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清肯定能夠俘獲陳宇達的芳心。
一直以來,陳宇達也沒有明確拒絕她,但也沒有追求她。
兩個人就這麼不溫不火的拉扯着曖昧着。
直到,鬱晚璃的出現。
陳宇達見到鬱晚璃之後,就開始熱烈的展開了追求。
同事們都說,這叫一見鍾情。
偏偏鬱晚璃對陳宇達沒有那個意思。
郎有情妾無意啊。
“我來找鬱晚璃的,”陳宇達說,“她在裏面嗎?”
孫清清咬咬牙,不吭聲。
“算了,我自己進去找她。”
孫清清一把拉住他的手:“陳少,你想想你是什麼身份,怎麼能一直這麼卑微的當舔狗呢。鬱晚璃不識擡舉,次次都拒絕你,你就別再上趕着了……”
“說不定,你一旦不追她了,她就有危機感,反過來追求你了。再不行,你考慮考慮我嘛,我可比那鬱晚璃善解人意多了。”
孫清清拋着媚眼。
結果陳宇達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
“你不是要去上課?”陳宇達往辦公室裏走去,頭也不回,“在這裏磨磨蹭蹭幹什麼。”
孫清清咬牙切齒。
陳少的眼裏爲什麼就沒有她!
陳宇達走進辦公室,沒看見鬱晚璃的身影。
他以爲鬱晚璃又躲着他了,隨便攔住一個老師問道:“鬱晚璃呢?”
“在那啊。”老師順手指了指。
陳宇達仔細看去,才看見蹲在地上的鬱晚璃。
當即,他快步上前,來到她身邊。
“你怎麼一個人在地上撿車釐子,”陳宇達說着,蹲下來,幫她一起撿,“都沒人幫你?”
鬱晚璃頭也不擡:“我說的夠清楚了吧,陳先生。你能不能別來打擾我,謝謝。”
她站起身,視線和陳宇達沒有任何的交集,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陳宇達跟在她身後。
“我知道,做不成情侶,做朋友總可以吧。”陳宇達說,“你就是這麼對朋友的?你每次對家長對同事對小朋友們,都笑得那麼開心,爲什麼偏偏就對我冷着臉。”
鬱晚璃嘆了口氣:“我們不合適。”
“所以就做朋友啊。”
“陳先生,”鬱晚璃終於擡眼看着他,“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們都是不可能的。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不可能進入一段感情甚至是一段婚姻。”
![]() |
![]() |
陳宇達笑了笑:“我可以等,沒關係。”
“我不喜歡別人等我。”
“那我陪你,”陳宇達說,“陪着你,找到你自己,再找到幸福。”
鬱晚璃的心顫了顫,有所觸動。
但,這只是感動。
不是情動。
陳宇達是一個很好的人,對她也好,可就是他越好,她心裏就越過意不去。
她不想欠他。
鬱晚璃能夠在這裏工作,擔任鋼琴老師,陳宇達就幫了很大的忙,她已經欠他人情了。
更別說,他幫她租房子,忙前忙後的跑腿了。
“這樣總可以了吧?”陳宇達還是笑,“你不用對我那麼抗拒,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就當個……搭子。對,搭子。”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鬱晚璃什麼都沒有說,默默的去將車釐子重新清洗了一遍,然後遞給陳宇達:“很甜,你嚐嚐。”
陳宇達更開心了,連忙掂起一個放進嘴裏。
邊吃他還邊點頭:“嗯,對,好甜,比你還甜。”
鬱晚璃沒繃住,揚了揚脣,瞪了他一眼。
陳宇達咧着嘴笑。
他是那種陽光型的男人,因爲做生意的緣故,很會來事,情商高,和他相處會覺得很舒服。
如果他沒有瘋狂追求的話,鬱晚璃是非常非常樂意和他當朋友的。
門口,孫清清看見這一幕,牙都要咬碎了。
她使出渾身解數,陳少都對她愛搭不理的,都懶得多看一眼。
但是陳少在鬱晚璃面前,卻那麼殷勤。
憑什麼人和人之間的差距那麼大?
鬱晚璃到底哪點好?
而且,鬱晚璃還冷冰冰的,都不知道牢牢抓住陳少這個富二代。
難道……
“陳少就喜歡這種高冷的性格?”孫清清心想,“反而不喜歡我這種主動的?”
“那是不是,我對陳少也冷冰冰的,陳少就會對我有興趣了?”
孫清清仔細觀察着鬱晚璃的神情,還有穿搭,以及肢體動作,牢牢的記在心裏,打算開始模仿鬱晚璃。
她一定要抓住陳少的心,從一個舞蹈老師一躍成爲培訓機構的女主人!
時間來不及了,孫清清必須先去上課。
沒事,來日方長,鬱晚璃,走着瞧吧。
辦公室裏的其他人,都知道陳宇達在追求鬱晚璃,所以基本上識趣的離開了。
實在是要在辦公室工作的,也都低着頭,儘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今天怎麼來我這裏了,”鬱晚璃拉開旁邊的椅子,示意陳宇達坐,“不是說要出差?”
“是的,不過改時間了。”
“改到什麼時候?”
陳宇達回答:“這週末。”
鬱晚璃“哦”了一聲,隨口問道:“去哪。”
她完全是沒話找話,聊一聊,免得沉默下來氣氛會尷尬。
陳宇達有點賤兮兮的湊到她跟前:“你這麼關心我啊?”
鬱晚璃:“……”
她又要瞪他,陳宇達馬上後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跟你開個玩笑嘛,別當真。你這個女人,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陳宇達抱着雙臂,眉飛色舞的:“我要去一趟江城。”
“江城?”
這一瞬間,這一秒鐘,好像有什麼畫面從鬱晚璃的腦海裏,飛速的閃過。
快得讓她抓不住,更看不清。
這座城市,給她一種冥冥之中的熟悉感。
更有一種宿命感。
“對,江城,”陳宇達強調道,“其實我想邀請你一起去的。”
鬱晚璃正要說什麼,陳宇達擺擺手:“你別誤會啊。雖然我喜歡你,在追你,但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我還是拎得清的。”
“你去江城出差,我去幹什麼?”鬱晚璃問,“我都沒有去過那麼豪華的大都市。”
“你來當帶隊老師啊。”陳宇達想也沒想就說道,“江城要舉辦一場青少年藝術表演賽,規格很高,我們機構有一個名額。我爸把這事兒交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