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咬出了血,司修哲才猛地推開了她。
“嘶”
司修哲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捋了自己的脣,血腥的味道破在脣瓣上,他皺着眉頭,完全沒料到夏霓裳有這般舉動。
嘩的一巴掌。
夏霓裳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臉,司修哲幾乎被打偏了半張臉。
“司修哲,我們以後互不相欠”
說完,夏霓裳掀起裙襬,立刻的朝着另外一條長廊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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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修哲單手撐在牆壁上,那雙桃花眼驀地深了深。
夏霓裳,你說的可真容易
當初騙走我的信任,你有沒有想過,你也騙走了我的心。
他伸手捂着胸口,竟然覺得揪心一疼。
夏霓裳完全沒想到司修哲會強吻她,她面紅耳赤的逃開後,迅速的衝向了附近的洗手間。
匆忙的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後。
她才意識到嘴角被自己咬出了一道傷痕,她抿着薄脣,心底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張七的聲音。
“少奶奶”
聽到門口聽到張七的呼喚,夏霓裳心底吃了一驚,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誰”
她不敢確定的問道。
“少奶奶是我,我是張七。”
張七在洗手間門口很快恭敬道。
“總裁在宴會廳沒看見您,就讓我來附近找,我猜您該是來到洗手間了。”
張七很快恭敬的繼續解釋道。
夏霓裳心底這微鬆了一口氣,只不過心底還有些心虛,剛才他應該什麼沒看見吧。
應該沒有,要不然張七怎麼會這麼平靜。
想到這,她淡定下來,整理了一下妝容才往洗手間外走去,“張七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少奶奶想問什麼,請說”
張七就站在洗手間門口,一看見她很快迎了上來,恭敬道。
“爲什麼你之前沒提醒我,今天是冷霆斯的生日宴,這樣我也有所準備。”
想起他今天生日,自己一點準備都沒有,夏霓裳倒是有些失望。
“哦,這個啊。是總裁讓我別提前通知您,說要給您一個驚喜。”
張七隨即解釋道。
“驚喜”
夏霓裳一臉不解。
“這次的宴會幾乎請了很多總裁的同行,總裁也是不想讓你緊張,所以就瞞着您。一直以來,您和總裁都是隱婚,雖然您對這件事沒意見,但總裁想要給您一個名分,便在今天向衆人公佈了您的身份。”
張七很快繼續解釋道。
夏霓裳聽到這話,心底不免感動。
“少奶奶,總裁知道您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便已經派人在門口停着專車等候。您跟我去後門那裏吧,那裏人安靜些,您不會不自在。”
張七很快恭敬的回道。
夏霓裳聽了,點了點頭跟着他的步伐走。
此時她並未注意到,身後一直有一雙眼睛陰毒的盯着她。
方家茵從暗地裏走出一道身影,雙手交叉在胸前,傲慢的抓住手上的手機,冷笑道,“夏霓裳,你有這個把柄在我手上,我看你這個冷家少奶奶還能坐上幾時”
後門早就安靜的停着一輛低調的轎車。
張七很快走上前,恭敬的拉開車門,車
內的男人在閉目養神,在聽到開門的動靜時,才側目睨向夏霓裳。
夏霓裳走到了車前,看到坐在車內的冷霆斯,心底不禁緊了緊。
雖然剛才是被迫,可是她看到冷霆斯時,還是莫名會心虛。
“去哪兒了”
他問,紫色的眼眸在月色下,一如既往的清冷。
“我,我去了洗手間。”
她遲疑了一下,很快回道。
她不想讓冷霆斯察覺到她的一絲不自在,所以她故作鎮定道。
“外面冷,進來。”
他伸過手,朝她探去。
夏霓裳眸色微凜了幾分,俯下身,握住了他的大手。
坐在車內後,張七很快輕輕的關上車門,立刻走向前面的駕駛座上開車。
冷霆斯抓過一側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冷不冷”
他的大手挽着她的肩膀,夏霓裳的小臉靠在他的胸膛,搖了搖頭。
此時夏霓裳的心情很複雜。
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冷霆斯。
車子不知不覺的開了回去。
等車子停在冷宅的時候,夏霓裳已經靠在冷霆斯的懷裏睡着了。
冷霆斯抱着她從車內出來,門口,很快走出唐宛仙。
唐宛仙今天幾乎都陪着老太太在寺廟,晚上才回來,一回來就聽說夏霓裳陪冷霆斯去宴會,她就嫉妒得不行。
在看新聞的時候聽媒體說,冷霆斯當衆公佈了夏霓裳的身份,氣得她摔了遙控器。
原本睡不着,聽到門外有車就趕了出來。
可沒想到一出來,就看到冷霆斯抱着穿着禮服睡着的夏霓裳回來,讓她眼底都快要冒出憤怒來。
“阿斯哥哥,她有手有腳的,你幹嘛抱她啊”
唐宛仙不高興的衝上去,故意大聲的想要吵醒夏霓裳。
夏霓裳原本睡得沉,靠在冷霆斯的懷裏太過安穩,都快要睡着了,聽說唐宛仙的聲音,她才微微被驚醒的眯了眯眼。
唐宛仙一開口,冷霆斯一個冷箭般的眼眸射了過去,“再如此聒噪,我就送你出國”
這話一出,唐宛仙嚇得立馬識趣的閉上嘴。
但看着夏霓裳被冷霆斯如此溫柔的抱了進去,她氣得在原地不高興的跺着腳。
張七跟在一側,看到她暴跳如雷的樣子,不禁調侃道,“唐小姐,你再跺腳,草坪都被戳出一個洞來,小心總裁讓你負責種草。”
唐宛仙聽到張七也敢調侃自己,不免氣憤的瞪了他一眼。
屋內。
老夫人早就歇下。
夏霓裳被唐宛仙吵醒後,意識到自己躺在冷霆斯的懷裏被他抱着,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他,“我已經醒了,你放我下來吧。”
冷霆斯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目光一直望着前方,聲音清冷道,“乖乖睡你的。”
“可是我睡不着了。”
夏霓裳被他一路抱着上了樓梯,旁邊有在工作的女傭不時的伸出腦袋偷看,倒是讓她不好意思的摟住冷霆斯的脖頸,將腦袋埋在了他的胸膛裏。
冷霆斯抱起她一路往主臥的方向走去,在聽到她的話,他低笑道,“那正好。”
“什麼正好”
夏霓裳不解的從他懷裏擡起小臉。
“正好醒了,可以在長夜漫漫裏,做該做的事。”
冷霆斯抱着她進了主臥後,用後手肘一撞,門被利落的關了上去。
聽到這話,夏霓裳的耳根子立馬紅了起來。