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搜嗎?”沉默了一會兒,陳秋意表情冰冷地問。
簡素心看了看她,還真是跟別人說的一樣好脾氣?
她笑了一聲,“沒有搜出來,並不代表你們就沒有責任,反正我的東西是在你們這裏丟了的,不給我一個交代嗎?”
陳秋意去把摔壞的手錶撿了起來,終究是看了簡素心,“如果你一定要這麼說,那簡小姐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這無論如何,是我一直很珍惜的手錶,她確實是你摔壞的先不說,簡小姐是不是誤會了我偷東西?”
這個污名不能亂背,否則出了這個房間,這樣的傳言一天就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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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素心聽到這話卻跟聽到什麼笑話一樣,“我給你交代?那誰給我交代啊?我的東西呢?”
陳秋意皺着眉,誰也不知道她的手串在哪丟的,只能看了旁邊的同事,“你去看看牀單洗了沒有,看裏面有沒有不小心捲走。”
官淺妤已經走了進來,聽到這話,淡淡的一句,“不用去看了,肯定沒有。”
幾個人都朝她看過去,其他人是不解。
陳秋意是有些意外的,因爲她見過母親所在的官家哪位大小姐長相,只是沒有正式打過交道。
最驚訝的是簡素心,但面上是淡淡的笑,“官小姐怎麼突然過來了?”
官淺妤淡笑着,“正好帶陳媽來檢查身體,她前兩天被人打了,我怕有什麼不妥,檢查一下爲好。”
一聽這話,簡素心臉上的表情就掛不住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官淺妤還沒說話,陳秋意滿是緊張,“你說的是我媽嗎?她怎麼了?怎麼會被人打了?”
官淺妤頷首看了看牀邊的簡素心,“你問她。”
陳秋意眉頭都打結了,怎麼又是她?
簡素心剛剛說,母親偷了主家的東西?那不就是偷官小姐的東西?但是官小姐這會兒看起來根本沒經歷整件事?
陳秋意吸了一口氣,“簡小姐是不是,我不清楚你到底爲什麼一直針對我,甚至針對到了我媽頭上,你要是覺得我這個護士不合格,可以讓醫院給你換,或者你請專門的護工,醫院都是有提供的!”
她哪怕接受一個處分,都可以不負責這個病房。
官淺妤很不給面子的一句:“她請不起。”
簡素心臉色很難看,畢竟還有兩個護士在,她平時變現給她們的是很有錢又很隨和的形象。
“官小姐,我們關係再不好,我也並沒有惹你,你來這裏這麼尖酸刻薄,是不是不太好?”
官淺妤失笑,“我這就算尖酸刻薄了?我明明只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簡小姐要花錢看病,還要付房租,要付孩子學費,以及住家保姆費用,哪有錢再請護工?
哦不對,簡小姐應該不用付房租,住家保姆也是別人付的錢?”
那顯然,這些錢都出不了,拿什麼請護工?
簡素心臉色越難看了,“官淺妤,你到底什麼意思?”
官淺妤淡淡的笑着,“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我的臉被人打了,過來看看你到底想怎麼樣。”.七
陳媽是在他們家做了多少年的管家?
從父親那會兒開始,圈子裏基本都知道陳媽,在外面看到陳媽,基本上等於見到官家的人。
陳媽被簡素心打了一巴掌,不就是打給她看的嗎?
“笑話!”簡素心也不裝友好了,“如果不是她作爲傭人手腳不乾淨,甚至出口不敬,我會動手嗎?”
官淺妤臉上的笑意沒了,“你看到陳媽偷了?宴公館有監控的你恐怕不知道?”
聽到監控二字,簡素心愣了一下。
她當然不會覺得宴西聿那種謹慎的男人,會在自己私人別墅裝監控。
所以,官淺妤這麼說也不過是嚇唬她而已!
再說了,簡瑤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編出那樣的話!
“你想針對我,想把我趕出宴公館,趕出北城,你直說不就好了?”簡素心諷刺的看着她。
過了會兒,卻又笑着道,“哦不對,我憑什麼就這麼走開?有本事你跟宴西聿說去啊。”
官淺妤看着她,表情越來越不理解,“簡素心,你到現在也沒明白我到底是爲什麼來這一趟的?”
以爲她是爲了男人嗎?
她早就不再是沒有男人活不了的人了好嗎。
官淺妤就那麼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我真的是很難理解,你一個胃癌的人,心情爲什麼可以這麼好?好到每天精心的算計着怎麼爲難陳媽,怎麼爲難陳秋意?而不是想方設法養好身體,康復痊癒?”
官淺妤甚至都想不人道的說一句,她簡素心當初裝夜盲症,現在是不是也在裝癌症啊?
她最終是忍了沒這麼說,萬一給簡素心氣到出點事反而顯得她真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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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讓陳媽離開宴公館不是嗎?現在陳媽走了,你應該滿意了,怎麼還繼續爲難陳秋意呢?”官淺妤實在想不通。
簡素心冷笑着,“你護着這樣的下人和她女兒,看來官小姐也不見得高尚到哪裏去,你們今天就是想欺負我一個病人?”
那會兒,隔壁牀的病人和家屬陸續進來了,他們進來的時間,簡素心剛好說了這個話,一下子顯得她真是那個弱勢羣體一樣。
旁邊兩個護士當然也覺得陳秋意和這個官小姐欺負人,別人手串丟了沒解決,說這些幹什麼?
“你手串丟了是吧?”官淺妤問:“應該就是當初宴西聿買給簡瑤的那個吧?”
宴西聿買的東西,那確實便宜不了,她也見過。
好辦,官淺妤直接道:“手串我不追究到底丟沒丟,可以重新給你買一個,條件是你給陳秋意道個歉,把手錶給人家賠了。”
簡素心直接拿出了強盜邏輯,“你既然要替她還,她如果沒偷,你給我買了幹什麼?”
言外之意,重新給她買就等於承認偷竊。
陳秋意一聽,擰了眉,“官小姐,我不能賠她這個東西,因爲我沒偷!”
當初哥哥的事情就是因爲他們太善良,賠給了別人,才落人話柄,一直被說哥哥是小偷,不得不離開那個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