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444章 番外 取消婚禮

發佈時間: 2025-02-26 11:4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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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3~444章 番外 取消婚禮

 馮寶寶不知道是怎麼從陸晉原家裏出來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計程車,恍恍惚惚下車時,才發現沒帶錢。

 她委屈又着急地看着司機,臉上的淚水仍未乾透。

 司機瞄了瞄她身上穿着,說:“姑娘,你大白天不穿胸罩出來,很容易引發青少年犯罪的,這樣吧,大叔給你二十塊,你去買個胸罩穿好再出來亂跑。”

 在大馬路旁,馮寶寶拿着那張二十元人民幣瞬間石化了。

 司機發動車子離開時還叨咕了一句,“看模樣長得挺標緻的,怎麼是個精神病,待會得去報個案,估計哪家醫院又少人了。”

 馮寶寶抹了抹鼻涕眼淚,往二十塊上擦了擦,一回頭,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潘晨輝。

 馮寶寶直愣愣地杵在原地,呆呆地望着潘晨輝,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掉出來。

 她身上只穿着睡衣,腳上連雙鞋子都沒有,看樣子出了大事。

 他半開着玩笑說:“我的小仙女,你知不知道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她一聲不吭,就撲到潘晨輝的懷裏,低低抽泣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這就是傳說中的婚前恐懼症。回來就好,不會有人怪你,快去更衣室打扮打扮,做個美麗的新娘。”

 潘晨輝輕輕怕打着馮寶寶顫抖的肩膀,輕聲細語地安慰她。

 然而,在潘晨輝懷裏的馮寶寶卻哭得更兇猛了。

 好一會兒,哭聲漸止,她擡起頭,問,“他人呢?”

 “他可是最急的一個,他昨晚在家裏等了你一夜,一夜都沒閤眼,現在也在更衣室呢。沒事,快去吧,讓化妝師速度快點,一定能趕得上。若實在趕不上,就稍微推遲一會。”

 馮寶寶點了點腦袋,跟着潘晨輝往裏走。

 一路上,她都在想,她該跟祁銘怎麼交代。

 多想,那只是一場噩夢。

 可是,她下面的痛楚,清晰的告訴她,昨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

 潘晨輝把她送到化妝間門口,就去外面招呼客人了。

 她用雙手微顫推開了化妝間的房門,祁銘指尖夾着香菸,拿着他們的婚戒發呆。

 她想開口喊他,脣角輕輕地抽了兩下,“祁銘”那兩個如此簡單的字眼,卻怎麼也喚不出口。

 祁銘不經意回頭之際,就看到馮寶寶佇立在門口,長髮凌亂,臉色慘白如紙,與一雙血紅的雙眸形成強烈的對比。

 “馮寶寶,你可算來了?你知不知道,我等得好辛苦?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裏了?”

 他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他也不想過多的責備,他掐滅了菸頭,保持溫柔的微笑,朝她緩緩走過去。

 馮寶寶心底一顫,微不可覺地向後退了一步,青白削瘦的指尖往前一橫,酸澀的嗓音揉進了一抹難以形容的無力與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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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你……別過來。”

 明明想要溫暖的擁抱,她卻害怕他的靠近。

 “怎麼了,寶寶?”

 馮寶寶下意識的一步步往後倒退,“你……別過來。”

 祁銘沉了一沉眉,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指,將她冰塊般的身體攏進了自己溫熱的懷抱。

 他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在掙扎。

 “別……別……抱我,我髒……”

 祁銘則微微一怔,“你在說什麼呢?你這麼愛乾淨,怎麼會髒?”

 “不……不……我髒了,真的髒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她哭泣起來,音不成音,調不成調。

 她模模糊糊的聲音,讓他不由心痛。

 祁銘輕撫着她細軟的長髮,“怎麼會?你永遠都是你,都是我愛的馮寶寶。”

 她發生了一件可怕的事,但他又不敢往那處想。

 猛然間,馮寶寶擡起頭,微微推開他,別開臉去。

 “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她頓了一頓,又艱澀地開口,“我們……取消婚禮吧,我們不能……結婚了。”

 頓時,祁銘急躁起來,一雙大手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肩頭。

 “爲什麼?你反悔了?你怎麼可以反悔了?你知道,我沒有你活不下去。”

 “如果……如果我告訴你,我昨晚被人……強了,你還願意娶我嗎?”

