷裏。
夏霓裳害怕的揪住他的衣衫,聲音微抖道,“我是不是殺了人我不是殺了人我”
她從未做過傷害人的事,所以看到一屋子的血跡狼藉,她嚇得不輕。
冷霆斯伸手捂住她環視屋內的雙眼,溫熱的大手擋住了她的受驚的雙眸,聲音淡淡而透着力量,“你沒有。”
“可可我親手打了他,是我,是我冷霆斯,他是不是死了”
夏霓裳不安到了極點。
她聲音都帶着顫音,顯然是恐懼到了極點。
“不是你。就算是死了,也是我做的。”
冷霆斯大手用力的抱住她嬌小的身子,夏霓裳聽到他的話,內心瞬間感到了一絲安定。
那從腳底籠罩到頭
頂的恐慌,讓她一下子安心了不少。
他突然抱緊她,他身上的青草薄荷氣息,彷彿一下子有了安神的味道,讓她一時間冷靜了不少。
夏霓裳緊張的揪着他的衣衫,卻因爲受驚過度,失神的靠在了冷霆斯的懷裏。
冷霆斯眼眸一涼,驀地垂眸撫向她的下巴,“夏霓裳”
見她臉色蒼白,昏迷的樣子,他那紫色的眼眸瞬間一沉。
下一秒,他注意到地板上流淌着血液,由下而上,是從夏霓裳的雙腿間流下。
“該死”
他咬牙蹙眉,立馬抱起昏迷的夏霓裳迅速走出房間。
樓下。
張七帶着一隊人馬包圍了整個別墅。
外面的一行保鏢都被他打趴不說,就連跑下去準備逃走的傑瑞等人都被他讓人去後山抓捕,那些人依舊蒼狼逃脫,狼狽不堪。
張七正準備上樓去找冷霆斯和夏霓裳。
不想就撞見冷霆斯抱着昏迷的夏霓裳迅速從樓梯上走下來。
看到夏霓裳臉色蒼白,昏迷的靠在冷霆斯的懷裏,身上的衣裙下依舊染上一片猩紅的血液,他吃了一驚,立馬緊張的衝上去,“總裁,少奶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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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車”
“是,總裁”
看到冷霆斯抱着夏霓裳如風似的越過,張七立馬讓人備車。
在張七準備坐進駕駛座上時,冷霆斯一把將他從車內抓出來,快他一步坐了進去。
“抓回傑瑞,我要他陪葬”
冷霆斯挑眉睨向張七,一字一句透着十足的清冷慍怒。
張七站在車外,很快恭敬道,“總裁放心,我已經加派人手上山搜,對方受了傷,跑不遠”
冷霆斯聽到這話,立馬一腳踩下油門。
猛地,車子衝向了附近的醫院。
一陣灰塵飛起,張七吃驚的看着總裁的車速如此之快,如獵豹消失在視線,他心底緊了緊。
他立馬揚手,吩咐身邊的手下立馬加快腳步,紛紛上山尋找。
半個小時後。
張七不費力氣的將已經苟延殘喘的傑瑞從深山老林裏揪出來,之後扔在他的別墅裏。
他吩咐了所有手下,團團將整個屋子都圍住。
之後,便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等到了醫院,張七原本是想第一時間推開門進入病房。
但從房門口,看到總裁渾身是血的站在病房前,眸色失神的樣子,他突然不敢上前去打擾。
跟在總裁多年,他從未見過總裁如此失魂落魄。
屋內。
醫生帶着病歷本從裏面走了出來。
剛關上房門,站在門口的張七很快問道,“醫生,我家少奶奶情況怎麼樣了”
“送來太遲了,孩子還不到三個月,最怕就是受到驚嚇。如今夏小姐已經流產,接下來,必須好好休養身子。”
聽到這句話,張七有些錯愕的站在房門口。
他擡眸看向屋內,看向冷霆斯那陰鬱的背影,張七哪怕是在病房門口,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週身陰冷的氣息如此的滲人。
張七遲疑着,知道現在總裁的心情肯定不好,便識趣的沒有上前去打擾。
直到了深夜。
冷霆斯在牀邊守了夏霓裳一個晚上,她都沒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