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蜜破口大罵:“我也沒得罪你吧,你公然帶人闖進我家,打我一頓,我現在已經掌握了證據,我要告你!”
楚濂:“隨便你。”
姜思蜜感覺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一道輕笑聲突然傳來,姜思蜜瞪像劉蘇蘇。
“你笑什麼!”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劉蘇蘇絲毫不掩蓋自己對姜思蜜的嘲笑:“眼睛沒瞎的話,應該看得出我在嘲笑你。”
姜思蜜本來就一肚子火,又拿楚濂沒辦法,於是炮火就轉而對向了劉蘇蘇。
“你以爲你好到哪裏去,還不是舔狗一隻。”姜思蜜斜看了楚濂一眼,意味深長的嘲笑劉蘇蘇:“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你還舔着臉上趕着倒貼。”
劉蘇蘇早已刀槍不入,又不是沒被姜思蜜嘲諷過,以前她和姜思蜜就不太對付。
“那也比你下藥算計強。”
“我沒下藥。”那天根本就不是她下的。
“你說再多也不會有人信,你就是下藥了,你犯法了。”劉蘇蘇氣死人不償命。
“你……”姜思蜜氣不過,擡起手就朝着劉蘇蘇的臉頰打去。
然而,還沒碰到劉蘇蘇的臉呢,就被楚濂給接住了,楚濂一個甩手,力氣大的驚人,直接把姜思蜜給甩到了地上。
姜思蜜跌坐在地上,愣了一下,屁股傳來的疼痛把她拉回現實。
“你,你敢推我!”姜思蜜指着楚濂。
楚濂冷冷的:“我不止敢推你,信不信我還敢打你。”
“你不是說你不打女人。”
“我是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打狗,特別是你這種瘋狗。”楚濂向來就不是個斯文人,他只是有一個斯文的外表而已。
這一點劉蘇蘇對他可太瞭解了。
沒想到楚濂竟然還會保護她,他接住姜思蜜手掌還把她甩出去這一系列動作,簡直太帥了!
姜思蜜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們……”她指了指楚濂,又指了指劉蘇蘇:“你們給我等着!”
她會報復的,她一定會報復回來的。
旁邊保鏢,還有其他人看着她笑,都在嘲笑她。
姜思蜜感覺自己丟了很大的臉,她的面子被楚濂和劉蘇蘇踩在地上摩擦。
“我已經掌握了證據,姓楚的,你給我等着我的律師函吧!”
楚濂很不耐煩:“要滾就快滾,你特麼廢話真多。”
姜思蜜氣得臉都白了,站起來,很用力的踩着高跟鞋走了。
她再不走,顧及得被氣得直接去世。
楚濂!劉蘇蘇!唐億!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最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他們給的!
這些陷害她的人,她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劉蘇蘇輕飄飄的說道:“你完了,你惹了姜思蜜,她這個人報復心很強的。”
楚濂不屑的撇撇嘴:“你覺得她玩得過我?”
劉蘇蘇意味深長:“難說。”
畢竟楚濂在明,姜思蜜在暗,姜思蜜就像一條毒蛇,潛伏在暗處,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來咬你一口。
不過楚濂也不是蓋的,畢竟是斯文敗類,算計人那是一等一。
劉蘇蘇撓了撓頭,這下有好戲看了。
“喂,你一臉期待是什麼意思?剛剛我可是爲了保護你才得罪姜思蜜的。”楚濂就看不慣她那副喜歡看好戲的樣子。
劉蘇蘇撇撇嘴:“說得好像沒保護我你就沒得罪她似的。”
畢竟先前還把人給打了一頓打到住院了呢。
“那我不管,反正剛剛我是保護你了,沒點好處這事是過不去了。”楚濂有點耍無賴了。
“你想要什麼好處?”
“今晚陪我去參加宴會。”
作爲楚濂的未婚妻,楚濂很少帶劉蘇蘇去參加宴會,加上劉蘇蘇腿腳不方便,她自己也不愛去。
但是自從發現自己喜歡劉蘇蘇後,楚濂就很想在公衆面前帶劉蘇蘇露臉了。
偏偏劉蘇蘇越來越不愛跟他一起露臉了。
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以前的她可巴不得對全世界宣佈楚濂是她的。
女人,變了。
看在剛剛楚濂確實保護自己不挨那一巴掌的份上,劉蘇蘇很給面子的說道:“好吧。”
反正他都不嫌棄她是個殘廢,那她又有什麼意見。
本來楚濂已經把晚上的宴會推掉了,也是臨時起意想讓劉蘇蘇陪,以爲她不會答應,沒想到答應了,楚濂只好暗搓搓的給助理髮信息,讓他安排一下。
劉蘇蘇看着眼前的造型室。
“現在做造型也太早了吧。”
一答應楚濂參加宴會,這貨就帶她來造型室了。
“造型要慢慢做才精緻,走吧。”楚濂推着劉蘇蘇進去。
高規格的待遇就是,當他們出現在門口,就立即有工作人員拿了板子把幾層臺階的樓梯變成小斜坡,方便劉蘇蘇的輪椅滾上去。
接下來就由專業並且業界著名的造型設計師專門爲劉蘇蘇設計適合的宴會造型。
造型一做就是一個下午,而楚濂中途沒有離開。
以前劉蘇蘇和楚濂參加宴會,劉蘇蘇拉着楚濂來做造型,楚濂總是不樂意等她,自己做完就走了,或者中途會離開,到時見再過來。
這一次楚濂還挺有耐心,喝着咖啡,看着雜誌,慢悠悠的等,一點也不見一絲不耐煩。
“楚先生真耐心呢,劉小姐,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吧。”造型師有些羨慕的跟她聊天。
劉蘇蘇輕輕的笑了笑:“要不你試試看幸不幸福?”
造型師惶惶的說道:“不不不,我就不試了。”
劉蘇蘇:“也是,你想試也試不了,畢竟你不配。”
造型師一臉尷尬。
她好歹也是一位獨立且優秀的女性,有自己的事業,學識也不低,怎麼就不配了?這劉蘇蘇也太沒情商了吧,竟然這樣說話,一點不給人留面子。
是劉蘇蘇沒情商嗎?
怎麼可能,用劉希嶸的話說,誰沒情商都不可能是劉蘇蘇沒情商。
“你不服?”劉蘇蘇從鏡子裏瞄了對方一眼。
對方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劉小姐說得對,我是不配的。”
“既然認得清自己的地位,那就不要妄想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是。”造型師聽到劉蘇蘇的警告,一個手抖差點把劉蘇蘇的頭髮給扯下來,她想道歉,但卻發現劉蘇蘇似乎感覺不到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