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週過去,學生們開始正式收心,老師們的教學也開始步入正軌,節奏與難度都比上個學期的高。
他們下學期就要分文理了,這對於高一生來說算是他們高中生涯中第一個重要的分水嶺,有抱負早早就定下目標的人,都是瞄準了尖子班去的。
一個年級裏就兩個尖子班,學校最好的資源也都偏向那,競爭可想而知。
這個階段,班上也就順理成章的分出了階層。
江萍從上個學期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進行過大幅度的位置調換,三月初的時候卻進行了一次。
殷初和徐意柔依然是同桌,只不過位置往前調了幾個桌,殷初也不是靠着窗坐了,而且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何野就坐在殷初的旁邊,隔了條過道。
何野找殷初討論問題也就從qq聊天框換成了大部分在班上的空餘時間。
說巧不巧的就是,方秋吟成了徐意柔的前桌,方秋吟實在鬧騰,有事沒事就轉過身來找徐意柔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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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說無聊卻也有趣。
殷初的高中生活就這樣越來越偏向初中的生活,平淡且充實。
唯獨的,殷初知道缺了點什麼。
江萍這次換座位是有規律可循的,班上桌位的前半部分都是愛學習的學生,而後半部分卻……都是被半拋棄的學生。
陸銘弋就在其中,解決了剛開學那會兒陳則憂愁坐在靠窗那個位置上無趣的問題,陸銘弋跟陳則同了桌,在最後一排。
殷初的餘光裏不再有他。
可就真的沒有了嗎?
哪會?
如果這個世界有的東西來去真的那麼隨意自如,自然就不會出現那麼多刻骨銘心的故事了。
結果就是,殷初出去接水上廁所或者幹嘛,回來都會刻意繞到後門去。
她從紛紛擾擾的少年堆裏經過,只爲在走遠前看被簇擁在中間的那人一眼。
年少時的喜歡最爲純粹,再加上殷初世界的單純,爲這份喜歡更是添加了一份朦朧。
殷初畢竟不是周小小,她不懂得貪心,她只希望他好好的,而自己可以能多看看他就好。
只不過後來,陸銘弋開始頻繁性的不來學校。
陸銘弋沒人管,陳則不是,他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回來上課。
剛開始還沒人在意,後來實在覺得奇怪,一節課後,男生們談起最近的陸銘弋,問陳則,“弋哥最近怎麼回事啊,這學上的有跟沒有似的。”
陳則看起來沒什麼心情回,半趴在桌上,聞聲掃了一圈圍着他的人,“沒什麼,就出了點小問題。”
一聽到問題這個字,男生瞬間來了勁,“陳哥,說說啊,啥事?”
陸銘弋剛開學那陣子也是頻繁的逃課,但沒什麼人會問他,如今可能是因爲坐在了一塊,混的要比之前熟了些,這幫人也會問陸銘弋的去向。
陳則自己是個隨和愛叭叭的性子,就覺得這樣挺好的。但是吧,這次陳則也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人解釋。
最近,陸銘弋的麻煩確實要比往常多了些,但那些他自個都應付的過來,而且上學期也不是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他該來學校的時候也來了。
但是自從換了座位以後,陸銘弋顯然對來教室這事越來越不熱衷了。
他搖了搖頭,敷衍道,“弋哥又不是不來了,就是來的次數少了點而已。”
當時的殷初就站在後門邊上,手裏還捧着自己剛裝完水的保溫杯,殷初突然想起上學期自己鼓足勇氣給他傳的紙條。
她對他說,“不要逃課了。”
可他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