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淺妤想一想也是,“那就讓她給你道個歉,順便,你去申請換病房吧。”
簡素心一聽自然不樂意,而且臉色更加難看,“官淺妤,你這是在詛咒我嗎?”
官淺妤還真不知道有這個說法,病人途中被臨時換病房,換科室等等都不吉利。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最近無論怎麼樣,陳秋意都沒有換,還是負責簡素心。
知道之後,官淺妤笑了一下,“那我還真是挺想的,我看你鬧這麼多,不就是想換?”
這病房都快不像病房了,倒是更像劇場,演的戲是一出接着一出。
最後把護士長什麼都給招來了。
整件事又描述了一遍,護士長之前就知道陳秋意被投訴的事,這會兒也皺了皺眉,還是道:“東西沒找到,那確實是醫院失職,但我相信小陳不是那種人,這樣吧,醫院給你解決,至於病房,簡小姐馬上就要手術了,就先別換了。”
因爲手術完住幾天就出院,等腫瘤標本的活檢出來之後,醫院做下一步方案,看她需要化療放療,還是其他一般治療,到時候病房怎麼也換了。
官淺妤並沒有直接走,而是去護士站,當着一羣人的面,把自己的手錶退了下來,給陳秋意戴上。
陳秋意連忙拒絕,“不行,官小姐,這太貴重了!”
她笑了笑,“幾十萬而已,貴什麼?”
這話聽得旁邊的護士都驚呆了,幾十萬還而已,別人一年的工資都沒這麼高!
官淺妤知道這麼炫看起來挺low的,但她就是想讓別人知道,陳秋意想要什麼根本不用偷!
哪怕她就是衝着打臉簡素心來的,她花幾百萬給陳媽和她的孩子,官淺妤都樂意。
護士們現在都不忙,醫生查完房給了藥也去門診了,護士只用挨個病房換換藥,八卦的時間自然多了。
官淺妤就着陳秋意的手腕看了看時間,然後道:“你先去忙,我再待一會兒,一會兒陳媽也過來,晚上我們一起吃飯,順便把你兩個朋友叫上。”
她說的兩個朋友,就是來的時候電梯口碰到的兩個小護士。
官淺妤繼續等着。
大概半小時,宴西聿過來了。
他這麼久聯繫不上她,今天突然被她主動聯繫還有點詫異,“怎麼突然叫我過來?”
官淺妤看了看他,“你從公司來的?”
宴西聿點了一下頭,“你說的東西,我讓傭人找了拿過來,應該快到了,怎麼了!”
官淺妤也沒說什麼,繼續等。
“早飯吃了麼?”宴西聿看了看她。
知道她週末帶凌霄出去了,沒想到週一她回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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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知後覺,“你來找她的?”
官淺妤淡淡一笑,“這麼緊張幹什麼,沒什麼事我也沒空欺負人。”
所以既然來了,肯定是有事。
又等了一會,宴公館新請的傭人終於過來了。
“東西呢?”官淺妤看了看傭人。
傭人沒見過她,當然不認識。
宴西聿伸手,傭人才遞了過來,然後他又遞給官淺妤,問:“你突然問這個東西幹什麼?”
這是他當初送出去的手串,給她看過,沒想到她還記得。
官淺妤也沒多說,拿着東西,叫上陳秋意和另外兩個護士又去了簡素心病房。
簡素心一看到就沒好臉色,“官淺妤你沒完了?”
官淺妤笑着,“你自己挑起來的事,憑什麼你喊停就當沒事了呢?當然要善始善終。”
簡素心還想懟回去,結果突然看到宴西聿從外面進來,愣了一下,他怎麼來了?
這時候,官淺妤已經把手串放到她面前,“這是你說的,丟了的東西?”
簡素心看了看手串,又看了她,一張臉都可以開染坊了。
官淺妤不緊不慢的提醒她,“這東西可是宴西聿送給你的,當着原主的面,你總不能說這手串是假的吧?我憑空可變不出來。”
簡素心牙齒咬在一起,“官淺妤,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不是說陳秋意偷了你的東西麼?事實證明,你就是故意栽贓,她甚至可以直接報警你的這種侮辱行爲。”
“當然,陳秋意脾氣太好了,肯定不會爲難自己的病人,但是一個道歉是少不了的。”
一旁的兩個護士這時候也皺着眉,這手串在家裏?
那剛剛簡素心真是說的煞有其事啊,她們根本也都沒有懷疑她的話。
“這到底怎麼回事?”宴西聿看了看她。
官淺妤懶得再敘述第三遍,“你問問你的好學姐唄。裝神弄鬼上癮了,屢試不爽就三番四次欺負人?”
簡素心氣得咬牙,“你別血口噴人!我怎麼知道手串在家裏?”
官淺妤笑了,“不知道手串在哪,你就那麼篤定是別人偷的?難道你是想再賺一條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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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的諷刺,“我看你才是偷竊上癮了。”
簡素心哪受得了她在宴西聿面前這樣說自己,直接拔了正在輸液的針頭,“官淺妤你就是想看我死是不是?我成全你行不行?”
官淺妤站在那裏無動於衷,看着她演戲。
她只是把之前那個護士叫了過來,指了指護士口袋上的筆夾,“這是凌霄買了送我的小物件,怎麼跑到護士身上了呢?”
“護士難道去了宴公館偷的?”
護士一臉無辜,“我可沒偷,這是簡小姐送我的!”
簡素心徹底白了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兩個護士也傻眼了,連忙看了看自己身上有沒有簡素心送的東西,別一會兒被動便小偷了!
簡素心哪受得了這麼丟臉,視死如歸的盯着官淺妤,“你要是看不慣我,覺得我霸佔了宴西聿,霸佔了宴公館,我走就是了,何必這樣侮辱我?!”
官淺妤一臉莫名其妙,“我侮辱你什麼了?手串不是你的?還是那東西不是你拿來醫院送人的?”
簡素心還想狡辯,“我怎麼知道那是凌霄的,簡瑤說那是她的!”
官淺妤這才笑了,“簡瑤?你生出來的跟你一個德行,你還不清楚嗎?”
“你!”簡素心簡直要瘋了,“不許你說簡瑤!”
官淺妤淡淡的看着她,“所以,你當着陳媽的面,說她兒女的時候,想過她是什麼感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