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少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感覺耳根又燒了起來,但還是勇敢地看著他,語氣軟糯:“我想了一晚上,連作業都沒寫好。”
她忽地挺直了腰板,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硬氣了些:“你動不動就影響我的心情,不是大壞蛋是什麽!?”
……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許珩年微微挑起眉梢,話到嘴邊,發現竟無力反駁回去。
她說得還挺有道理。
頓了頓,他將手伸到背後拉住她的掌心,柔著聲音道歉:“是我不好。”
唐溫:“……”
這也不對啊,明明是她覺得自己連喜歡他的原因都說不出來,正愧疚著呢,怎麽道歉的變成他了……
還沒等她扭轉過局面,就見他側過臉去,輕湊到她耳邊,啄著耳垂低聲呢喃:“如果下次再有人這樣問你,你就說,是許珩年喜歡唐溫的所有,更多一點。”
像蕩在湖面的落葉般,將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聽著他悅耳低沉的聲音,唐溫渾身一軟,仿佛全身的骨頭都酥麻了,小心臟砰砰砰地亂跳,整個人都癱在了他的懷裡。
她還是第一次,親耳聽到許珩年說“喜歡”。
即使這麽多年來她心裡一直都很清楚,他對她的好,並不是出於父母之命和相依之情。
可她還是好高興。
咬著下唇緊了緊抱著他的手臂,她埋在他的胸前胡亂蹭起小腦袋,含糊著嗓音撒嬌:“我也喜歡你的所有。”
“好喜歡好喜歡。”
這種認知早就根深蒂固在了她的腦海裡。
找不到任何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