 馮寶寶一雙悽美的眸擡起,緊緊揪着他,想從他的臉上得到答案。

 他先是重重一震,然後眼神閃躲地看向別處。

 “馮寶寶,別跟我開玩笑了。好了,準備,準備,親戚朋友還在外面等着我們。”

 馮寶寶堅定地打斷他,“不,我沒有騙你,我真的被……強了……”

 他怒氣沖天地大吼,“馮寶寶,你就騙騙我不行嗎?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我能騙你,卻騙不了我自己。我想問你,你還願意……願意娶我這個殘花敗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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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馮寶寶覺得每抽一口氣,覺得心臟痛得要窒息,但她仍是強忍着不讓自己倒下。

 只是短短几秒,馮寶寶看到了他的眼裏滿是彷徨。

 最後,她重重地一閉眼,垂下整個腦袋。

 “我明白了。”

 她怎麼可以那麼不要臉到這種地步,她明知道那對他不公平,還去問他這種問題。

 陸晉原說得對,根本沒男人願意娶她這麼一個殘花敗柳,即便眼前這個男人剛剛還說,沒有她,他活不下去。

 她真的太不要臉了!

 馮寶寶像沒有靈魂的屍體一樣木木地轉身,漫無目的往前走。

 身後的祁銘一下下地砸着牆壁,她能想象的到他的拳頭此刻正血流不止。

 然而,那又怎樣?

 他們之間已經畫上了句號。

 馮寶寶獨自離開後,一場盛大的婚禮就那麼取消了。

 一連幾天,馮寶寶像是變了個人一般,情緒低落,不愛說話,經常把自己關在浴室裏面,一關就是一兩個小時,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在衛生間裏幹什麼,也沒人知道她在結婚前的一晚發生了什麼?

 祁銘像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每日喝得爛醉如泥。

 那個他最愛最疼的女人不是雛了。

 他怎麼能不怒呢?

 若是被他知道哪個人奪了該屬於她的第一次,他一定要跟那個男人拼命。

 他用力地捏住了手裏的易拉罐,將易拉罐一點點捏扁,好似它就是他的仇人。

 這時,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

 “少爺,少爺,馮小姐的爸爸剛剛打來電話,讓你過去一趟。”

 他把易拉罐擲過去,再隨手拿了腳前的啤酒罐子往門上砸。

 “滾!我不是讓你們別來煩我了嗎?”

 管家本想離開,但仔細一想人命關天啊,躊躇着又多嘴說了一句,“聽潘晨輝說,馮小姐把自己關在浴室裏關了三個多小時了,怕是出什麼事了。”

 管家這麼一說,把祁銘這心都吊到嗓子眼了。

 他匆忙開門,“什麼意思?”

 “潘醫生說,馮小姐經常把自己關在衛生間裏,往常都是一兩個小時,但是這次事件特別長,有三個多小時了,還不肯開門,所以潘醫生讓您過去勸勸。”

 管家提心吊膽地把話說完,這少爺是爆性子,得小心伺候着。

 ……

 祁銘趕到之時,馮寶寶還在浴室裏。

 潘晨輝與陸曼如都在門外守着,陸曼如哭得眼睛紅腫不堪。

 “寶寶,你就聽媽媽的話,快出來吧,天大的事你都可以跟媽媽商量啊,千萬別想不開啊。媽媽就你這麼一個孩子……”

 沒一會兒,又聽到馮寶寶嘶啞的嗓音。

 “媽,我……我再呆一會。”

 祁銘火急火燎地問,“她在裏面幹什麼?”

 潘晨輝漠然地搖頭,“我們也想知道。”

 祁銘開始勸說馮寶寶,馮寶寶像被刺激到了,反應更加強烈。

 “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沒辦法了,只能破門進去了。”

 祁銘咬着牙說,捏了捏拳,準備撞門。

 陸曼如含着淚祈禱,“上天保佑,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

 祁銘一鼓作氣,用身體往門上撞。

 馮寶寶急得大哭大喊,“別進來,別進來……求你……”

 不知是那門不經摔,還是祁銘太過身強力壯,沒兩三下那門就給他撞開了。

 然而,一進去卻是看到的這樣的一幕。

 他發誓,再也不想第二次看到這樣的場景。

 他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一瞬而過,心又痛了起來,流血般的痛。

 他憎恨自己,爲什麼不早點過來,她可以少受點痛苦。

 潘晨輝夫婦本想進去瞧瞧,祁銘飛快地把門關上。

 “別進來,我會處理好。”

 沒料到他會進來的那麼快,本來坐在浴缸口上的馮寶寶,嚇得“噗通”一聲掉進了池子裏,手上的板刷也隨之掉在了地上。

 祁銘一步步走過去,腿腳幾乎發軟。

 馮寶寶躲在泡沫豐富的水裏,扯着嗓子大喊。

 “出去……你給我出去……”

 瞥了一眼地上那隻帶着血漬的板刷,他的心臟又是窒了一窒。

 “你就用這個東西來虐待自己麼?”

 “我不需要你管……你出去……快出去……”

 馮寶寶哭得有些頹喪,面壁着牆,水下已經被泡得浮腫的小手捏得緊緊的。

 祁銘在浴缸旁蹲下,又深睇了一眼那隻板刷。

 刷子的毛被鮮血染紅,刺得他眼睛發疼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