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走了,只有簫景湛一個人跟個傻子似的站在原地。
雲二小心翼翼的開口“王……”
“本王回房練功,不許打擾!”
丟下這句,他徑直回了房間。
太陽逐漸升起,也不知是溫度升高,還是他體內的精氣作亂,心口就跟被扔了碳似的,火燒火燎。
渴,那種對血的渴望。
他陡然睜眼,赤紅的眸光,此時此刻活像一隻吃人的野獸。
簫景湛捂着胸口快步朝着廚房奔去。
這祕鼎神功本是噬魂神功演練而成,前期都是要嗜血而固精氣,他一直都沒有,可此時此刻,那種灼燒的感覺越發強盛。
廚房裏有一個雞籠,裏面養着幾隻火雞。
此時此刻,那幾只活雞就像一道珍饈美味,讓他徹底喪失理智。
簫景湛迫不及待的打開雞籠,抓着一隻雞就往嘴邊送。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陡然定在面前。
蒙塔拉餓了,是來取東西吃的,沒想到碰見這麼驚悚的一幕。
眼前,淮王正蹲在地上,啃着一隻活雞的脖子,那雞還在他的手裏不停掙扎,他的嘴邊都是雞的毛。
尤其是觸及那雙赤紅的眼眸,紅的根本不像人。
鬼!魔鬼!
蒙塔拉連連後退,“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她小心翼翼地後退幾步,轉身撒腿就跑。
蒙塔拉越走越慢,不自覺的的來到元知秋的房門外。
看着那緊閉的門扉,她來回踱了好幾圈,最終一咬牙,決定還是跟知秋姐姐說一說。
元知秋剛要睡着,便被她驚慌的聲音吵醒,一出來就看到蒙塔拉一場慘白的臉。
“怎麼了?”
蒙塔拉緊張地看了眼外面,然後神祕兮兮的把元知秋拉到裏面,糾結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元知秋只以爲她還因項鍊的事情耿耿於懷,剛要勸,就見她神祕兮兮的湊到她耳邊。
“知秋姐姐,我看到淮王他竟然在廚房咬活雞,你說他不會跟那國師那個魔頭變得一模一樣吧?”
她可聽說了,簫辰域在簫國時就喝血,好多女兒家都被他殘害了。
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她不禁打了個激靈。
“你說他咬活雞?”
元知秋蹙眉,感覺蒙塔拉不像說謊。
“我說的是真的,知秋姐姐,若有半點謊言,我……我母后就葬身湖底!”蒙塔拉指天發誓。
“我懷疑,那魔頭鐵定是想把淮王變得跟他一模一樣,這樣好友同類,不然好端端的他怎麼就吃活雞呢。”
元知秋也有些不放心,從蒙塔拉的神情上看的確不像作假。
“待我去看看。”
……
元知秋悄然來到簫景湛的房間。
剛一進去,就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裏面霧氣濛濛,還伴隨着嘩啦啦的水聲。
該死,他在洗澡!
剛想動,目光恰好落在屏風上,隔着薄薄的紗,男人脊背上的肌肉線條看的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是場地的不同,還是分別太久,明明都見過,竟然讓她很不自在。
她才想走,背後就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看夠了嗎?”
那聲音帶着點戲謔,又帶着低沉的蠱惑。
元知秋深吸口氣,移開目光道:“你爲什麼要咬……咬活雞?”
嘩啦啦的水聲不斷的傳入她的耳朵,就連男人喘息的聲音都極爲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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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這有內力了真不好,什麼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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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改天再問。
她剛要走,身後“嘩啦”一聲,男人瞬間將她打橫抱起,眨眼就回到了木桶中。
元知秋驚詫,不是因爲被他抱着,而是驚訝他武功竟然突飛猛進到這種程度。
看來,咬活雞定然跟這有關。
一回神,周身已經被熱水浸透。
該死的簫景湛竟然把她泡在了木桶裏。
等等,他腰間的浴巾怎麼……
“你要幹什麼?”
“我們是夫妻,當然是乾點該乾的事。”
男人驟然伏下身子,滾燙的呼吸落在她耳邊:“秋兒,那麼就沒……不想嗎?”
元知秋一掌泡在水裏,水花四濺,木桶頓時四分五裂。
簫景湛瞬間向後退去,她這一掌帶足了內力。
結果元知秋回頭一看,臉唰地紅了。
“你……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男人喉嚨裏發出咯咯的笑聲,顯然這一幕十分讓他愉悅,秋兒對他還是有感覺的,臉都紅了。
他長臂一伸,將屏風上的衣裳拿下來,不緊不慢的穿着。
元知秋趁機撒丫子就跑,比兔子跑得還快。
蒙塔拉不放心的追了過來,結果就看到元知秋溼漉漉的從屋子裏跑出來。
“知秋姐姐,你怎麼了?他是不是已經發瘋了?”
“沒,沒有。”
“那你身上?”
元知秋低頭一看,身上的白紗全都被水浸溼,緊緊的貼在身上,身材一覽無餘!
心中又把那個男人罵了一千遍!
“我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