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麼長時間,似乎一直都沒聽到孩子哭鬧。
孩子爲何不哭呢?
尋王還是有點奇怪的。
“太子妃說要觀察一下,你還是等等吧。”
流風掃了尋王一眼,這傢伙就不應該救。
不過是皇上要求,太子殿下親自帶過來的,救一下也不是不行。
“好吧,不過還是儘快了,本王擔心影響手術效果。”
流風進去把尋王的話說了一遍,柳詩詩笑了笑:”影響不大。”
已經耽誤這麼長時間了,也無所謂多耽誤一會。
她估算了一下孩子的點滴,再半個時辰就差不多了。
不過最好還要再掛兩天。
柳詩詩沉思着,太子嘆道:”這麼大孩子,真是一刻也不敢放鬆。”
“是啊,妞妞和崽崽算是省心的了。”
兩人幾乎是放養,不過好在兩人比較聽話,柳詩詩也很省心。
……
“氣死哀家了,皇上,你看看,那個柳詩詩就不盼着哀家好。”
太后已經沒藥吃了,以前沒吃過柳詩詩的藥的時候,她還沒感覺出不對了。
但吃了之後,人的確是輕鬆了很多。
可讓她鬱悶的是,停了藥之後,身體更不舒服了。
那個福兒,都說是柳詩詩的徒弟,可醫術和柳詩詩根本就沒的比。
她出的藥方,和太醫出的差不多。
自己吃了,根本就沒用。
現在太后生氣,眼前更是陣陣發黑。
皇上看着氣急敗壞的太后,無奈的勸道:”母后,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是相互的,你對柳詩詩好,她自然對你好。”
“你想想,她已經是太子妃了,你便是再不樂意,還能怎麼着?”
“太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兒臣一直反對,和太子離心不說,估計他一輩子都不娶妻了。”
“也許你會說,直接賜婚,他還能抗旨不成?可若是他不動那女人呢?咱們總不能逼着他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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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聽到這話就更生氣了。
皇上這是嫌她多事了?
可她考慮這麼多,做這麼多事,又是爲了誰?
“皇上,你說的這些,哀家都懂,可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的嗎?”
“我們的太子妃,居然是個和離了還帶着孩子的女人,你聽了心裏憋屈嗎?”
“母后,你想多了,外面的人氣場都很喜歡詩詩的。詩詩雖然和離過,可她聰慧,善良,你看不管你怎麼爲難她,她不一樣的幫你治病了?”
太后聽了氣的差點暈倒。
皇上這確定是在勸她嗎?
“再說了,柳詩詩生的兩個孩子你也見過了,喜歡嗎?”
說起柳詩詩的兩個孩子,太后還不能違心的說不喜歡。
“你說若是她也給咱們生兩個這樣聰明的孩子,到時候就把孩子帶到你這,給你玩,你開心嗎?”
如妞妞和崽崽那樣的孩子?還送到她這?
太后一想都激動了。
現在也只有尋王有個女兒,可那孩子和柳詩詩的孩子,簡直就沒法比,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可她和離過。”
“那也不怪她啊,是朕當時太草率了。”
若是知道柳詩詩這麼有意思,他當時肯定不會給歐陽懷賜婚的。
這麼好的丫頭,自然要給自己的孩子留着的。
“再說了,你想朕當時爲何給她冊封的是縣主?”
太后只感覺懵懵的,爲何冊封的是縣主?
對啊,當時柳詩詩救了太子有功,按說不應該冊封縣主。
可……
“皇上,難道那個時候你就……”
“呵呵,母后,怎麼可能?”
便是真的是那樣,皇上也是不會承認的。
不過他話說到這,太后應該能明白的。
不是柳詩詩討好他,而是他們皇家早就謀算這個媳婦了。
至於柳詩詩的兩個孩子,其實也沒什麼。
到時候柳詩詩有了皇家血脈,妞妞和崽崽,以後封個世子公主都行。
兩個孩子從小就懂事,等他們長大了,應該知道該做什麼的。
再說了,孩子長大了品行如何,主要還是看父母的。
有柳詩詩和太子的教導,兩個孩子不可能長歪了!m.
不過皇上做夢也沒想到,這兩個孩子,早就有人幫他們想好了出路,根本就不用他操心。
“讓哀家緩哀家緩緩。”
說實話,太后受到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她的想法,似乎完全不對。
她以爲是柳詩詩在費盡心機的討好皇上皇后,可剛剛她聽到了什麼?
“容嬤嬤,哀家錯了嗎?”
雖然不敢相信,可太后還是感覺她一開始就想錯了。
“娘娘,你只是爲了太子好。”
“可是……”
“娘娘,太子妃是個很懂事的人,你不要擔心。”
其實現在鬱可兒已經毀了,太后也不可能把她給送到太子府上。
便是她想送過去,皇上他們也不會同意。
“哀家再想想吧。”
太后的心裏其實已經動搖了,只是還有點抹不開面子。
“娘娘,鬱夫人求見。”
兩人還沒說完,就傳來稟報聲,
太后皺皺眉,擺擺手:”就說哀家累了,已經歇息了。”
容嬤嬤明白了太后的意思,點點頭。
……
“皇嫂,我這真的不能用麻沸散嗎?”
以前檢查的時候就有點疼,可真的動手術了,簡直是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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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王被綁住了依然忍不住掙扎,三四個人死命按着他,疼的他還是在大喊。
“你不怕影響手術的效果就用。”
“可剛剛他也用了?”
尋王疼的渾身大汗,他覺得柳詩詩就是故意的,但他沒證據。
“他是疼暈過去了,你堅持一下,一會說不定你也暈過去了。”
“尋王,你不會連個孩子都不如吧?”
他怎麼可能不如孩子?這點尋王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他死死的咬着牙,風落看到這樣的尋王,心疼不已,恨不得替王爺疼。
尋王的手術也很快,不到一個時辰就完工了。
中間他被疼暈過去了四次,然後又被疼醒了。
嬌貴的尋王,還是第一次受這罪。
連着做了兩臺精細手術,柳詩詩也是累的夠嗆。
她已經很久沒做這麼高強度的手術了。
眼前有點發黑,還好太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