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話招商組人沒說,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呵呵的上前握了手,“實在是不好意思,剛剛怎麼不解釋一下呢?”
官淺妤這才知道前面的一個小插曲,但官明珠不介意,她也就以爲沒什麼的。
不過逐漸的,就感覺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餐桌上,招商組長几乎只顧着跟宴西聿說話,一遍遍的敬酒,說話也是非常場面,畢竟是做這個位置的。
別的不說,招商組長這一整年的業績算是滿打滿的優秀,當然得把宴西聿聊高興了。
官淺妤倒也樂得清閒,不用喝酒,聽着他們聊。
招商組長可能是喝高興了,後面突然轉向官淺妤,話是問宴西聿:“那這位小姐,是宴先生專門帶出來談事情的?”
言外之意呢,是宴西聿養在外面的女人。
官淺妤微微挑眉,沒說話。
她突然有點懷疑,這個招商組長確定是正式工?這個部門代表着整個縣對外招商的臉門兒,說話不應該是這樣?
又或者,只是因爲跟宴西聿聊了這半天,不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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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西聿也是微微勾脣,“也可以這麼解毒。”
招商組長更是笑了,“我就說嘛!都是男人,來來來幹一個!”
這邊正說着呢,蘇英端着一盤菜走了進來。
官淺妤轉頭看過去,因爲之前的插曲,所以算是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聲音。
蘇英把菜擺上來的時候,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擾各位,這道菜是我特地請你們的,也算是給宴西聿道歉。”
官淺妤看向了宴西聿,眼神詢問:“認識?”
宴西聿莫名其妙,但又有點無奈。
招商組長轉過頭,看到蘇英,笑了,“怎麼還跑來這裏兼職了?”
蘇英從進門開始,就只顧着看宴西聿,顯然剛看到這個男人,愣了一下,又快速如常的打招呼,“是你呀,羅組長!”
招商組長笑呵呵的,“不是我,誰還能談這事?”
是蘇英給忘了,招商局的局長前幾天被人舉報了酒駕,所以這會兒應該沒法露面,當然就輪到了羅組長來談。
這種大好事,被他撿了個便宜。
“那我來兼職的更是時候了,乾脆敬你們一杯,算是祝賀幾位談得愉快!”蘇英很會來事。
羅組長也欣然接受。
官淺妤坐在一旁看着,總覺得這羅組長跟蘇英的關係不太簡單。
尤其,羅組長剛剛以爲她是宴西聿養着的女人後,說了一句“大家都是男人”。
蘇英,是他外面養的女人?
官淺妤輕輕挑眉,如果是這樣,這個羅組長作風有點問題,那她這個投資,可能還要謹慎一些,換個人談。
她這麼想着,也沒說話,繼續當一個看客。
蘇英給宴西聿敬酒的時候眼神是什麼樣她看不清,但是體態不一樣,官淺妤心底笑了笑。
蘇英也總算是發現了她。
而且,蘇英的想法跟羅組長的一致,以爲官淺妤只是宴西聿養着的女人。
蘇英便暗地裏撇了撇嘴,沒跟她敬酒。
訂酒店的時候那麼豪氣,還以爲是大城市來的什麼有錢人,原來花的不過是男人的錢啊?那嘚瑟什麼?
之後的時間,蘇英留在了房間裏斟茶倒水,確實伺候得挺周到的。
結束之後,官淺妤笑着問宴西聿:“好久沒這麼享受了吧?”
要說呢,蘇英在這小城市的人裏頭來說,確實算是長得出挑的,站在旁邊端茶倒水也讓人賞心悅目,她這麼問沒什麼問題。
宴西聿卻一蹙眉,怎麼感覺怪怪的?
明明她才是那個投資的大佬,僅僅是因爲她眼睛看不清,沒法立即看合同簽字,所以讓他代爲出面。
結果,好像他成了主角,而她悠閒的在一旁看戲……他是不是有點像被耍猴?
男人微勾脣:“你看戲也看得很舒坦?”
官淺妤笑笑的,“你覺得這個羅組長怎麼樣?”
宴西聿剛要說話呢,看着馬路對面,羅組長上了車,後面的出租車停下後,蘇英上了車,兩輛車一前一後的往前開了。
直覺,他們的目的地是一樣的。
所以,宴西聿突然沒說話了。
官淺妤已經慢慢往前走着,“十一去查查他們招商組長爲什麼不能出面吧。”
她總覺得這個投資跟姓羅的談,會掉坑裏。
錢不錢的,她不是很在意,但是這種投資跟其他投資不一樣,關乎她的清白。
被牽連污染了可不好。
十一跟在後面點了點頭,“好。”
話說回來,十一突然道:“那個,我之前咳咳……”
之前查啞巴的時候,剛好也查到過這個招商局長,跟陳秋實家還算有點親戚關係,是陳媽她小姨的女婿。
當然了,十一把話掐斷了,因爲啞巴這會兒還在旁邊呢。
官淺妤聽了這親戚關係,有點遠,但縣城不大,應該走得近才對,沒聽陳媽提過啊。
再說了,陳秋實當初被村子裏欺負成那樣,也不像有這種親戚的樣子。
十一笑了一下,“因爲太正直啊,所以基本是親戚們反而看着疏遠。”
這種人,往往是顯得比較孤獨。
官淺妤蹙了一下眉,“被舉報酒駕還正直?”
作風就有問題。
“只是傳聞,我倒覺得有什麼誤會。”十一道。
另一邊。
蘇英已經換了車,這會兒坐在了羅組長旁邊,轉了轉眼珠子,“羅組長,縣裏好容易來了這麼大的投資商,你不打算多拉近拉近關係?”
羅組長靠着座位閉着眼,“怎麼拉近?人家可是北城來的。”
蘇英笑,“男人嘛!無非就是那樣,而且,你看他身邊都帶着女人,投其所好不是挺簡單的?”
羅組長笑了,“你又想爲我效力了?我可不捨得!”
蘇英心底罵了一句,多少年了,他連局長都坐不上去,好容易碰見這種大腿,她難道傻嗎,還不趕緊易主!
“他們這種人跑來搞這樣的投資,無非要的是名聲!”蘇英道:“既然這麼在乎名聲,等我事成了,他什麼名聲,不都是羅組長說了算?”
只要讓宴西聿沾了她,那羅組長以後就有搖錢樹了。
“他住我工作的酒店!”蘇英神祕的補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