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四英感嘆自己的情蠱真是厲害啊,這樣大的事情,只是自己幾句話裝裝可憐,就能讓秦斯珩輕而易舉的原諒。
要是換做沒有情蠱,只怕自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要被秦斯珩一掌拍死了。
唐四英有恃無恐的道:“王爺你離人家近一點嘛。”
秦斯珩立刻站起來道:“你要是不說,本王立刻就走。”
唐四英急忙道:“不準走。”
秦斯珩看向她,表情冰冷。
唐四英一着急就用了命令的語氣,反應過來急忙道:“別走嘛,我說,人傢什麼都告訴你還不行?”
“當年的事情我也是不瞭解那藥的功效,我一直以爲要救你,就必須犧牲我的性命才行,畢竟那藥千真萬確是要用心頭血的。”
“我當初是真的願意爲了你而獻上我的性命的,這一點不准你懷疑我。”
她說着說着還撒上嬌了,只是秦斯珩一臉無動於衷的表情,但拳頭卻攥緊了,似乎在剋制情緒。
唐四英只當沒有看見,難過的說道:“但我學藝不精,不知道那個藥還有起死回生的功能。”
“王爺將我下葬之後,我在幾天後就活了過來。”
秦斯珩聽的眉頭緊蹙。
唐四英問:“王爺是不相信我嗎?”
秦斯珩道:“起死回生?這話有點太天方夜譚了吧?你知道起死回生意味着什麼嗎?”
意味着這個天下要因爲這種藥而大亂了。
這年頭,誰不想長生不老?誰不想死了之後還能起死回生?
這種神藥,那是人連想都不敢想一下的,唐四英竟然就直接說出來了,還說她就是起死回生的,這話秦斯珩能信才怪。
秦斯珩就是認定了唐四英是假死。
唐四英可憐巴巴的說道:“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呢?我騙誰也不會騙你的呀?”
“更何況當初我可是死在你懷裏的,你親自將我下葬的,你不是已經確認我死了嗎?但我現在確實是活生生的在你面前,這不就是起死回生的最好證據?”
秦斯珩並沒有迴應這個問題,反而是問:“那你是怎麼從棺材裏逃出來的?那棺木被釘上釘子了,還被埋在土裏,你一個弱女子,不可能在心上有傷的情況下逃出來。”
這要是沒有幫手,誰會相信?
唐四英說到這個,竟然是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
“這個事情說來也是我命不該絕,我醒過來之後,看見是在棺木裏,我嚇壞了。我就開始拼命的求救,但我叫了很久都沒有人聽見,我當時很絕望。”
“後來我渾渾噩噩的,有點意識了就求救,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外面就有人迴應我了。”
“原來是早就有人聽見有聲音,但一直不能確定是哪裏有聲音,直到確定是墳墓裏傳來的聲音,他們還很害怕,找了很多人來,才將我救出來。”
秦斯珩又追問:“是誰救了你?你既然逃出來了,爲什麼不來找本王?本王當時就在江南沒有離開。”
唐四英落淚道:“王爺爲何一直怪罪我的語氣?是我不想回到王爺身邊嗎?”
“救我的人不是咱們國家的人,而是吳國的商隊。”
“他們將我救出來之後,我就直接昏迷了,發燒虛弱的昏迷了好幾天,他們見我昏迷,也不能不管我,就直接將我帶走了。”
“幾天的時間,他們早就已經出了江南,乘船一直南下,最後都出了國界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都不是在咱們天炎國的地界上了,我一個弱女子能怎麼辦?只能跟着他們走了。”
“那時候還是在水面上,只有吳國商隊會咱們天炎國的語言,我不跟着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也還好他們都是善良的人,不然也不會頂着恐懼將我從墳墓裏救出來了。”
“我跟着他們一路到了吳國,本來想在跟着他們來往的商隊回來的,哪知道邊關戰事猛烈,一時間吳國鎖國了,不讓任何人離開,我就被迫留在那邊三年多。”
這番話說的,嚴絲合縫的,看似沒有破綻,可就是太完美了,才讓人充滿懷疑。
怎麼就那麼巧,在天炎國有吳國的商隊?
那時候兩個國家一直在打仗,吳國的商人哪來的那麼大的膽子,竟然還敢直接來天炎國做生意?
吳國真要那麼有骨氣,就不會最後跪求饒命了,而是和他們死扛到底了。
說白了,還不是一羣慫貨。
秦斯珩明白這些,但卻沒有問這個,逼的太緊也不好,免得唐四英懷疑什麼。
秦斯珩又提出靈魂一問:“那你是怎麼成爲吳國國師的?你也說你就是一個弱女子,本王怎麼不知道你有什麼才能,能讓吳國君主選中你做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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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四英那是早就準備好各種答案的人,自然是不怕問的,她有標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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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我母親是擅長醫術的人,而我繼承了母親的衣鉢,在機緣巧合下,得知了吳國皇后生了一種怪病。”
“我當時處境也不好,身無分文,不能一直讓那些商人養着,沒辦法了,只能鋌而走險,揭了皇榜去試一試。”
“沒想到這一試,還真就讓我將皇后的病治好了,吳國皇帝自然是高興的,然後就給我一些賞賜。”
“可是後來吳國皇帝也病了,還是那種怪病,我又給治好了,所以吳國皇帝爲了感謝我,就將我封爲國師了。”
秦斯珩就靜靜地看着唐四英,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她的話。
唐四英撒嬌道:“王爺,事情真的就是這樣簡單的,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你要相信我呀。”
秦斯珩又來了靈魂一問:“那你這次回來,爲什麼要一直隱瞞你的身份?”
唐四英表情扭捏起來,忐忑不安的看着秦斯珩道:“還不是爲了你。”
秦斯珩蹙眉:“爲了本王?”
唐四英點頭,害羞的道:“人家還不是不確定你現在有沒有妻子,有沒有喜歡的人?更不確定你的心裏還有我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當然不敢貿然讓你知道我的身份,畢竟當年我可是死了的,也怕我忽然出現讓你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