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暴露身份:她到底是墨廷淵還是安栩?

發佈時間: 2025-01-18 13:5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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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栩入宮前不是沒想過會暴露身份,但是爲了墨廷淵,她也只能鋌而走險。

 無妨,即便被抓住,桑御也不會殺了她。

 畢竟她現在是墨廷淵,死在這裏大秦必定要出動舉國之力屠盡整個南疆。

 但如果拿墨廷淵當人質,會得到更大的利益。

 安栩自認爲了解桑御,清楚的明白他是一個把利益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人。

 想到這裏,她擡眼看過去,即便跪着依然挺直脊樑,渾身上下已然有種墨廷淵的帝王之氣。

 “既然知道是朕還不快讓人退下?”

 桑御笑裏藏刀:“那怎麼行?皇上武功高強,萬一在宮裏大開殺戒,該如何是好呢?”

 “放心,朕只是來找栩栩,對你們沒有興趣。”

 “爲了安栩不惜以身犯險,墨廷淵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情種。”

 “彼此彼此。”

 桑御見她依舊是桀驁不馴的表情,臉色冷下來,對着身後的人命令道:“去將墨雲帶來。”

 “是。”

 太監轉身小跑着離開,沒一會兒便滿頭大汗地跑回來,彙報道:“啓稟皇上,墨雲拿着您的令牌出宮了,說是你要她出宮辦事!”

 “什麼?”桑御凝眉,意識到不對,連墨廷淵也顧不上管,起身朝着書房而去。

 御書房。

 環顧四周,除了一些平日裏負責打掃伺候的奴才們,墨雲的身影早已不見蹤跡。

 桑御勃然大怒,一腳踹飛了跟前的香爐,厲聲命令:“來人,立刻去捉拿墨雲,即便將喀爾城給朕翻個底朝天,也要活見人死見屍!”

 “是!”

 侍衛們傾巢出動,開始全程大規模地搜尋墨廷淵。

 安栩已經被人押送到了御書房。

 桑御坐在桌後,煩躁地揉着眉心,他一揮手,負責押送的侍衛便立刻退下,順勢關上了門。

 安栩恢復了自由,揉了揉被擒痛的手腕,也不客氣,直接找了個凳子坐下,還氣定神閒地倒了杯茶品嚐起來。

 “桑御,你這茶都涼了,下人怎麼伺候的?”

 聞言,靠在椅背上的桑御放下手,擡眼看了過去,目光陰冷。

 “你倒是沒有半點慌亂,是料定朕不會殺你嗎?”

 安栩笑了笑,答非所問:“肚子有點餓了,要不你吩咐御膳房來點吃的?就當是爲朕接風洗塵了。”

 “放肆!”

 桑御怒了,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嗯?生氣了?這樣就生氣了?那你也太沉不住氣了,難爲你之前能隱忍這麼久呢,現在怎麼不認了?耐心用光了?”

 若論天下誰的嘴巴最毒,當屬安栩。

 她接連幾個問題懟的桑御想要派人來掌她的嘴!

 “墨廷淵,你現在是俘虜,沒資格稱朕!”

 “桑御,你不過是朕封的鎮南王,誰允許你做皇帝的?你這種擅自篡位的逆賊,更沒資格稱朕!”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桑御被惹怒了,開口命令,“來人,給朕掌他的嘴!”

 話音剛落便有下人衝了進來,一副氣勢洶洶地陣仗。

 安栩坐在凳子上翹着腿,笑眯眯地說道:“桑御,你真的想打我嗎?你捨得嗎?”

 “朕有什麼捨不得?你以爲自己是栩栩嗎?給朕打!”他怒不可遏。

 下人上前將安栩從凳子上推下去,擡手就要打她的臉。

 千鈞一刻間,她開口聲音洪亮:“如果我告訴你,我才是安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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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頭看去,桑御的眼底露出愕然,隨即變成了嘲笑。

 “墨廷淵,朕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膽小?爲了躲幾個巴掌連這種無稽之談也說得出口?”

 安栩沒理會他的不屑,而是一臉認真地說道:“雪釀,每次釀酒,都稱百斤高粱或蕎麥,不同數量的糧食對應的酒麴和出酒時間會不一樣。”

 “而後將稱好的糧食進行清洗,去除灰塵穀殼等雜質。接着便放入南疆雪域山上積雪所化的冰水中浸泡兩個小時。”

 “繼而將浸泡後的糧食放入蒸籠,開始蒸糧食,觀察水蒸氣,等上汽後繼續蒸半個小時……一直到第二十個步驟尾酒,才能得到雪釀酒。”

 桑御的瞳孔在一點點收縮,滿是不敢置信的瞪着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不可能的……你怎麼會知道雪釀,那是朕陪着栩栩一起研製出的酒……一定是她告訴你的!”

 安栩沒有急着辯解,而是繼續說道:“桑大哥,你可還記得在不夜館中我對你說過的話?”

 “什麼?”

 “當時我說過,你想報仇可以,但你應該去找害你之人,墨廷淵沒有下令攻打過南疆,可他不僅出錢救了你一命,還將南疆交給你來管理,並且他在位這幾年,對南疆格外照顧開恩,你如果真想起兵發動戰爭,不僅是恩將仇報,還有可能遭到百姓們的抵制和唾棄。”

 她在重複那個時候在酒館裏對他說過的話。

 當時店裏只有他們二人,如果不是真的安栩,怎麼可能會把這些話說出來?

 難道……是她和墨廷淵兩個人搞出來的陰謀?

 “不可能的!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荒謬的事情?你明明就是墨廷淵,一定是你貪生怕死,才會說出這麼可笑的話!”

 安栩不強求他接受,只是淡然說道:“你早在很多年之前就與墨廷淵在戰場上交過手,他是不是貪生怕死的鼠輩,你比我更清楚,若想知道我和他是否靈魂互換,只要派人去調查我們從東秦前往南疆路上的事,便可知曉。”

 桑御盯着她看了又看,最後還是不能說服自己相信,於是命令道:“來人,將她關入天牢,朕沒有發話之前,誰也不許對他動刑!”

 “是!”

 安栩又被人押送天牢,她也沒有反抗,只是認命地跟着離開。

 一路上,她都在權衡利弊,判斷自己的決定是否有誤。

 最後得到的結論是,非暴露不可。

 有兩個原因,一個是爲了保護墨廷淵的身體,第二個是她的私心。

 她想試探桑御,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看這一次,他還會不會再次利用她。

 如果結局不盡人意,那她也不會再猶豫如何斷絕這段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