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四英道:“我的院子裏一夜之間死了六七個人,你們以爲秦斯珩就不會懷疑我了嗎?”
“與其讓人都消失,不如就讓他們死在他眼前,這樣我坦蕩蕩的,秦斯珩最起碼不會懷疑我。”
這就是明目張膽了,她對自己的情蠱有信心,秦斯珩絕對不會懷疑自己,但這個就不用和其他人說了。
黑衣人果然不再多問,開門離去。
唐四英的心終於平靜下來。
她得意一笑:“總算是安靜了,再也沒有隱患了。”
正院。
刀平彙報道:“主子,那邊已經動手,包括管家在內的七個人都被殺了。”
秦斯珩點頭。
管家死了他不可惜,那個人就算現在不死,之後清算的時候,秦斯珩也不會放過,王府決不允許有這個管家這種敗類。
“一切當做不知道,明天看她怎麼表演就好。本王一會要出去一趟。”
秦斯珩確定今天唐四英不會大晚上的找自己,畢竟她那邊一院子屍體呢。
這就方便秦斯珩出門了。
之前就算有替身代替自己去唐四英那,但因爲替身在那,他就不能再其他地方出現,不然出現披露,讓人知道同一時間不同地點有兩個珩王,那就露餡了。
秦斯珩一個人離開,不準任何人跟着。
他看着唐家的院牆,一個縱身就跳了進去。
輕車熟路的來到唐瑈嘉的院子裏,看着房間裏燈光微弱,知道她還沒睡,秦斯珩直接敲了門。
唐瑈嘉正在撅着屁股找東西,她明明記得那天扔掉的珠子就滾落在這邊的櫃子下了,可是怎麼就都找不到了呢?
是燈光不夠嗎?那要不明天再找找看呢?
她也是心血來潮,明明之前是堅決不想要不想看的東西,可心裏有一點念想,就念念不忘的。
出門在外幾天還不當回事,這回來住了,天天在這個房間裏,明知道櫃子下面有那個東西,不找出來看看心裏長草了一樣的難受。
忽然聽見敲門聲,她想也不想的就道:“進來。”
秦斯珩進來就看見唐瑈嘉人都快趴到地上了。
他關上門後看了一會,唐瑈嘉竟然都沒有擡頭看一眼是誰進來了,找的聚精會神的。
秦斯珩看的嘴角勾起,實在不忍心開口,就這樣看着。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好好的看着她了,他們最近實在是劍拔弩張,秦斯珩一點都不想和唐瑈嘉爭吵。
奈何唐瑈嘉情緒一直很激烈,不論他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真正有用的東西,他又不能說。
最近實在是太磨人了。
唐瑈嘉找來找去,不自覺的就順着櫃子的縫隙走了過來,忽然看到一雙腳,她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來剛才有人敲門進來,她猛然擡頭。
“怎麼是你?!”
唐瑈嘉立刻站直了身子,表情不太好看,還有一絲絲的慌亂。
剛剛要找的東西,她覺得是秦斯珩給自己的,她懷疑她坐牢那天送飯的人是秦斯珩喬裝的。
那顆珠子裏不知道藏着什麼祕密,現在自己在找,還被秦斯珩當場撞破,多少有點惱羞成怒的。
秦斯珩不答反問:“在找什麼?”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唐瑈嘉也很敏捷:“我找什麼關你什麼事?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進來的?”
秦斯珩說:“本王敲門了,你讓本王進來的。”
他一臉無辜的樣子,似乎自己這樣做真的沒有什麼問題一般。
唐瑈嘉都被氣笑了:“我是這個意思嗎?你敲門了就能進來嗎?你還是先說說你是怎麼大半夜的,在我家都鎖大門的情況下,進來我的院子的吧。”
“不請自來,還是大晚上的不請自來,珩王你不會不知道這叫什麼行爲吧?”
秦斯珩淡定的走到桌子旁坐下,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幾口。
“本王有重要的事情來告訴你,你說本王要怎麼進來?這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然就要悄無聲息的進來。”
唐瑈嘉一個手舉着燭臺,一個手可是拿着小棍子的,那是爲了在櫃子下面找東西的。
此刻她直接用棍子指着秦斯珩的鼻子道:“你別在這狡辯,我和你能有什麼好說的?你的祕密也與我無關,我請你怎麼來的就怎麼離開,不然我要喊人了。”
秦斯珩一把抓住棍子,無奈的道:“嘉兒,你就不能好好和本王說話嗎?咱們之間真的都有必要這樣劍拔弩張的嗎?”
唐瑈嘉冷笑一聲道:“我和珩王之間已經毫無瓜葛了,因爲珩王,我背上了一個那麼大的罪名和污名,以後我離珩王只有遠遠地,我可不想靠近珩王,我怕再有什麼不好的話出來。”
秦斯珩道:“話不要說的太絕對,本王今天帶來的消息,你定然是需要的,嘉兒,你只要好好和本王說話,本王就告訴你。”
唐瑈嘉遲疑了一下,心中也是奇怪,秦斯珩從來都是言之有物的,不可能亂說話。
“你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秦斯珩眼裏帶着笑意,嘴上卻說:“你是想要直接就知道嗎?本王都說了,你要和本王好好說話啊。”
唐瑈嘉直接冷聲道:“好說不了,就這語氣,不愛聽就請離開,好走不送。”
秦斯珩站起來,扔了棍子走到她面前:“嘉兒,本王不想和你生氣,咱們和好吧行嗎?”
唐瑈嘉後退一步,還要退的時候,秦斯珩一把摟住她的腰肢,不准她後退。
唐瑈嘉立刻反應很大的說道:“男女授受不親。”
秦斯珩不屑的道:“這話不適合我們兩個,和本王和好,只要你答應,本王立刻告訴你。”
唐瑈嘉道:“那我不想知道了,我不要和你和好,我不要給別人當替身,我忘不了你讓我滾,質問我爲什麼碰那破靈位的樣子。”
“秦斯珩,我很記仇的,不會因爲離是王爺,我以前喜歡過你,你輕飄飄幾句軟話,我就能原諒你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秦斯珩氣道:“你這脾氣還不是被本王慣出來的?早知道你這個臭脾氣會有一天對着本王發,本王當初就不應該那麼縱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