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境內原本就是西南王的封地,雖然,這裏的官員都是朝廷任命的。
但能在這裏活下來的,其實,早就投靠了西南王。
如今 ,西南軍全部在戰無悔手裏,這些人也開始戰戰兢兢起來。
他們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完了。
當然,也不是說這裏就沒有好人了,畢竟,西南王也是要民心的嘛。
他只是不讓這些人心向着朝廷,不許他們向朝廷透露這裏的真實情況。
但官員應該履行的職責,他們自然還是要盡心盡力的。
沐雲瑤讓人稍稍查了一下,那些罪大惡極的就算了,那些只是犯了小錯的,便讓人給他們透了個消息。
然後將這些人聚到了一起,拿出皇帝給的祕旨,先禮後兵給他們一頓敲打。
有些人還想反抗 ,這個時候她帶來的娘子軍不就用上了嗎?
她直接調了五千過來,將那些官員的府邸全部圍了。
又直接斬殺了幾個西南王的死忠,原本眼看着就要動盪的局勢瞬間安穩下來。
而這樣的事誰做都不合適。
若是換成旁人來,隨意斬殺朝廷官員,哪怕有皇帝的口諭她可以便宜行事,事後也少了那些朝中老臣的口誅筆伐。
但沐雲瑤不同,她只是一介女子,在那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眼裏,她就是個後宅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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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厲害,成親後也只能相夫教子。
哦不對,她的相公還是個殘缺之人,她連教子都做不到。
哪怕皇帝給她封賞,對他們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威脅。
處理這邊的事,沐雲瑤便專心的爲長公主調理身體,順便等待皇帝安排的巡察御史過來。
然後,就可以護送安樂長主回京,這樣她的差事就算完成了。
只可惜,她是鐵定趕 不上自己的婚禮了。
只能寫信回去,讓蕭千墨將婚禮的時間往後推一推。
不僅僅是西南的事還沒有收尾,她更介意的還是西南王之前說的話。
那天將南詔四皇子押下去後,她便將這事告訴了戰無悔。
戰無悔才從妹妹剛剛的手段中回過神來,便聽到妹妹對他道。
“哥,我們換個地方, 我有話想對你說。”
這個地方血腥味實在太大了,根本不適合談話。
戰無悔自是沒有意見的。
將自己的長槍丟給親衛,兩人便去了王府會客的花廳。
讓人上了茶水後,沐雲瑤輕輕呷了一口,這才道。
“剛剛西南王說,咱娘沒死。”
“什麼?”
戰無悔激動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躥了起來。
沐雲瑤看到他這個樣子,只淡淡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戰無悔瞧着妹子這淡定的樣子,也意識到 自己可能太過激動了。
“你這麼淡定,是不是不信他說的?”
戰無悔很快發現沐雲瑤的狀態不對。
沐雲瑤將自己有些發顫的手,藏回袖裏,也只有她自己知曉自己心裏有多不平靜。
她之所以沒有表現出來,那是因爲她知曉這事急不來,他們必須先處理好這裏的事才行。
若是西南亂起來,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去尋找自己的母親。
“哥,我覺得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畢竟,某些方面來看,西南王與沐瑾年應當是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當年所有人都說母親是憂思成疾,導致的鬱結於心。
可是,她查過母親曾親的脈案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而且這與他們母親的性格也不相符,以她瞭解的母親在發現真相後,哪怕只剩最後一口氣,也不可能只是安安後給女兒的後路,然後等死。
她應當捏死渣男,然後,去找他們才是。
她將自己的想法與戰無悔說了一遍。
隨後目光爍爍的看着戰無悔道,“哥,我知你們軍中有特別的審訊手段,這事交給你可行?”
她還有許多善後的事要做,而且關於審訊這一塊她是真的不如戰無悔。
戰無悔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拒絕。
“放心,我一定把軍中審訊奸細的手段都用出來。”
沐雲瑤默默在心裏給西南王點了一根蠟,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辛苦哥哥了。”
沐雲瑤衝他甜甜一笑,然後,便各自分開去做自己的事了。
沐雲瑤除了要防備效忠於西南王的那些人,最主要的自然就是長公主的身體了。
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就短短一個晚上,她就遇到了三四波想闖王府救人的。
雖然一個活口沒有逃出去,但依舊有人前撲後繼,她都不明白他們這如葫蘆娃救爺爺一般,一個接一個的往裏送是爲了什麼。
有重新召回的長公主的護衛軍和她自己帶來的暗衛,她根本不擔心自身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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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準備好了藥材,她便開始着手爲公主調理身子。
第一步,自然就是先泡藥浴,再佐以鍼灸。
長公主被人扶進滿是黑乎乎的藥桶中,她才看清楚這位長公主居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瘦的多。
“公主,先泡一刻鐘,臣女再替公主鍼灸。”
長公主衝她點了點頭,還有些不好意思。
而也正是因爲伺候公主泡藥浴,她才發現她居然還是處子之身。
沐雲瑤不動聲色,就當沒看到。
但公主卻還是發現了。
笑着按了按腕上的守宮紗道。
“郡主應當很同情本宮吧?其實大可不必,與其勉強伺候自己不喜的人,不如保持清白之身,郡主以爲呢?”
沐雲瑤不由得想起自己上輩子的事,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重生後,她就很慶幸,上輩子沒有和百里尋發生過什麼,要不然她自己都得噁心死。
安樂長公主瞧着她這樣,苦笑着搖了搖頭。
“我也是糊塗了,你還是個沒成親的小丫頭,哪裏會了解這事。”
沐雲瑤沒有接話,總不能說我是理解你的,你經歷的這些,我上輩子也經歷過。
只不過,她上輩子爲活下去,還爲那個噁心的人做了許多。
時間在沉默中悄無聲息的過去,沐雲瑤給她行了針,然後,再將人抱上牀。
倒也不是她力氣大,而長公主現在實在是太輕了,怕是還沒有七八歲的小姑娘重,頭髮也乾枯發黃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