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洲的眼神依舊冷漠如冰,沒有絲毫波瀾。
他毫不猶豫地說:“潑鹽水,繼續!”
手下不敢怠慢,連忙點頭應是。
然後迅速轉身,習慣性地拿起一旁裝滿鹽水的桶,大步走到孫虎身邊。
他雙手緊緊握住桶柄,高高舉起桶,將桶口微微傾斜。
冰冷刺骨的鹽水瞬間傾瀉而下,無情地澆灑在男人傷痕累累的身軀之上。
孫虎原本昏迷不醒,但被鹽水一激,立馬疼醒過來。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着,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饒了我,饒了我吧!”
那淒厲的呼喊聲在空曠的船艙裏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傅宴洲卻不爲所動,冷冷地看着這一幕,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手下見狀,繼續揮舞着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孫虎身上。
每一次揮動,都會帶來一陣清脆的聲響,伴隨着孫虎慘絕人寰的哀嚎。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和刺鼻的鹽水味,令人作嘔。
孫虎的慘叫聲逐漸變得微弱,他的眼神也漸漸失去了光彩。
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痛苦。
但傅宴洲仍然沒有讓手下停止的意思,似乎要讓他受盡折磨才肯罷休。
“繼續打!每天一百鞭必不可少,就算快要死了也要讓醫生給他續命!”
他的聲音冷酷而堅決,在船艙內迴盪,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決絕。
“是,傅總!”
手下們不敢有絲毫怠慢。
手中的鞭子更加用力地抽打在孫虎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在這時。
一個手下神色慌張、腳步匆匆地跑進來,急切道:
“傅總,傅總,找到人了!”
傅宴洲原本臉色陰沉地坐在椅子上。
當他聽到這句話時。
彷彿全身都被點燃了似的,興奮得無法自制。
他像一隻獵豹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起。
雙腿迅速交替,以驚人的速度飛奔到那個手下面前。
雙手緊緊抓住手下的雙臂,瞪大雙眼,充滿期待又急切地問道:
“在哪?凝凝在哪?!”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額頭的青筋也微微凸起,顯示出內心的激動與緊張。
那手下被他抓得生疼,面色蒼白,聲音也有些發顫,怯生生地說:
“不,不是夫人,是……是凌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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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洲聞言,臉色劇變。
原本因爲聽到手下的話而涌起的興奮之色如潮水般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怒不可遏的表情。
他的雙眼氣得通紅,緊緊地咬着牙關,牙齒幾乎要被咬碎。
他舉起拳頭,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打在了手下的身上。
“廢物!”他怒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手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捂住被打的臉頰,身體微微顫抖着,臉上露出驚恐和痛苦的表情。
“對……對不起傅總。”他結結巴巴地說道,眼中滿是惶恐不安。
宋書瑞這時快步走上前來,一臉嚴肅,眉頭緊緊皺起,聲音低沉地罵道:
“夫人就夫人,凌婉瑜就說凌婉瑜,不會傳話就換人!”
那手下連連點頭稱是,心中懊悔不已,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
“是我的錯傅總,我一時太過心急,沒有表達清楚,請您原諒。”
他低下頭,語氣誠懇地道歉。
傅宴洲瞪了一眼手下,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不滿,
但並沒有再繼續責難他。
宋書瑞又轉頭看向傅宴洲,輕聲問道:
“傅總,現在該怎麼辦?”
傅宴洲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緒。
他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立刻安排人手,去郊區尋找凌婉瑜的下落。”
宋書瑞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然後轉身離去,開始組織人員行動。
傅宴洲看着宋書瑞離開的背影,心中的怒火依然難以平息。
他握緊了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凌婉瑜,並讓她付出代價。
他轉頭狠狠地看了看還在被吊着半空挨鞭子鬼哭狼嚎的男人。
傅宴洲:“傷害凝凝的人,一個也不放過!”
他轉過頭來對手下說:
“凌婉瑜一個人在躲着那?”
手下趕緊一路小跑追着傅宴洲的腳步,邊跑邊:
“不是,我們查到凌婉瑜是被綁架到半山腰廢棄別墅的。”
傅宴洲聽聞此言,眉頭緊緊皺起。
腳下的步伐不停,邊快速走着邊問道:
“綁架?是誰?”
手下一路小跑着追在後面,由於跑得太急,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
“是飛鴻公司的周時初,而且我們查到凌婉瑜被折磨得完全不成樣子。”
傅宴洲聽到“周時初”這個名字,頓時停下了腳步。
他的身體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
雙眼微微眯起,透出危險的光芒,嘴裏喃喃道:
“周時初……”
過了片刻。
傅宴洲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用去了。”
話音落下,傅宴洲不再理會其他人,徑直走出,步伐堅定地朝着甲板走去。
他來到甲板上,海風呼呼地吹着,掀起他的衣角。
傅宴洲雙手撐在欄杆上。
目光緊緊地盯着那片汪洋大海,眼神中充滿了憂慮和堅定。
他望着波濤洶涌的海面,喃喃自語道:
“什麼都沒有找凝凝重要。”
海風將他的話語吹散,但他的神情卻越發堅毅。
宋書瑞和衛凜跟了出來,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後,不敢出聲打擾。
突然,傅宴洲不經意間轉頭,目光投向岸邊。
卻意外地捕捉到了葉嘉衡離去的身影。
他的眉頭瞬間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語氣不悅地問:
“他什麼時候來的?“
宋書瑞連忙緊張地四處張望,然後嚴厲地質問:
“誰把他帶上船的!?“
他的臉色陰沉得嚇人,眼神凌厲地掃向周圍的手下們。
其中一個手下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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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聲音顫抖地解釋道:
“是我,他說有急事要告訴傅總,所以……所以我剛剛就把他帶上船了。“
他的頭低垂着,不敢擡頭看傅宴洲和宋書瑞的臉色。
傅宴洲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下令:
“拖下去!“
那人一聽,心中猛地一顫,原本就煞白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額頭上冷汗直冒,嘴脣也開始微微顫抖,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起來。
雙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軟綿綿地跪到了地上。
雙手也跟着不聽使喚地哆嗦着,語無倫次地求饒道:
“傅總,傅總我做錯什麼了,傅總……”
宋書瑞面沉似水,毫無半分憐憫之意,直接邁步上前。
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他整個人提溜起來,宛如拎起一隻死狗般將其拖曳而下。
衛凜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他眉頭微皺,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麼重要問題。
須臾,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傅總,看這樣子,葉嘉衡應該是聽到了關於凌婉瑜的消息,我們要不要跟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