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死死的拉着晏溪:“溪溪,溪溪你不要拋棄我,我纔不要跟壞人走!”
南喬整個人都靠在了晏溪身上,死死的扒着她,生怕晏溪會把她交給面前的“壞人”。
傅慕洲隱隱怒火中燒。
晏溪看了看傅慕洲,又看了看南喬。
這夫妻倆,真要把她折磨死了!
她推了推南喬的腦袋:“喬喬?你老公來接你了,你跟他回家好不好?”
南喬擡起她的小腦袋,突然傻樂了起來。
“我老公?我老公怎麼可能這麼帥啊?不對!什麼老公,我沒老公!”
“我老公只愛那個小綠茶!”
南喬戳了戳晏溪,雙手合成一個小喇叭,湊到晏溪的耳朵旁。
“溪溪,我偷偷告訴你一個祕密~”
“我老公,他,喜歡林音音!!”
晏溪瞬間愣在了原地,慌慌張張的捂住南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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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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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姑奶奶啊!這叫偷偷?這聲音大的巴不得讓全天下人都聽到!
南喬好不容易把晏溪的手給拉開,揉了揉被晏溪捂疼的脣。
“溪溪,幹嘛呀,疼!”
“姑奶奶,你喝醉了,乖乖跟傅總回家?”
晏溪偷偷看了一眼傅慕洲,發現傅慕洲的臉色鐵青,忽然,傅慕洲的眼神放到了她身上。
晏溪要窒息了,突然有種要被謀殺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救命,這真的和她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是南喬自己說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我喝醉了?我南喬怎麼可能會喝醉!本小姐千杯不醉好嗎!!”
南喬摟着晏溪的脖子,笑呵呵的。
傅慕洲上前,把南喬拉過來。
誰知道原本還乖乖巧巧只說胡話的南喬開始對他拳打腳踢。
“泥奏凱!別碰我!!”
“壞蛋!”
“溪溪救我,這裏有個人販子!”
“他要把我拐走!”
“你力氣怎麼這麼大啊嗚嗚嗚,我爲什麼走不開……”
“你要把我賣到哪裏去?我告訴你,我老公是傅慕洲!你要先去找他要,把我放了吧!”
“溪溪,你還是快跑吧,回去讓我哥哥來救我!”
“不要去找傅慕洲!他不僅會見死不救,還會在背地裏偷偷笑!嗚嗚嗚!”
南喬的手腳並用,踢一腳打一巴掌,可是都打不中面前的“壞人”。
她暈暈乎乎的,腳步凌亂的往旁邊一倒,傅慕洲趕緊上前一把把她拉住。
“啪——”
南喬一個巴掌打在他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晏溪雙手捂住自己的嘴,沒讓自己驚呼出聲,眼睛瞪得又大又圓,像銅鈴。
她悄咪咪的拿過自己的包,找準時機,對着門口狂奔出去。
對不住了喬喬,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家的經自己去念吧,不要傷及無辜!
晏溪在心裏偷偷的唸叨着,一口氣跑到她的騷包法拉利面前。
她甩了甩飄逸的秀髮,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虎口逃生,這種感覺沒有人能懂!
“晏溪姐……”
驚!!
晏溪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喬嘉南?你怎麼還沒走呀?他們呢,都走了嗎?”
喬嘉南點了點頭:“他們都走了,我不放心你們……都說有來有回,我把喬喬姐送過來,如果不送回去的話,總覺得很不舒服。”
“還有,晏溪姐怎麼自己下來了?喬喬姐呢?”
他往晏溪的身後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南喬。
晏溪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喬喬她安全得很,絕對會‘安全’到家的,這個你放心好了。”
晏溪給了喬嘉南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你快回去吧,你這種男孩子,太晚了回去也不安全,最近世風日下,道德淪喪,你得萬分小心~”
喬嘉南不自然的咳嗽了幾聲,臉色紅紅的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晏溪從後視鏡裏照了一下鏡子,拍了拍自己的臉,今天的自己也沒有很超常美麗吧?
爲啥這個喬嘉南這麼的不捨得離去?想多跟她待一會兒?
“噗嗤。”
晏溪笑了一下,自己想啥呢,一看人家就是爲了南喬好不。
她靠着車門,一手拎着包。
她仔細想了一下,覺得傅慕洲跟南喬之間絕對絕對不對勁!
喬喬跟她說,她要離婚,因爲林音音?
可是看傅慕洲,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啊……
如果一個男人真的出軌,不至於對自己的“糟糠之妻”這麼的關心吧?而且還很有耐心!
“嘖……難說啊難說。”
晏溪吹了一下冷風,打了個寒顫,她轉身拉開車門,就在要坐進車裏的時候。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晏溪整個人愣了一下,腦子裏瞬間空白。
大晚上的,是人還是鬼?
來不及思考,她一個過肩摔——
差點兒把自己摔倒。
幸好有隻手拉了她一把。
晏溪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面前是人還是鬼,救了她的,就是好鬼!
“謝謝鬼……哥?”
“嗯,妹,下次小心點兒,不用給我行大禮。”
晏溪噎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南彥白。
“你大半夜幹嘛呢?!”
嚇死她了好嗎?人不當來當鬼?純屬腦子有病!!
南彥白把臉一掛:“大呼小叫的!”
“我還沒問你呢,你在幹嘛呢?大半夜自言自語的,我還以爲你被什麼東西上了身……”
晏溪感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她抖了抖:“您繼續玩兒,我要回去睡覺了。”
她坐進車裏,對着南彥白擺了擺手。
南彥白一手搭在她的車窗上,身體慢慢的彎了下來。
“剛纔那個小男孩是誰?你弟弟?”
晏溪打算轉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要破防了。
“咱倆認識二十三年,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弟弟?”
她爸媽啥時候給她生了個弟弟?
南彥白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失誤了而已。
他輕輕的拍了拍晏溪的腦袋:“別這麼大呼小叫的!注意輩分!”
“那他是誰?你最近交的小男朋友?”
“我看他開的是你的車吧?你送他車了?”
“晏溪,你都二十三了,能不能長點兒心?”
“一看他就是沒什麼錢的毛頭小子,專門傍你這種富婆姐姐吃軟飯的。”
“叫你一聲姐姐,你就什麼都願意給了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