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作奏摺和他的女人無關,和他也沒什麼關係。
以前這種事情都是太子處理,可今天皇上爲何會問自己?
“父皇,這種奏摺一般不是太子皇兄處理嗎?
尋王不敢貿然說話,皇上嘆了一口氣:“你太子皇兄在陪太子妃,詩詩懷着兩個孩子,還受累,讓你太子皇兄多陪陪她也好。”
尋王:父皇你這麼說會傷兒子心的,你知道嗎?
尋王很想問一下,他的王妃懷孕的時候,皇上可是一句話也沒說。
不過一想到太子不能處理政務,皇上就來考驗自己,難道皇上是想?
“父皇,兒臣以爲我們並不比南希差。他們這個時候敢進攻,簡直就是找死。對了,徐然不是在那邊嗎?”
尋王底氣十足的問道。
“據說,這一次他們有請會法術的人。”
“那我們也不怕。”
“尋兒這麼有信心嗎?”
皇上挑眉看着尋王。
“兒臣願意出征!”
上一次都說南希多厲害多厲害的,歐陽懷他們過去,不到一年就把他們打趴了。
自己難道比歐陽懷還差嗎?
也幸好尋王這句話沒說出去,要不然皇上真能給她兩個大逼兜子。
“你要出征?你準備點誰爲將?”
聽到這話,尋王的眼神都亮了。
“兒臣還要考慮一下。”
他這麼一說,皇上心裏明白,這傢伙肯定不會選歐陽懷孔季他們。
“那你儘快想想,明天早上給朕一個答覆。”
皇上揉揉額頭,也不知道柳詩詩那邊還要多久。都三天了,太子府還沒消息傳來。
他的人過去打聽消息,那邊也沒人回話。
不過別的暫且不說,到柳詩詩能徹底解開法術,他也就放心了。
解開法術的過程比預料的要長,足足七天之後,柳詩詩才緩緩睜開眼。
她覺得渾身比以往的時候都要輕鬆,那是一種沒有牽絆的感覺。
此時她的身邊只有太子一人,許是太累了,太子趴在牀邊。
柳詩詩稍微動了一下,太子聽到動靜,悠悠睜開了眼。
“詩詩,你感覺怎麼樣了?”
“我……”
一開口,有時時才感覺喉嚨有點乾澀,聲音也是沙啞的。太子忙給她倒了一杯水,遞了過來。
太子親手喂柳詩詩喝完,剛剛醒來,柳詩詩身上軟綿綿的,沒什麼勁兒。
“爹呢?”
也許是叫的習慣了,再這麼喊倒也不彆扭。
“他確定你沒事就先回去了。”
太子連忙解釋:“本來還想等你醒來以後再走的,只是駱王府的攻擊有點猛,那邊現在扛不住。”
想到駱王府的法術,柳詩詩心裏也很擔憂。
“我們也過去吧!”
不把那些人解決了,他們毫無勝算。
“詩詩,你的身體要緊,尋王已經領命過去了。”
“什麼!”
聽到尋王去了,柳詩詩驚詫的瞪大眼:“他過去幹什麼了?他能對付那些會法術的人?”
這傢伙在京城禍害也就罷了,怎麼會跑去邊疆?
更何況,那不是小事。皇上怎麼也糊塗了,由着尋王亂來。
“咳咳,爹跟着過去了,應該不會出事。”
太子尷尬了一笑,這種時候,皇上不可能讓他親自出徵。而能用的皇子也就只有尋王一個了。
“可是……”
柳詩詩還想說什麼,太子卻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先休息一下,睡一覺,等醒來再說。”
“慕容嫣兒呢?”
“他們兩人都沒死,那孩子也帶走了,既然是駱王府的人,丟回駱王府就是。”
“嫣兒送到大牢了嗎?”
以前的嫣兒害了那麼多人,柳詩詩卻不能讓她服法,心裏一直都有點愧疚。
現在沒了護身符,也是沿岸該血債血償的時候了。
“會公開審理!”
說起嫣兒,太子神色俱冷,這世上,嫣兒是唯一一個,讓她恨不得碎屍八段的人。
她從未見過一個人可以如此可惡,心那麼黑。
“那就好!”
……
“快點!快點!”
嫣兒的罪名基本都不用審理,官府都有明確的記錄。處決公告一出,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百姓們滿爭先恐後的跑去觀刑。特別是曾經失去孩子的人,此時都帶好了東西,不看到那個女人慘死,他們心裏難受。
行刑臺上,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人,柔柔弱弱的嫣兒,一身白衣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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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垂着頭,眼中淚滾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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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焦急的看向下面,想要找個熟悉的人。
只可惜,人太多,找了半天也沒看到她最想見的那個人。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還我孩子!”
官府給她判的是剮刑,爲方便行刑,一路上都有侍衛告誡大家,不要亂丟東西。
可這個時候還是有人忍不住跑上臺來,揹着嫣兒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啪啪的幾個大耳瓜子就甩了下去。
那瘦的只有巴掌大的小臉,瞬間腫了起來,紅彤彤的,看着有幾分恐怖。
“嗚嗚嗚,我不是有意的。”
嫣兒傷心的哭着:“歐陽懷,歐陽懷你在哪裏?”
她知道現在唯一能救她的人,就只有歐陽懷一個了。
只是,柳詩詩的法術一解,歐陽懷還會救她嗎?
“啪”又一個巴掌打了下來,一個年輕的女子跑了過來,站在慕容嫣兒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怒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害的懷哥那麼慘還不夠嗎?”
慕容嫣兒擡起頭,嘴角還有剛剛流出的血跡。“你是誰?”
以前她沒見過這個女人。難道是歐陽懷的新歡?
“歐陽懷是我相公,以後你離他遠點。”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孔秀雲。
“你胡說,歐陽懷不可能娶別人。”
別人不知,可慕容嫣兒卻知道,歐陽懷是個很專情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改變心意。
當初若不是自己用法術,根本就接近不了他分毫。
“我和懷哥已經成親了。”孔秀雲得意的說着。
“不可能!”慕容嫣兒急的瞪大眼:“懷哥,懷哥呢?”
“慕容嫣兒,你放心,很快你就能見到我男人了。”
慕容嫣兒一時沒明白過孔秀雲的意思。直到一盞茶過後,看到那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她的瞳孔劇烈的一縮,反直性的看到她坐到監斬官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