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聲傳來,安雲趕緊擦了擦臉上快要乾涸的眼淚,整理好自己的狀態去開門。
外面站着兩個她不認識的女人。
想來應該是找言嘯的。
“你們是?”安雲禮貌的詢問。
兩個女人看到安雲,互相對視了一眼,爲首是一個華人,另一個是y國人。
“難怪嘯嘯最近不理我了,原來是你這個狐狸精把他勾走了啊。”
安雲:……
最近怎麼回事?都來罵她是狐狸精,她是抄了狐狸家了嗎。
“我不管你是言嘯的誰,請你把嘴巴放乾淨點。”
對方上下打量貨物似的打量了安雲一番。
“長得也不過如此,身材倒是不錯,難怪嘯嘯金屋藏嬌把你養在這。”
華人女生盛氣凌人的推開安雲,帶着那個y國人闖了進來。
安雲急忙跟上。
“言嘯不在,請你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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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知正出來,兩個女人迎面看到言知,紛紛驚豔了一下。
在她們的認知裏,言嘯已經很帥了,沒想到這裏還有個更帥的,坐在輪椅上也那麼有魅力,一個眼神,冰冰冷冷也足以讓人心動。
“嘯嘯不在,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連殘疾人都不放過!”
那華人女生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腦子裏盡腦補一些齷齪事。
看她們面色不善,安雲趕緊走過來要把言知推進去。
“你先進去,我來處理。”
她下意識把言知當成了需要保護的弱者。
言知內心雀躍起來。
她這是在保護他嗎?
是怕他被那兩個人傷害嗎?
“你別走。”華人女生怕她進去就不出來了,伸手要拉住她,卻不小心抓住了她的頭髮,一扯。
安雲疼得“嘶”了一聲。
那y國女生看到朋友出手了,以爲她要打這個狐狸精,於是立馬上前就要打安雲。
“賤人,離我閨蜜的男朋友遠點。”
安雲反應快,躲了一下,然後反手給了對方一巴掌。
她的傷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再也不是那個坐在輪椅上只能被欺負的小可憐。
華人女生和y國女生紛紛朝着安雲撲過來。
“安雲。”言知急切的想要幫安雲,他從輪椅的扶手裏抽出一根智能伸縮柺杖,伸展後朝着那兩個女人打去。
“嗷……”那兩個女人痛得大叫。
言知眼神狠厲,打下去毫不留情。
那個y國女人吃了兩棍子,繞到他後面,推着他的輪椅,惡毒的把他從臺階上推下去。
“言知!”
“哥!”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安雲被華人女生糾纏着,想去救言知,卻無能爲力。
言嘯衝過來,仍然來不及,言知就那樣摔了出去。
“哥,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裏?”
言嘯趕緊把言知扶了起來。
他雙眸猩紅的盯着那兩個瘋女人。
“給老子滾,滾出去!”
“嘯嘯……”華人女生嚇懵了。
“是不是要我叫警察來!”
她嚇得趕緊撒開安雲,帶着那個y國女人跑了。
今天這一出太意外,言嘯爲了讓言知和安雲單獨相處,還特意把保鏢給支遠了一點,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功夫,就來了兩個瘋女人找茬。
要是他哥出點什麼事,他一定要內疚死。
好在臺階不高,言知只是手和腿擦傷了。
言嘯去找藥箱,樂樂蹲在言知面前,看着爸爸受傷的手和腿,她很心疼。
“她們爲什麼要推爸爸啊?”
言知柔和的解釋:“她們打媽媽,爸爸幫媽媽,所以他們就推爸爸。”
“她們是壞人!”樂樂氣呼呼。
言嘯提着藥箱過來。
“安雲姐,你來幫我哥處理下。”
安雲沒有拒絕,說到底言知也是爲了幫她,才會被那個女人推下去。
這次她沒吃什麼虧也是多虧了言知及時出手。
“你去哪?”言知凌厲的看向言嘯。
言嘯捏着拳頭:“我去給你和安雲姐報仇!”
那個華人女生是他上次回國前在酒吧認識的,不過覺得她長得有幾分可愛就跟她曖昧了幾天。
兩人根本什麼關係都沒有,他回國後都沒跟她聯繫過,再回來這裏,他也沒搭理過她。
她倒好,到處說是他女朋友。
現在竟然還找上門來欺負他哥和安雲姐。
哼,這種瘋女人,他可要不起。
言嘯氣沖沖走了。
安雲蹲下來,手裏拿着剪刀,把言知的褲管剪掉,待膝蓋上的傷口露出來,才知道有多嚴重。
整個一血肉模糊。
他竟連吭都沒吭一聲。
樂樂淚珠子掉下來。
“爸爸是不是很疼?”
肯定很疼。
言知心疼樂樂。
“不疼,樂樂給爸爸彈小提琴好不好?”
“好。”
樂樂擦掉眼淚,跑回房間去取小提琴出來,站在一邊拉琴給爸爸聽。
安雲看出言知這是在轉移樂樂的注意力。
她拿着棉花沾了碘伏,細緻的幫他清理傷口。
言知看着她認真的模樣,心裏被什麼東西裝得滿滿的。
如果每次自己受傷,都能得到她的悉心照顧,那他願意每天都受傷。
“你真的不疼嗎?”安雲看着都覺得頭皮發麻。
肉裏還有一些灰層和小石粒,她用鑷子輕輕夾出來,有些卡在肉裏,不好夾,只能用棉籤一點點掃出來再夾。
這絕對是疼的,可他卻彷彿一點都感覺不到似的,嘴角似乎還掛着淡淡的笑意。
“不疼,你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用顧忌。”
安雲聞言,想起了他雙腿殘疾。
“你的腿,是不是沒有任何知覺?”
所以才感覺不到疼痛吧。
“嗯。”
聽到他的單音字,安雲的心悶悶的。
“你是怎麼傷的?”
“車禍。”
原來他竟然還出過這麼嚴重的車禍!
言知一直看着安雲,她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不敢多說一句贅言。
他怕她,以爲他是在博取她的同情。
“還能治好嗎?”
安雲像是閒聊一般繼續問着。
“希望渺茫。”
安雲的動作頓了頓,心莫名的更加滯悶了。
言知站起來時很高,高大卻纖瘦,他愛鍛鍊,嫌棄她身體差,經常拉着她去跑步,有一次非要拉着她陪他去跑馬拉松,結果她跑到一半,暈過去了,可把他給嚇壞了。
不知怎麼的,安雲想起了這段往事,眉眼越發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