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被攔了下來。
保鏢魁梧的身材死死地擋在顧寧面前,手臂也鼓脹脹的,似乎要將衣服撐破。
“你們瞎了嗎,不知道我是誰嗎!”顧寧虛張聲勢道。
保鏢面無表情。
“除醫生護士外,任何人都不得進入。”
顧寧很生氣。
“我是你們老闆的女朋友,我來看他天經地義,你們是新來的嗎?連我都不認識,你把趙雷叫來!”
看她那盛氣凌人的樣子,保鏢面面相覷。
但是上面吩咐了,必須嚴陣以待。
顧寧被氣得差點保持不住自己的淑女形象,她走到一邊去打了個電話,很快趙雷就下來了。
“顧小姐。”
“趙雷,你的人長能耐了啊,連我都敢攔!”顧寧冷笑。
趙雷嘿嘿笑着:“抱歉,他們新來的,確實不認識顧小姐,不過這也是我哥的吩咐,如今boss重傷,爲避免有心人趁虛而入傷害boss,我們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對待。”
“時鈞傷得很重?”顧寧皺起眉頭問。
“是的,還在重症監護室,生死未卜。”
“快讓我進去,我要看看他。”
“這……”趙雷露出爲難的表情。
顧寧挺起胸脯,做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她冷聲道:“別人或許都有可能傷害時鈞,唯獨我不可能。”
趙雷想了想:“好吧,顧小姐進去吧。”
他揮手,那兩個保鏢讓開身,顧寧順利的進去。
經過趙雷身邊,她擺出一副高姿態:“新人就該培訓好再上崗,今天是遇上了我,如果是別的大人物,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趙雷:“是。”
顧寧昂首挺胸,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似的走了進去。
幾分鐘後,顧寧站在重症監護室外面,她眼神幽幽的盯着裏面的傅時鈞,雙手緊緊地捏成一團。
傅時鈞,你竟已經可以爲她連命都可以不要了嗎!
那我呢?
我算什麼?
陪在你身邊五年的人是我,不是藍曉曉,爲什麼她一出現,就把你的目光全部吸引過去。
那天晚上她故意吃錯東西導致食物中毒,就是想測試下傅時鈞,還會不會在意自己。
平時傅時鈞聽到她不舒服,肯定就親自去萬攏公寓見她了,可那天晚上他卻並沒有出現,而是隻給她叫了救護車。
到了醫院,是她託護士又給他打電話,特意將她的情況說得十分嚴重,傅時鈞才肯去醫院看看她。
然而他一來,就對她說出那番冷漠無情的話。
他說:“你我已經分手,你的任何事都與我無關,但出於人道主義,我給你叫了救護車,其他的,你已經是個成年人,應該懂得如何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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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她如何楚楚可憐的哀求,傅時鈞丟下那番話就絕情的離開。
換成以前,他定是會在醫院陪着她,再不濟也會讓趙一陪着她。
“時鈞,我到底哪裏不好,惹你厭棄了?”顧寧對着那邊喃喃自語。
過了十分鐘,顧寧來到了老太太的病房。
這一層樓只有老太太一個病人住着,裏裏外外都很安靜,現在病房裏只有老太太一個人,她閉着眼睛,看着是睡着了。
顧寧推開門,低頭緩緩走進去,
藍曉曉帶着老太太和傅時鈞的一些日常用品過來,然而卻被保鏢給攔住了。
“你不能進去。”
藍曉曉驚愕的瞪大眼睛:“爲什麼?”
她昨晚離開的時候,這些人還見過她,爲什麼今天就不讓她進去了?
藍曉曉皺起眉頭,她也不需要跟保鏢掰扯,直接拿出手機給趙一打電話。
今天一早,趙一身體還沒恢復就回公司了,只因爲不知是誰透露了傅時鈞重傷的消息出去,今天一天傅氏的股價暴跌,股東坐立不安,客戶和供應商紛紛打來慰問電話。
若不是趙一攔着,恐怕那些人早就踏破醫院的門檻了。
還有新聞記者各種報道,猜測傅時鈞受傷原因,以及傅氏集團因爲傅時鈞受傷將會出現怎樣的危機等等。
各類營銷號也都明裏暗裏的製造一些經濟恐慌,導致整個b市的經濟都好似被蒙上了一層陰霾,令所有人感到惴惴不安。
趙一聽到保鏢不讓藍曉曉進去,登時氣得聲音拔高:“藍小姐,你等一等,我現在就問問什麼情況。”
隨後他掛了電話,立刻打給趙雷。
“趙雷你搞什麼鬼?爲什麼不讓藍小姐進病房?你想幹什麼?”
“我沒有啊,哥,那兩個是新來的,他們可能不認識藍小姐。”
“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接藍小姐,除藍小姐和傅家人外,其餘任何人都不要讓他們進去!”
“是。”
趙雷連忙去接藍曉曉。
“對不起藍小姐,他們是新來的。”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
“沒事,我理解。”藍曉曉對着兩個保鏢微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不怪他們。
待她和趙雷走後,其中一個保鏢嘆口氣。
“顧小姐,藍小姐,還是藍小姐更平易近人。”
“可不是,前頭那個小姐,長得那麼好看,結果看不起人。”
趙雷一路護送藍曉曉,藍曉曉挺不好意思:“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去看看老太太。”
“好的。”
趙雷忙去了,藍曉曉走向老太太的病房。
她推開門,臉色忽然大變,厲喝一聲:“你在幹什麼!”
顧寧被狠狠地嚇了一跳,手趕緊鬆開被子,她轉過身來,臉上還有點來不及掩藏的心虛。
“你,你怎麼不敲門啊,你太沒有禮貌了。”
藍曉曉衝上來,用力給了顧寧一個耳光,直接把顧寧給扇得一個趔趄。
“藍曉曉你憑什麼打人!”
藍曉曉沒有搭理她,而是擔憂的看着老太太,輕輕搖晃:“奶奶。”
老太太惺忪的睜開眼睛。
“怎麼了?”
看着老太太沒事,藍曉曉鬆了口氣。
她轉過身,眼神冰冷的盯着顧寧,緊緊的擋在老太太面前。
“你剛剛是想用被子捂奶奶嗎!”
“我沒有,藍曉曉你別亂說,我只是想幫奶奶蓋好被子而已。”顧寧已經反應過來,她將歹毒的心思深深地藏了起來,捂着半邊被打麻的臉,一副小白花楚楚可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