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潤的氣息透過頭髮,烙的唐晚晚耳朵都瞬間通紅。
那雙黑白分明的明眸,都沒有光亮了。
一點骨氣都沒有了。
“你不是男人!欺負女人!”
時晏川狹長的黑眸,浮現出了細碎的笑意,嗓音依舊冷冽霸道:“你算女人?都沒長開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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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時晏川這種成熟男人來說,像唐晚晚這樣的,長着一張幼態小臉的小東西,稱不上是女人。
頂多算個少女。
唐晚晚不服氣的仰頭,沒了鬥志的雙眸再次被點燃。
她奶兇奶兇的瞪着眼前高冷的男人:“我都已經21歲了,是你老!”
唐晚晚很用力的強調自己年紀,同時還懟了他一句。
肌膚相貼那瞬間。
她看着時晏川眼裏愣住的眼神,臉色紅的滴血!
“很意外,的確不小。”時晏川的眉峯淡略的挑了一下,給出評價!
喉結抑制不住的上下滾動。
這感覺,熟悉的讓他有些生出邪念。
唐晚晚氣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這次不顧及什麼了,直接背過身子去。
他就是臭混蛋!簡直讓人無法理解。
這男人的性格真的是一會天一會地,一會暴躁,一會溫柔的。
唐晚晚越想越氣,伸手直接推開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大手從肩上一落,下一秒貼在自己的衣襬下,很自然的,就像早上醒來時後的感覺。
唐晚晚低頭一看。
嚇的立馬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臭混蛋!
“啪!”一聲。
清脆響亮。
隔着衣服,時晏川都被打的手背發麻!
能這樣對他的真的就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了。
“你再動試試,真讓你哭。”時晏川被他弄的大早上的,一身燥熱。
雖然是他自找的,但是這傢伙真的一身反骨,給他弄的渾身不舒服。
“小叔子,你真是禽獸!”唐晚晚兩個小拳頭攥的緊緊的,恨不得轉身直接在他身上給他兩拳頭。
但是想到了他身上那一身腱子肉,想了想還是算了。
等下一拳頭砸過去,他人沒事,自己的拳頭可能就有些受傷了。
“有時候女人說男人,特別是自己的男人是禽獸的時候,也是一種褒義詞。”
“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我來例假了?”
“?”時晏川聽到這像是忽然黑化的聲音,心下忽然一沉,感覺到了不對勁。
唐晚晚也察覺到他身子一僵,這下輪到她勾脣一笑。
時晏川冷冷的臉上沒有半分變化,然而眉頭卻攸然皺緊了,從上而下攫住她的冷眸內,那抹陰鷙的寒意愈加的明顯。
“沒想到我低估你倆的感情了。”冷冷的嗓音,透着隱忍的怒意。
唐晚晚莫名渾身一僵,所有的言語卡在喉嚨裏。
下午,唐晚晚都在喝熱水暖或自己的身子。
以至於喝的太多了,一個勁的在上洗手間。
在一次去到了洗手間回來之後,發現一直坐在大椅上的男人不在位置上。
唐晚晚趕忙去到他桌面上拿起智能空調,直接將將爲溫度調節了一下。
看着空調數字往上調了之後,唐晚晚才鬆了一口氣。
他應該是去開會了,這樣也挺好,她終於可以送一口氣了。
唐晚晚拿起杯子去到喜休息室,接一杯熱水。
可能是剛從高度緊張的空間裏走出來,唐晚晚沒有沒有注意到倒在沙發上的男人。
剛想端着水杯站到窗邊曬曬太陽,沒察覺到被一條腿絆了一下,唐晚晚手中水灑出去不少。嚇的她立馬雙手穩住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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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身黑色,沙發也是黑色的,就連地毯也是黑的,讓她屬實沒有看清。
唐晚晚也是萬萬沒料到,這男人竟然在休息室內……喝酒!
唐晚晚忍住沒動,然後想要慢慢後退,撤離這裏。
剛想後退,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倏然起身,然後伸手一把攥住她的小手。
“啊!”那寬厚的手掌,就像惡魔之手,抓住她的手腕,涼冰冰的體溫給唐晚晚凍的渾身一顫。
更讓她驚恐的是,這個男人的反應速度。
時晏川坐起來的同時,黑眸睜開,看着她。
“你在喝酒嗎?有心事?”幾乎是下意識的,讓唐晚晚忍不住想要關心一下。
“嗯。”
準確來說,心理憋着一股無處發泄的火。
“哦。”唐晚晚小嘴哦了一下。
暖黃色的光線裏,時晏川宛若深潭的眸子凝着手裏握着的小手。
就在唐晚晚心理好慌他是不是要捏碎自己小手時,她感覺時晏川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的手指。
唐晚晚感覺一股電流蹭的一下躥遍全身,渾身僵硬如雕塑,一雙眼睫眨的跟機關槍一樣。
她以爲她出現幻覺了,但沒有,那摩挲的動作一直在似有若無的持續。
這下,唐晚晚那雙小鹿斑比的烏眸瞪的大大的,且一頭霧水。
看了茶几上放着的兩個空酒瓶,沒有拿杯子,看得出來是短時間內對瓶喝的,而且還是一次性喝了兩瓶。
這男人大白天的發瘋,竟然喝那麼多酒。
可就在唐晚晚緊繃的情緒稍稍鬆懈下來時。
時晏川握着她小手的力道驟然收緊。
感覺整隻手下一秒要被捏碎一樣。
“啊,疼……”唐晚晚痛的皺眉嚶嚀。
小貓兒一般的嗚咽聲,更加激起了男人強烈的佔有慾。
時晏川清冷的眸瞬間覆上一抹暗芒,他擡眸定定的看着疼的咬脣的唐晚晚。
清秀帶着幾分h青澀的眉眼,無辜的眼眸溼漉漉,委屈、無辜、惹人憂憐。
對於成熟男人來說,這樣青澀的小女孩,更能激發他們內心邪念。
太乾淨了,乾淨的想要看到她被欺負時另外一面的反應。
慌措、羞澀、亦或是淚光盈盈的迎合。
時晏川被這個荒唐的想法驚了一下。
就在唐晚晚疼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時,時晏川鬆開了力道,握着她的小手輕輕揉了起來。
“疼?”時晏川低聲問她。
時晏川則盯他自己手裏的那隻小手,深邃如漩渦一般的黑眸一眨不瞬。
柔弱無骨的小手,纖長優美,指甲也修剪的乾乾淨淨。
他能感覺到她指尖修剪的很乾淨,因爲觸碰到他的肌膚的手指,只有圓潤的指尖。
酥酥癢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