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老太太的話,藍曉曉很無奈。
她終究還是太弱了些。
“奶奶,我聽您的。”她沒有過多的糾結,如今,確實在老宅更安全,特別是孩子們。
她一個人陷入危險沒關係,但是三個孩子絕不能跟着她陷入危險。
“但是奶奶我還是想租下那套房子。”
老太太挑了一下眉頭,想着還要怎麼勸才好,就聽藍曉曉解釋道。
“我閨蜜安雲沒地方住,我想租下來給她和她的孩子住。”
老太太聞言,喜笑顏開:“好好好,那個房子呀,奶奶送給你了,你就讓你閨蜜住吧,免費住,反正奶奶錢多,不差這點房租。”
對於奶奶這動不動就送房子的行爲,藍曉曉哭笑不得。
老太太又湊到她耳邊悄聲說:“送給你,以後你跟時鈞吵架了,也可以去那裏住。”
藍曉曉:……
隔壁的傅時鈞聽完了彙報,陷入沉思中。
他修長的手指摸了摸水杯的杯身,這次的綁架讓他聯想到了藍曉曉生產那件事。
這兩件事的策劃者,會不會是同一人?
如果是,那麼會是誰?
藍曉曉對警方說懷疑顧寧,但顧寧當年不具備策劃醫院那件事的能力,而今……她是有能力做這種事的。
思來想去,也沒有任何突破口。
無論哪一件事,線索都是中斷的。
或許只要其中一件找到一個突破口,就能全部串聯起來。
最關鍵,還是要先找到那兩個離職的護士。
傅時鈞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這些事的背後,定然還牽扯了一些他們想不到的事情。
至於是什麼,只能一點點慢慢的挖掘了。
老太太睡着後,藍曉曉出來給安雲打了個電話,告訴她租房的事。
縱然傅老太太說過免費給安雲住,但安雲不肯貪老太太的便宜,堅持要給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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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曉曉瞭解她的爲人,便收下這些錢,代爲轉交給了老太太。
當天下午五點左右,安雲就帶着樂樂和院長媽媽搬了進去。
言知一回來,晨山別墅空蕩蕩的。
翠姐有點無措的看着言知。
“先生,下午安小姐走的時候我沒攔住,對不起。”
言知背影落寞,微微擡手:“這不是你的錯,你去忙吧。”
“是。”
在y國和m國的時候,她那麼乖,那麼聽話,他們住在一起,不同房間,但是每天都能見到。
一回來,她就立馬迫不及待的離開他。
言知微微擡頭,看着不遠處她住過的房間。
手機響了,是言母打來的電話,言知沉默了半晌才接起。
“言知,回家吧,一家人哪有什麼仇恨。”
言知沒說話。
言母繼續苦口婆心的說道:“我們這麼做都是爲了你好,雲書可比安雲優秀多了,而且她那麼愛你,以後你們一定會幸福的,再者雲書也有了你的孩子,你也得負起一個當丈夫的責任。”篳趣閣
言知笑了,他覺得他已經說得夠清楚了,爲何他們就能當做聽不懂呢?
“以後安雲和樂樂在哪,哪裏就是我的家,至於您和父親,我會盡到我的贍養義務,不會讓你們缺衣少食,也不會讓你們病了沒藥醫。”
言母聲音顫抖:“言知,你……連你的孩子也不管了嗎?”
“我再次申明,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我跟孟雲書不曾發生過任何關係,至於到底是誰的,你們可以問孟雲書,或者做親子鑑定。”
言知掛了電話,當即就給鍾宇發了信息,對外澄清他與孟雲書的關係。
鍾宇接到這項任務後,告訴了言嘯。
言嘯特別興奮,他哥終於要跟孟雲書撇清關係了!
“小鐘,文案我來寫。”
鍾宇:“那你快點寫。”
言嘯:“ok!”
他們離開y國前,言嘯找到鍾宇,讓鍾宇隨時彙報他哥的感情狀況,鍾宇可不比衛焱那個大直男。
他看得很清楚,老闆對安小姐舊情未了,而對孟小姐……嘖嘖,那是一言難盡吶。
只有衛焱那個大傻子才會認爲老闆跟孟小姐是天生一對。
機場故意安排安雲和言知坐在一起,又拍了兩人依偎在一起的照片,這些事都是言嘯讓鍾宇做的。
鍾宇已經將照片發給言嘯了。
很快言嘯就發來了一段小作文,鍾宇看完嘴角抽了抽。
這用詞犀利的文案發出去,不止孟小姐顏面無存,整個孟家都得得罪。
他還是修一修吧。
當時言孟兩家的婚事有多高調,那麼現在言知的澄清就有多高調。
很快就飆上了熱搜。
營銷號都瘋了,正愁最近娛樂圈沒什麼新聞呢,商業圈大佬就送來了八卦。
網友們也瘋了,這算什麼事啊,前頭剛發佈了盛大婚禮,才過沒多久,正主澄清本人沒參加婚禮。
澄清時,鍾宇放出了來回的航班信息,證明舉辦婚禮當天,言知在m國。
這一切都是言家家長和孟家一廂情願。
這一巴掌,言知狠狠地抽在了孟雲書臉上,孟雲書看着網上的澄清文,臉唰的白了下去,她用力抓着手機,眼睛泛紅,很快佈滿血絲,胸口也慢慢的起伏跌宕。
“啊……”她猛地尖叫着把手機丟了出去,起身把桌子上的首飾統統掃落。
這裏的動靜讓吳麗嫺急急忙忙跑過來,她抱住彷彿陷入癲狂的孟雲書。
“雲書冷靜點,你肚子裏還有孩子呢,冷靜!”
聽到“孩子”兩個字,孟雲書驀然回過神來,她呆呆地撫摸着自己的肚子,隨即又笑了。
“對,我還有孩子,我的孩子是言知哥哥的,婚禮他可以不認,孩子他還能不認嗎。”
見她終於冷靜下來,吳麗嫺鬆口氣,摟着她在牀上坐下來。
“現在你萬事都要顧着孩子,他要澄清,就讓他澄清好了,等孩子生出來,他想不認都不行。”
“嗯。”孟雲書聽着母親的寬慰,可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媽,我想讓安雲死。”她靠在母親懷裏,用最悲傷的語氣,說着最狠毒的話。
吳麗嫺目光發沉,她的手緩緩順着孟雲書的背。
“她會死的,遲早會死的。”
也不知她是在跟自己說,還是跟孟雲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