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綿臉色冷下來,警告道:“你要什麼?如公子說了,那玩意兒裏面含有大量的麝香,老嬤嬤們用問題不大,可我們若是用了,便不能有孕了!”
“這麼嚴重?”
“唉,不用麝香我們也未必能懷孕,皇上都有如公子了……”
“噓!別瞎說,你還要不要命了?”
幾個人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換了個話題。
……
躲在不遠處的假山後,安栩將這一切盡收耳裏,她滿意的勾起嘴角,對於這個消息傳播的速度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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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很快到了,安栩邁着閒碎的步子回到了雲秀宮。
一進門便看到裏面站着許多宮人,眼底閃過精光,似乎已經知道誰來了。
真沒想到這個蠢貨這麼沉不住氣啊?
她勾起嘴角,大姑流行走了進去。
坐在主位上的婦人雍容華貴,一身大紫色的宮裝盡顯尊貴傲慢。
康太后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驚豔,然後問道:“你就是他們嘴裏的如公子?”
“正是,草民拜年太后。”
她說歸說,身子卻依舊挺拔,沒有半點行禮的意思。
康夫人有自己的目的,也沒在意禮節問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聽說你有一種叫做回春膏的東西?”
“是。”安栩點頭。
“哀家看了陳嬤嬤的臉,短短七日那張臉年輕了十歲,哀家很是疑惑,回春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爲何如此神奇?”
“太后不必好奇,這東西只是草民賺錢的營生罷了,讓嬤嬤們試試,她們才會掏銀子問草民買。”安栩答非所問。
“哀家不是這個意思。”康太后有些急切,“哀家是說,你這個東西,能否拿出來讓哀家看看?”
“這恐怕不妥,您是太后身份尊貴,怎麼能用草民這些小玩意,萬一傷了太后的臉,草民可是罪該萬死!”安栩故意吊她的胃口不肯直接滿足。
畢竟,給的太痛快反而讓人懷疑。
康夫人嘴角微勾,傲慢地靠在椅子上,冷聲道:“哀家不介意,再說了,即便是卑賤之人,只要做出來的東西足夠好,讓哀家滿意,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安栩一陣反胃,只覺得噁心,但依舊是忍耐,拱手說道:“只怕是萬一不能讓太后滿意,反倒成了草民的罪過。”
“哼!”康太后冷哼一聲,拍着椅子扶手大聲道,“哀家要回春膏你就拿出來,哪來這麼多廢話?放心,哀家不會怪罪你!”
“太后,並非是小人過於謹慎,實在是每個人膚質不同,有些嬤嬤用着好,有些嬤嬤用了卻沒效果啊。”
“無妨,你現在立刻交出來,否則哀家就不客氣了。”
安栩表現出非常無奈的樣子:“既然太后想要,那便拿去吧,只是在場的人都能作證,一旦出什麼問題,可不關小人的事。”
屋內不僅有太后身邊的人,更有皇帝派到雲秀宮的人。
“好。”
康夫人一口答應,然後目光投向安栩拿出的一個小錦盒。
她在陳嬤嬤那兒見過這個盒子。
拿到了回春膏,康太后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雲秀宮。
安栩剛才還一副爲難的樣子,見她走了,才露出笑容。
小良子上前說道:“公子您沒事吧?”
“沒事。”
“您以後還是低調點吧,咱們這位太后……”小良子欲言又止,一副想要提醒他什麼卻又不敢提醒的模樣。
“不敢說就別說,半句半句的讓人心煩!”安栩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悅。
小良子低下頭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說:“太后是皇上的乳母,在宮中無人敢得罪,您若是有什麼把柄被她抓住,可就完蛋了。”
聞言,安栩的目光才緩和了一些,安慰道:“別擔心,即便我真的得罪她又如何?她不能把我怎麼樣的。”
小良子想了想也是,畢竟如公子現在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啊。
他釋懷地笑了笑,忙說道:“公子,今日御膳房的美食不少,奴才這就去上菜。”
安栩點頭,而後去洗手坐在桌前等。
一桌子山珍海味上齊,她剛拿起筷子便聽到外面有通傳。
“皇上駕到!”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食慾也跑得一乾二淨。
放下筷子,起身出去迎接。
即便她不屑給桑御好臉色,但當着這麼多下人的面也要裝出一副守規矩的模樣,以免引起懷疑。
桑御走進來,看到她便勾起嘴角。
最近見得多了,反而對她的臉有些適應,也開始習慣了。
“今日下朝早,朕來陪你吃午膳。”
安栩沒什麼興趣應付他,但一想到康太后,突然就變了主意,仰面露出笑容。
“好啊,皇上能來陪我用膳,簡直是三生有幸呢。”她調侃道。
桑御很久沒有聽到她取笑的話了,有種回到過去互相揶揄的感覺。
“今天嘴這麼甜,難不成是給朕惹禍了?”
安栩撇撇嘴:“哪有,我是那種惹禍精嗎?”
“你說呢?”
“我說不是。”
桑御無奈地搖頭:“好吧,你說不是那就不是,坐到朕的身邊來。”
他拍了拍身旁的凳子,眼底充滿期待。
安栩猶豫了一下,深呼吸強撐着笑走過去坐下,離他很近。
“朕記得你喜歡吃甜的。”他夾起一塊糖醋小排放進她的碗裏。
若是平時安栩一定直接把碗推開,但是今天,竟然笑着說:“謝謝皇上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麼。”
說完就大口吃了下去,不顧桑御詫異的眼神,夾了一塊山藥給他。
“你喜歡吃這個沒錯吧?”
桑御總覺得她今日變得不一樣了,前幾天看他還是一副仇視的眼神,怎麼突然就這麼溫柔和善?
難不成真的闖禍了?
他剛下朝就過來,還不知道康太后來過,所以非常疑惑。
“你怎麼今日對朕這麼好?”
安栩知道,桑御疑心病重,誰也不會相信,所以也沒打算瞞着他。
想到這裏,她反而坦蕩地開口:“剛才康夫人來了。”
“什麼?”桑御蹙眉,神情頓時嚴肅。
“皇上這副表情是擔心我對她不利,還是擔心她對我不利?”安栩很認真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