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意很是歉意,“我媽說你特別忙,這麼跑一趟,得耽誤多少工作?”
她淡淡的笑,“沒事,我最近都比較閒,想着帶陳媽回河城一趟,所以特地過來告訴你的。”
陳秋意略驚訝,“你去河城?”
官淺妤點頭,“總聽陳媽說好,想過去看看,算是旅遊度假了。”
後來官淺妤問起她怎麼會沒交房租的事兒。
畢竟陳秋意在北城醫院工作,雖然剛畢業,但是工資不至於交不起房租。
華曉瑩忍不住插嘴,“太善良了唄!上個月給她哥哥打錢了,自己一個子兒都沒剩下。”
官淺妤不太理解,“你哥……經常找你要錢?”
陳秋意擺擺手,“倒不是,上個月說我小侄子病了,不敢告訴我媽,我就給打了點錢,沒事,我這兩天再找個地方租下來就行!”
華曉瑩白她一眼,“拿樹葉租?人家房東可不答應,你就老老實實先跟我住一個月吧,等下個月工資發了再說,別瞎折騰!”
官淺妤乾脆道:“陳媽要跟着我回去,我那邊房子空着,你過去住吧,要不然沒人住,一兩個月的,我還怕房子漏個水什麼的都沒人看到,反而不放心。”
正好,距離北城醫院又不是很遠,很方便的。
這事官淺妤沒給陳秋意拒絕的機會,“順便呢,凌霄可能偶爾會回來,那孩子表面冷酷,其實內心也會孤獨,有個人陪着我放心!”
陳秋意知道凌霄,一直從母親口中如何如何聰明,如何如何懂事,印象特別好。
……
跟陳秋意和華曉瑩告別之後,官淺妤上車離開。
華曉瑩好半天都張着嘴巴,戳了戳陳秋意,“天哪!你知道你朋友剛剛那輛車值多少錢嗎?”
陳秋意戳了一下華曉瑩的腦袋,“你就是個錢罐子!”
不是啊,華曉瑩長這麼大,是真的沒有見過真正的有錢人。
她一直以爲有錢人都是那種,走路眼睛長在頭頂的,可是今天這位官小姐徹底顛覆了她所以爲的認知。
就兩個印象,好漂亮,好溫柔啊。
“她是幹嘛的呀?自己開公司嗎?”華曉瑩一臉嚮往。
陳秋意道:“她就是“聚力投資”的老闆!”
“聚力投資”現在全國聞名,因爲是首個這種私營轉制的企業,而且轉得如此成功,再加上是個女老闆。
現在國內的財經新聞裏,每天幾乎都能看到“聚力投資”的身影。
華曉瑩一把抱住陳秋意。
陳秋意:“幹嘛?”
“我要抱你大腿,我也要喊她淺淺姐!”
陳秋意一臉無奈。
那時候大概是八點鐘。
然後晚上十點半,華曉瑩他們的房門再次被敲開。
是老十站在門口,因爲是女孩子的住所,老十還有點拘謹,“那個,是陳秋意女士和華曉瑩女士嗎?”
華曉瑩腦袋點了點頭,心裏是另一個聲音:哪裏冒出來的男人,也太tm帥了吧?
“我是官小姐派過來接你們的。”老十道。
陳秋意這才走過去,“淺淺姐讓你接我們?”
老十點頭,“我是她的保鏢,平時在維也納那邊,您可能不認識……”
正說着呢,陳秋意的電話響了。
“淺淺姐?”
官淺妤正在敷面膜,“秋意,老十到了沒?他去接你們的,你跟你朋友跟他走就行,行李會有人給你們搬的。”
陳秋意不明所以,“淺淺姐,你已經跟我媽回河城了?”
官淺妤搖頭,“沒呢,明後天走,我讓老十幫你們找了個還不錯的小區,租金不貴,環境也不錯,你們過去看看,不行就讓他再換。”
陳秋意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們一家何德何能碰上這麼好的主人家?
三個女孩跟着老十上了車。
華曉瑩那好奇的手左摸摸右摸摸,豪車啊,這可是豪車,坐着感覺自己整個人身價都飄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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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從小區離開,車窗外的風景從斑駁、破舊,到燈火闌珊,再到華燈霓虹,一路過渡變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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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也這樣逐漸華美就好了!”女孩子感嘆了一句。
陳秋意笑了笑,“會的吧,努努力!”
華曉瑩嘆息。
於夢跟着嘆息。
到了地方,小區看起來很不錯,綠化、設施都有,周圍不算特別繁華,但是也不偏僻。
陳秋意放心下來,如果太豪華的地方,她是打算拒絕的。
問了房租,老十說:“一個月一千八,都是標準公寓,當下女孩子最喜歡的房型。”
老十一共租了三個房間。
這是官淺妤的意思,畢竟是三個女孩子,雖然關係要好,但是各自住最好,有足夠的私人空間。
不過,都在一棟樓裏,只是不同樓層。
“對了,老闆先給你們墊付了半年,半年之後,你們再自己付房租就好。”
陳秋意有些懷疑,“這房子才一千八?”
這地界,這環境,還有房屋的這裝修,好多傢俱看起來也還特別新,並且牌子都不小。
老十點頭,“就一千八,有房東電話的!”
房東那邊,官淺妤都打過招呼了,傢俱自然也是她讓老十添置,爲了不那麼新,還特地去傢俱二手市場買的九五成新。
陳秋意編輯了短信給官淺妤發過來,洋洋灑灑的謝意。
她看着就舒心,笑眯眯的去卸了面膜,打心眼裏覺得開心。
這麼一想啊,她突然覺得,生活沒有男人,這質量似乎半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所以,宴西聿的用處是什麼?
幾十公里外,準備又一晚住在辦公室的男人狠狠的打了個噴嚏,不祥的預感莫名其妙的涌了起來。
宴西聿皺了皺眉,顧不上繼續洗澡,簡單裹了浴巾撥了她的電話,“你沒事吧?”
官淺妤莫名其妙,“我很好。”
宴西聿一手擦着頭髮,“那就好,你……確實沒事?”
她當然沒事,要去河城的事是不可能告訴他的。
等宴西聿知道的時候,她已經動身走人了。
在市裏下的飛機,開機就看到了宴西聿的未接電話,和只有省略號的短信。
她笑了笑,他委屈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