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臣推門進入白瀟瀟房間內。
“哥,有什麼事情嗎?”白瀟瀟擡起頭問道。
“瀟瀟,最近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覺得你必須換一個環境生活,你去帝城進修吧,我已經與帝城東醫雲創的院長談好,讓你去那裏學習醫術。”
白瀟瀟一臉疑惑,她不知道好好的爲什麼忽然間讓她去帝城,她對那個地方又不是很熟悉。
“哥,爲什麼要去帝城?我在c國不行嗎?”
白翊臣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眸色深沉,輕聲道:“夏詩和你從小就在c國長大,你在這裏不會想起她的事情嗎?難道你不想換一個環境生活嗎?”
白瀟瀟聽到這話,情緒瞬間就低落下來。
夏詩和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情同姐妹,夏詩的背叛對於她來說真的傷害特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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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翊臣說得沒錯,她確實不適合留在這裏了。
“好吧,那我去帝城。”
白翊臣滿意地笑着點頭,說道:“我已經爲你安排好了,你明天就去吧。”
雖然感覺有些着急,但是白瀟瀟還是點頭答應了。
“那我要開始收拾東西。”
“嗯,我不打擾你了。”
白翊臣離開白瀟瀟的房間。
……
此時,林念把那本關於極寒之地的書帶回了房間內。
她翻到了極寒之地的介紹,上面詳細的說了極寒之地的相關信息,包括裏面的氣候形成,還有各種歷史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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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於禁地卻是一筆帶過,上面根本就沒有進入禁地的辦法。
林念本來以爲回到白家就能夠找到進入禁地的辦法,但是現實的打擊讓她有些氣餒。
她小臉上浮現失望的神色。
到底要怎們樣才能進入禁地內?
房間門口響起敲門聲,女傭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洛菲小姐,白先生請您出去吃飯。”
林念把書合上放起來,擡頭應了一聲,“好的,我知道了。”
餐桌上。
因爲白天域現在不在,白家暫時由白翊臣掌管,現在吃飯也只有三個人,林念、白瀟瀟和白翊臣。
因爲白瀟瀟和陸墨淵的事情,林念現在看到她心裏就一陣抽痛,但是她不會自怨自艾,也不容許自己泄露出半分情緒來。
她無視了白瀟瀟的存在。
白瀟瀟上回得到林唸的幫助,她對林念已經改觀了許多,她本來想要和林念說話,但是看到她面色清冷,她也就作罷了。
她可是驕傲的白家千金小姐,讓她拉下臉去討好林念是不可能的。
忽然,白翊臣問道:“瀟瀟,你的東西收拾完了嗎?”
“嗯,已經收拾好了。”白瀟瀟立刻點頭。
林念擡起頭好奇地看過去,白翊臣看到她的眼神,嘴角帶着淡笑解釋道:“瀟瀟她明天就要去帝城進修了。”
林念身形一僵,眼眸輕輕的垂下去。
原來如此。
因爲她和陸墨淵離婚了,所以白瀟瀟就立刻要去帝城和他在一起了是嗎?
林念垂下小臉什麼都沒說,只是在默默吃飯。
白瀟瀟神經大條,並未注意到林唸的情緒變化,她似乎已經接受了去帝城的事情,席間還很高興的不斷地問帝城的事情。
林唸的思緒已經飄遠了,看着白瀟瀟興奮期待的樣子,她也忍不住開始幻想,陸墨淵現在是不是也在等着白瀟瀟的到來。
眼眸忽然間又酸澀起來,她還是無法忘記陸墨淵,做什麼事情都可能會想起他。
怕自己會泄露出情緒,她站起來,“我去上個廁所。”
林念匆匆離開餐桌去了洗手間。
她從小就很堅強,不會讓外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林念離開之後,白瀟瀟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好奇的問道:“哥,你不覺得她有些怪怪的嗎?她和陸墨淵到底爲什麼吵架了?”
白翊臣眼眸微閃,“分開了心情不好是很正常的。”
一個女人最虛弱的時候,就是失戀的時候,這時候才是她接納一份新的感情的開始。
欲破解堅固的關係,首先要從內部瓦解。
從隱瞞禁地的祕密的那一刻開始,白翊臣就將自己心裏的善良都扔掉了,他並沒有主動做什麼。
只是對他們的事情袖手旁觀,並且及時在林念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在她身旁陪伴而已。
“什麼?分開了嗎?”白瀟瀟一臉感嘆,“那還真是可惜的,前幾天看着還好好的。”
白翊臣顯然並不想讓白瀟瀟知道太多,他說道:“你去看看還有什麼沒帶,去了帝城就只有假期才能回來了。”
“噢,說得沒錯,那我再去檢查一下。”
白瀟瀟拿紙巾擦了擦嘴,然後就起身離開。
這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間振動起來,白翊臣垂眸看過去,那是林唸的手機。
……
帝城,陸家書房內。
陸墨淵將自己挺括的身軀靠進椅子裏。
他拿出手機,上面是林唸的微信賬號,他反覆的看着她的賬號,腦海中想起剛才陸老夫人說的話,有什麼事情好好的溝通。
他修長的手指停留在手機屏幕上,上面是打字的界面,但是他遲遲沒有開始打出第一個字。
直到現在,陸墨淵才發現他手機裏面並沒有一張林唸的照片,也沒有他們兩個人的合照。
不過林唸的樣子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中。
她的一顰一笑,他全都記得。
深吸一口氣後,陸墨淵退出了微信的界面,他撥通了林唸的電話號碼。
那頭響了一會兒,然後就接通了。
“喂。”一道低沉的男人嗓音傳來。
陸墨淵眼眸猝然一緊,他握着手機的手瞬間緊繃起來,面色更是冷厲得嚇人。
“她呢?”
“你是說小念?”白翊臣緩緩說道:“她有些不太舒服,去洗手間了,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我會轉告她。”
陸墨淵很想立刻就掛斷電話。
但是他還是冷着聲音說道:“嗯,明天我會把包包送到白家。”
說完後,不等白翊臣回答,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墨淵將手機扔回了桌面上,眼角眉梢都透着森冷的寒意,他自嘲地笑了起來。
白翊臣已經成爲了林唸的代表,他還接聽了她的電話。
現在這個時間,他們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呵,陸墨淵笑了起來,眼瞼下覆着一層寒冷的陰霾。
所以他到底在做什麼?
沒有下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