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變臉似的,戰謙言下一秒五官線條放柔,眸光溫柔,“漫漫,要是疼,你就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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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疼的。”
言漫漫扯動嘴角,安撫地笑笑。
“我知道,一定很疼,但我回來了,這幾天我會看着你,不讓這隻手碰水。”
聽着這番話,漫漫的鼻子又一陣發酸。
她想,可能是因爲今天下午嚇壞了。
所以才會一再的想落淚。
明明自己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是被符悅那可怕而變態的行爲驚嚇得好久都無法思考。
看着活生生的一個人那樣自殘,最後死在她面前
漫漫無法做得心靜如水。
“嗯,好。”
她點點頭,轉眸看向別處。
戰謙言凝着她轉開的小臉,眸底掠過一抹溫柔,拉着她站起來,“漫漫,我們去我的辦公室。”
今天下午的情況,他還想跟漫漫確認一下。
話落,又喊陸婕泠一起。
這醫院有他的專屬辦公室。
楚夜和凌希兩人已經醫生給漫漫處理手的時候,去了辦公室。
戰謙言一路都牽着漫漫的手,不曾鬆開。
陸婕泠悠悠地走在他們後面,隔着兩步的距離,看着他們並行的背影。
目睹了剛才戰謙言對漫漫的心疼,她既替漫漫開心,她遇到了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
又替自己的兒子阿驍心疼。
阿驍對漫漫的那份癡心,註定只能受傷了。
三人一起來到戰謙言的專屬辦公室。
戰謙言推開門後,牽着漫漫往旁邊退了一步,讓陸婕泠先進。
陸婕泠笑着點點頭,不客氣地先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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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希已經倒好了水等着他們。
看見他們進來,立即禮貌的招呼陸婕泠坐。
田紫歆的病房裏。
田母雖然和田父一樣強烈反對戰清宇和她女兒在一起。
但想到自己女兒受了傷,不忍令她難過。
便在陸婕泠和言漫漫離開後,也對戰清宇叮囑了一句,就走出了病房。
只剩下田紫歆和戰清宇兩人的病房裏。
田紫歆的心情是低落的。
剛才戰清宇當着她母親的客氣和溫柔裏,有幾分真假,她不完全確定。
卻能感知出一兩分。
垂了眸,輕聲問,“清宇,你是不是怪我沒有保護好漫漫”
她又不傻,怎麼會感覺不出。
戰清宇對漫漫特別關心,可能是女人的直覺。
明明沒有任何證據,可她從第一次在戰宅大門口見到漫漫,她就感覺出來了。
只是一直騙着自己。
她抿抿脣,眸光落在他胸.前的領帶夾上。
因爲那領帶夾是漫漫送的,他才一直戴着
戰清宇面色微變了下,瞬間又恢復了溫潤清俊。
拉開牀前的椅子坐下說,“紫歆,我怎麼會怪你,你都是受了漫漫的牽連,才會躺在病牀上的。”
“真的”
田紫歆委屈地抿着脣。
戰清宇點頭,“當然是真的,漫漫在來的路上一直很自責,說是她連累了你。
原本我讓她先去處理受傷的手,但她堅持要先來看你。
所以,你不許胡思亂想。”
田紫歆盯着他清俊的面容,輕聲問,
“新聞裏說有個女孩子在洗手間。剛才阿驍打電話給我舅媽,說他已經找過那個女孩了。
她是不是看見了符悅怎樣死的能替漫漫作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