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瑈嘉諷刺道:“王爺這話說的可笑了,我的脾氣是我家裏養成的,王爺覺得我這脾氣不好,大可不必一直來和我接觸,我這個人也是不好相處。”
“好了,不說這個了,不然一會又要生氣了,本王告訴你就是了。”
秦斯珩一點不想聽唐瑈嘉的話,生怕她又說出來讓自己心裏疼的話。
“本王今天才知道一件事,唐四英沒有死。”
唐瑈嘉猛然擡頭,眼神一瞬間都變了。
那個女人果然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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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他們之前分析的差不多,那個流言蜚語的最大受益人,他們怎麼想都只能想到是唐四英。
可是傳言裏,還有秦斯珩的禁地你的靈位,都在昭示着這個女人真的已經死了。
唐瑈嘉之前就想不通,既然已經死了,又怎麼會有這些關於唐四英的流言蜚語?
現在可算是證實了,果然是那個叫唐四英的女人搞出來的,她沒有死,這些流言蜚語就是給她的迴歸造勢吧?
哈,還真是夠有心計的。
秦斯珩看着唐瑈嘉只有第一瞬間的尷尬,然後就是冷笑,他不有的詫異。
“你不震驚嗎?”
唐瑈嘉蹙眉:“我有什麼好震驚的?她的死活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一個陌生人罷了,我又不認得。”
“不過我倒是要恭喜珩王了,心愛之人竟然死而復生了,珩王一定很高興吧?”
這話就很陰陽怪氣了,而唐瑈嘉的表情就更加諷刺了。
“所以珩王這是高興的受不了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於是就大半夜的來告訴我了嗎?”
唐瑈嘉冷笑道:“我想問一句,你禮貌嗎?”
“我剛因爲那個女人,名聲被害的臭名昭著了,你還來和我顯擺那個叫唐四英的沒有事死,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她都巴不得唐四英已經死了呢,最好是不得好死,什麼玩意啊。
秦斯珩哭笑不得的道:“你怎麼又生氣了?本王是那個意思嗎?”
唐瑈嘉絲毫不客氣:“那你什麼意思啊?不是來炫耀的,你能大半夜的闖進來?”
秦斯珩道:“本王只是想告訴你,警惕起來,唐四英不僅沒有死,她還就在京城。”
“就是吳國國師。”
這下唐瑈嘉真的震驚了,脫口而出:“臥槽!”
秦斯珩蹙眉:“嘉兒?”
唐瑈嘉急忙道:“她就在你身邊?還這麼久?你才發現?她不是你心愛的人嗎?她不是你想念了三年多的白月光嗎?你就是這樣深愛一個人的?”
連人家就在身邊那麼久,都沒有發現心愛之人?這不妥妥的笑話嗎?
秦斯珩看着唐瑈嘉那表情,就知道她是在嘲笑自己。秦斯珩也不生氣。
他說道:“本王也是無意之中才知道的,她戴着面具,誰知道她是誰?”
他真的愛唐四英嗎?
以前他的心裏似乎狠篤定這件事,不是自己愛不愛,而是他的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他很愛唐四英,很想念唐四英。
但他的腦子,甚至記不住唐四英的樣貌,最起碼這幾年,他根本就不會想起唐四英,腦海裏一次都沒有出現過唐四英的音容笑貌。
真愛怎麼會是這樣的?
他嘴裏說着自己不愛唐瑈嘉,但唐瑈嘉只要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他就會時常想起。
他們鬧彆扭了,唐瑈嘉要和自己斷絕關係了,他甚至滿腦子都是唐瑈嘉,這叫不愛?
秦斯珩也知道自己似乎是病了,或者說因爲情蠱的出現,他的理智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似乎被某種東西蠱惑了。
不愛的說愛,愛的說不愛,典型的口是心非,迷惑不已。
唐瑈嘉要是現在問秦斯珩,自己愛不愛她,秦斯珩都覺得自己還是會說出不愛這兩個字來。
但實際上呢?唐瑈嘉要是真不理他,他比死還難受。
他是被蠱惑了,但理智還在的,說不出來,不代表感知不出來。
“唐四英隱藏了身份,假死就是個陰謀,具體怎麼回事本王也需要調查,來告訴你,是因爲這件事和你們家有關係。”
“唐四英很有可能目的不是衝着本王一個,還衝着你家來的。”
唐四英和唐家之間的恩怨,秦斯珩早在幾年前就已經瞭解的清楚,也能明白唐四英對唐家的恨意。
薔薇臨時之前未說完整的那句關於唐家的話,讓秦斯珩很放在心上。
嘉兒是唐家人,唐家真的有問題,或者唐家的人要是出了事,嘉兒定然是要難過的。
秦斯珩不想讓唐瑈嘉傷心難過,必須來告訴她這件事,他相信唐瑈嘉也會明白,唐四英沒死,還在他們身邊,還故意隱藏身份,這個消息有多重要。
唐瑈嘉是生氣,但不是智障,當然明白其中道理,也知道這個消息的含金量重要性。
可她就是不想讓秦斯珩好過。
“看來唐四英對你還真是念念不忘啊,換了一個身份,也要來到你身邊繼續愛你,現在好了,你們兩個能再續前緣了,我還是要恭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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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珩抿脣,眼神裏終於有了一絲絲的不悅。
“本王來和你說這些,是想要聽你說這個的嗎?”
唐瑈嘉怪笑道:“那王爺想聽我說什麼呢?我說話不好聽,只怕是不能滿足王爺了,不如王爺找別人去說點好聽的話呢?”
秦斯珩氣的當場就要暴走了:“唐瑈嘉你別和本王叫板,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本王的耐心無限?本王是縱容你,但不代表本王可以一直縱容你。”
唐瑈嘉一把推開秦斯珩,後退好幾步,做出一個請離開的手勢,道:“我不需要珩王的縱容,您請吧。”
秦斯珩臉色極其難看,到底也是脾氣不好的,竟然真的拂袖離去。
對於這個難哄的小丫頭,他再不走,真怕自己會忍不住發脾氣了。
唐瑈嘉舔舔脣瓣,憋着的一口氣,也是終於吐出來。
她挺難受的,每一次看見秦斯珩,都不受控制的難受。
偏偏秦斯珩非要來自己眼前晃悠,真夠討厭的了。
她去關上門,放下門栓,這才安心的坐下來思考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