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着辦就好。”
“詩詩。”安叔神色認真,目光堅定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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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會保護好你的。”
這個,柳詩詩自然相信。
手上的玉鐲涼涼的,很舒服。
柳詩詩的心裏暖暖的,這是她爹孃幫她弄的。
她的爹爹,不是柳家那個渣爹,是真的很疼她。
“安哥,那你要儘快了。不解決了她,終究是個隱患。”
雖然不想打斷他們父女說話,可眼下更重要的卻是慕容嫣兒。
“我會的。”
他也不想女兒有事,故而事情都要儘快了。
“你們說的孩子,是嫣兒的那個孩子嗎?”
當時太子的人把孩子送去了駱王府,就沒再管了。
想不到引子居然是那個孩子。
法術是很玄妙,可若要犧牲掉這個孩子來解開法術,她心裏還是有點不忍。
“對。”
“他會死的。”
等等,柳詩詩忽然想到一個辦法,這個引子是血,是不是隻要血型相同就行。
只可惜她當時沒給那個孩子驗一下血型。
但用一個孩子全身的血,她可以提前抽一些同血型的血備用的。
“也許真的可以。”
“什麼?”
“沒什麼。我想到不要那個孩子命的辦法了。”
柳詩詩沒有細說,她這就有裝備,一切也要等帶回那個孩子再說。
安叔和安嬸雖然心裏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太子回來後,安叔就和他去了書房,安嬸陪着柳詩詩,囑咐她懷孕要注意的事情。
柳詩詩常常想,以前的那個詩詩,是不是也期盼過這樣的情形?
只可惜,無印大師說她們是一個人,可自己總感覺兩人還是不一樣的。
“原來的那個詩詩,去哪兒了?”
當時安嬸能想出那樣的辦法保命,肯定知道的比無印大師多。
“哎,詩詩,這是一種祕術,一輩子只能用一次的。”
安嬸早就想說了,只是一直都沒機會。
“人一般是三魂七魄的,我當時只能勉強給你留下一魂一魄,其餘的就是現代的你。”
嘶,還能這麼玩?
“可能是你過來融合的時候出了問題吧,要不然,你不會有這感覺。”
“這個祕術,我可以學習一下嗎?”
總感覺很厲害,柳詩詩都有點心動了。
“不能,這個要有介質,唯一的介質我也用了。”
額,好吧,果然逆天的東西就沒那麼容易學。
兩個小傢伙回來,看到那些的寶貝,妞妞的臉都笑出了花兒。
而崽崽眼睛也亮閃閃的,今天他們在將軍府已經得到了一些寶貝,沒想到家裏還有。
“孃親,你真好。”
妞妞急忙把東西收起來,就擔心萬一收晚了,柳詩詩後悔了。
孃親也是個財迷,她比誰都清楚。
“你個小丫頭,以後有好東西還給你。”
颳了刮小丫頭的鼻子,小丫頭有點不滿了:”娘,你總刮人家的鼻子,鼻子會扁了的。”
若是扁了,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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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看着乖巧的女兒,柳詩詩想抱她,小丫頭卻不樂意:
“不能壓着弟弟妹妹。”
“妞妞啊,你看你孃親懷的是弟弟還是妹妹?”
福嬤嬤進來後打趣問道。
有人說小孩子能看到很多大人都看不到的東西,她也希望妞妞說是弟弟。
“弟弟和妹妹都有啦。”
“妞妞是說你娘懷了兩個嗎?”
福嬤嬤一臉的喜色,臉上的褶子都舒展了開來。
雖說小孩子說的未必準確,可她覺得妞妞說的肯定是對的。
“對呀。妞妞要做姐姐了,要給弟弟妹妹準備禮物的。”
“妞妞真乖。”
福嬤嬤摸了摸妞妞的頭髮,這小丫頭養得真好,頭髮得光滑得很。
“嗯。”
……
“臭小子,讓你掃地,你沒聽到嗎?”
南希,駱王府,一個瘦弱的小孩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腳。
他的身體本來就比同齡人瘦小,因爲太瘦了,人看起來也是乾巴巴的。
他費力地拖着掃帚,比他高不少的掃帚。
他就是那個孩子,來到駱王府,連府裏的下人都不如。
駱王世子只看了一眼,就讓管家隨便安排。
他們駱王府,最不缺的便是孩子。
“世子,您回來了?”
聽到世子兩個字,孩子的眸中閃過亮光,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兩眼期盼地看着那個由遠及近的年輕男人。
只是男人行色匆匆,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爹爹。”
他張張口,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被送過來後,他一開始也哭鬧過,想找孃親。
雖然孃親有時候也打他,可大部分的時候,孃親對他還是很好的。
那是他感覺到的唯一溫暖。
可來這裏之後,再也沒人在意他了。
路上的時候,他們還說這是他爹爹的地方,可來了之後,他的爹爹是世子,卻是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他想找孃親,可他們都說他孃親已經死了。
他不相信,甚至想逃走,可駱王府就像是一個聾子,他一個小孩子,根本就不知道怎麼離開。
在這她吃不好,還要幹活。
不聽話就沒飯吃,他每天都過得想哭。
只是哭也沒用,沒人同情他。
倒是一個老嬤嬤和他說過,她孃親也是這麼長大的,想要過得好,就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而他現在只是個孩子,能有什麼價值?
“世子,王爺讓你過去一趟。”
世子剛剛回來換了一身衣服,王爺就喊他過去。
人有急匆匆地走了。
“父王。”
“太子殿下的意思,你怎麼看?”
駱王雖然年齡不小了,看保養得極好,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左右。
“嗯?”
世子打開仔細看了看:
“皇上情況不好?”
皇上比較安逸,而太子太過冒進。
野心不小。
“估計沒多少天了。”
“以前本王和皇上之間還有點嫌隙,可太子……”
駱王冷笑一聲:
“當初那老東西就是偏心,他先是鐘意……後來他失蹤了,那老東西卻把位子傳給這個窩囊廢,若是當時給本王,現在南希早就是這一片大陸的霸主了。”
看着野心勃勃的駱王,世子附和道:
“父王,太子還是想借助咱們的勢力,其實那位子,本來就該是父王的。”
“不過太子野心不小,能力卻不行,他也不想想,讓咱們幫他,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