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墨廷淵:桑御,你連一個廢物都不如!

發佈時間: 2025-01-18 13:5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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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快到浴天節,每年這個時候,教坊司是最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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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天舞是節日祭典上必不可少的環節。

 安栩之前在南疆寫了不少樂譜,所以和教坊司的主官非常熟悉,她只遞了封自己筆跡的介紹信便成功混入了樂師隊。

 再過三日,就可以跟着他們一同入宮,到時候將墨廷淵救出來應該不成問題。

 ……

 如意宮寢殿。

 江心綿被打的昏迷不醒,太醫留下藥膏後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桑御負手站在窗邊,似乎在考慮些什麼,墨廷淵就守在門外,靜靜等着裏面的動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心綿睜開了眼睛,緩緩恢復了神智。

 她看到桑御,眼底露出一抹驚喜之色,連忙柔弱地輕聲喚了一句:“皇上……”

 桑御回頭看着她,並未靠近,神情冷然。

 “你怎麼樣了?”

 江心綿摸了摸浮腫疼痛的臉頰,委屈地說道:“臣妾無礙,多謝皇上擔憂。”

 “此事你打算怎麼辦?”他冷聲問道。

 “啊?”江心綿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臣妾不太明白皇上的意思。”

 “朕不喜歡蠢貨,你也應該知道,太后爲何要責罰你。”

 “臣妾……”江心綿低下頭,雙手慌亂地糾纏在一起。

 “朕不想再讓你受苦,也不想你成爲衆矢之的今天起你好好養傷,等傷好了再侍寢。”

 說完,桑御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江心綿傻了眼,原以爲自己被太后責罰會換來他的關懷,卻沒想到變成如今的樣子。

 “皇上!”她趕緊從牀上下來,連鞋子都未穿就追過去跪在了地上,懇求道,“臣妾不礙事的,請皇上不要走……”

 “朕還有公務要忙。”桑御停下腳步回頭看着她,“不過,朕身邊倒是缺一個識文斷字的宮女伺候。”

 江心綿一聽立刻看了眼門口的墨廷淵,沒想太多幾乎是脫口而出:“她可以,皇上,臣妾身邊的墨雲讀過幾年書,可以代替臣妾服侍皇上。”

 墨雲姿色平平,也不愛說話,平日裏也最老實本份,把他送到皇帝身邊,根本無需擔心他爬上龍牀,而且,他還是她的人。

 只要平日裏有墨雲在桑御耳邊提一嘴,她的存在感就不會消失。

 江心綿的如意算盤打的響,卻不料正中了桑御的下懷。

 他勾脣一笑,欣然接納:“好,那朕就不辜負愛妃的一番心意。”

 說完便看了墨廷淵一眼,轉身自顧自地走了。

 江心綿站起身來催促道:“墨雲,你還不快跟着皇上離開!”

 “是。”墨廷淵垂眸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了。

 ……

 桑御把人名正言順地弄到了身邊,還不引起任何人懷疑。

 這下,他就不必再日日留宿在江心綿那個蠢貨的宮裏。

 御書房。

 桑御和墨廷淵前後腳走了進去,門外的太監總管立刻關上了房門。

 他從前就是先皇身邊的老人,伺候君王多年,早就摸清了皇帝的習慣。

 桑御無緣無故怎麼會從妃子宮裏帶一個宮女回來伺候?

 肯定是看上了!

 只不過後宮妃嬪們卻不這麼認爲罷了。

 多半是小瞧了這位宮女的姿色。

 可依他之見,這位新皇並非是貪圖美色之人。

 書房內。

 墨廷淵就在門口的位置站着,渾身都是警惕與防備。

 他已經把佈防圖記在心裏,接下來是該考慮出宮的問題。

 可是卻被帶進了御書房伺候。

 這下要是想走,恐怕很難。

 正思考間,桑御突然轉身看着他,眼底充滿戲謔。

 “栩栩,你是在想怎麼逃嗎?”

 他一語中的,讓墨廷淵眼底閃過一抹心虛,但很快,被淡淡的笑意取代。

 “知我者非你莫屬。”

 他點頭,沒有絲毫隱瞞。

 “你以爲你還走得掉?”桑御收斂大意,神情嚴肅地盯着他。

 “你打算把我關在這裏一輩子嗎?”

 “如果我說是呢?”

 “以什麼身份?”墨廷淵冷笑着問,“是一個宮女的身份,還是一個宮妃呢?哦,我忘了,不管是什麼,都是妾吧?”

 桑御蹙眉:“若是給你皇后之位,你會心甘情願的留下來嗎?”

 “怎麼?你這是要施捨我?”

 “我現在給不了,但我會給你的,我需要時間。”

 “桑御,我是北齊公主,而且是唯一的嫡公主,跟你現在的這個皇后比起來,我和她誰更尊貴?”

 “……是你。不管是公主還是平民,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最尊貴。”

 “既然如此,我爲什麼要等?當初我嫁給墨廷淵的時候,他從未讓我等,如今你連一個名份都要委屈我?”墨廷淵字字誅心,把他比的渣都不剩。

 桑御厭惡這樣的對比,憤恨地看着他。

 “栩栩,你不許在我面前提他!”

 只要提起這個名字,他就想起當初在馬車外所受到的侮辱和刺激。

 他雙拳緊握,眼底充斥着猩紅的怒火。

 墨廷淵勾脣,不屑道:“不提他,那我提誰呢?哦,提一下陸景琛吧,就連他這個廢物,到現在都把王妃之位給我留着呢。”

 話外之意,你連一個廢物都不如。

 “安栩!”桑御大吼,“朕不想聽你說這些!”

 “那皇上想聽什麼呢?要不您示範一下,奴婢親口說給您聽。”墨廷淵無所謂地笑了笑。

 桑御眼底的凌厲收斂,化爲柔軟的光,他靠近幾步說道:“栩栩,我們曾經相依爲命,那些過去你都忘了嗎?”

 墨廷淵點頭:“是啊,我怎麼會忘呢?我把你當親人一般信任依賴,可你卻毫不猶豫地利用我,殺死我身邊的人!”

 這些話,是他替安栩說的。

 他知道她有多失望,所以句句肺腑!

 敢讓他的女人受委屈,他自然不會放過桑御。

 要不是現在身處南疆皇宮,他真想直接殺了這個狗東西爲栩栩報仇。

 桑御聽到他的話,忍不住退了兩步。

 “是,我是利用了你,可我以爲你跟我是站在一起的,你會願意幫我……”

 墨廷淵懶得聽他廢話。

 “你又沒問過,怎麼知道我願不願意?說白了,你明知道我不會同意讓巧心死卻還是這麼做了,桑御,你骨子裏就是自私的,否則你不會爲了報仇一直蟄伏隱忍,早在北齊我失去記憶的時候你完全可以娶我爲妻,讓我遠離一切,但你還是故意讓九哥把墨廷淵的畫像送到我面前,從那時起你就把我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